此時雨落的媽媽正在房間裏哄著女兒,同時也在悄悄的聽著兩個人的聊天內容,生怕蘇世友一不小心說出自己與墨中恒的事,格外的擔心。
“來吧,老蘇,這次真是虧了有你,我敬你一杯。”雖然已經喝的臉色通紅,但是夏言啟依舊難掩自己的感激之情,端起滿滿的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老夏,咱倆雖然才見過幾次麵,不過我對你還是十分敬佩的。”蘇世友明顯的喝了不少,說話都已經開始斷斷續續,但是臉上卻充滿了敬佩的神情說道。
因為夏言啟與墨中恒兩人過去都是十分的貧窮,剛開始創業時經曆過千難萬險,走到今天的富裕,是全市人經常聊天之中談起的,基本上都十分的敬佩這兩個人,所以蘇世友經常聽到,同樣對這樣的人也十分的佩服。
“唉,慚愧啊,沒想到這次犯暈,做了這樣的事情,讓你見笑了。”夏言啟一直都對走私這件事情耿耿於懷,自己的心裏一直對這件事情充滿著愧疚,現在蘇世友幫忙要了回來,卻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批貨物了。
經曆過這次事情後,夏言啟開始反思自己,如果這批貨投入市場的話對於其他的生意人來說,絕對是一種衝擊,是不公平的,甚至說可能有一些人會因此而倒閉,可是如果讓自己再運回去,顯然也會損失太多的金錢與精力,所以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好。
“什麽見笑啊,其實我覺得很正常啊,就好像古董又造假的一樣,這些都是為了追求利潤而已。”蘇世友的觀點與夏言啟恰恰相反,在他的心裏來說,隻要能賺錢,什麽都可以做,這是一個商人最基本的條件。
“唉,情況當然不一樣了,個人有個人的想法吧。”夏言啟也知道這個道理,隻是良心上過意不去,蘇世友剛剛幫了自己,也不好再反駁什麽,隻能歎息了一下說道。
“夏哥,你比我大,不要把事情想的那麽簡單,你以為墨中恒他們就不做這樣的事嗎?”在蘇世友的眼中,隻要是商人,都會跟自己一樣,所以將夏言啟與墨中恒都想象成這樣,雖然自己沒有見到,可是依舊信口開河。
“我跟墨中恒是好朋友,知道他的為人怎麽樣,他肯定不會做這樣的事。”聽到蘇世友這樣說墨中恒,夏言啟臉上立刻露出了不悅,在他的心裏,墨中恒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他了解墨中恒,所以不想別人汙蔑他。
同時對蘇世友產生了不好的感覺,覺得這個人油腔滑調,根本就不值得信任,不過他幫了自己,所以也不好發作,隻能盡量的克製住自己。
“他的為人你知道嗎?恐怕有些事瞞著你,你都不知道。”蘇世友喝了很多的酒,已經開始語無倫次,將自己的感覺說了出來。
從雨落媽媽與墨中恒找到自己,他就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他們的關係不簡單,然後讓自己幫忙,更讓他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樣也算是提醒夏言啟,同樣心中也是有著濃濃的嫉妒心理,加上酒精的作用,說了出來。
而在臥室內的雨落媽媽,此時再也忍不住了,立刻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帶著笑意的說道:“你們兩個聊的什麽啊這麽開心,我來陪你們喝一杯吧。”
她隻想將話題轉移開,讓他們不再繼續聊墨中恒,同樣出來也是為了提醒蘇世友,別再亂說話了。
“墨中恒肯定不會瞞著我,他是我的好哥們,我是十分相信他的。”夏言啟聽到蘇世友說話越來越過分,心裏已經無法壓製住怒火,也不在乎老婆在旁邊,立刻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喊道。
畢竟這麽多年兄弟,兩個人一起互相扶持幫助在一起走到今天,感情肯定是像親兄弟一樣,如果聽到有人這麽說他,心裏肯定十分的生氣。
“好好,我知道你們多年的兄弟,趕緊消消氣。”雨落的媽媽生怕他在繼續爭執下去,立刻臉上帶著笑容的走到他身邊,柔聲的說道,同時也對蘇世友使者眼色,示意他別再繼續下去。
“好了,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蘇世友看到雨落的媽媽的話,頓時想起了她交代自己的事情,不敢再繼續停留下去,匆忙的站起身來道別,不等夏言啟說話,立刻轉身向外走去。
走出大門後,冷風一吹,頓時清醒了很多,不禁慶幸自己沒有酒後失言,用力的搖了搖頭,往家裏走去。
“你這是什麽老鄉啊?在這裏胡說八道。”看到蘇世友走出家門,夏言啟立刻大聲的罵道,完全忘記了剛才還十分感激這個人。
“你可別忘了,人家剛剛才幫過我們,你這麽發脾氣,讓我以後見了人家怎麽辦?”雨落的媽媽故作生氣的說道。
雨落的媽媽知道蘇世友並沒有幫自己太多,而唯一的來騙自己的老公還差一點說漏了嘴,心中也早已經十分生氣,暗暗的罵著蘇世友。可是在老公這裏,還要表現的十分的感激他,所以輕聲的埋怨著夏言啟。
“可是他不能那麽說中恒,他肯定就是亂說。”夏言啟此時也已經酒醒了幾分,心中也開始暗暗的後悔,不過卻又不肯認錯,恨恨的說道。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倒杯水。”雨落的媽媽看到事情已經順利的辦完,也就不再多埋怨他,邊說著邊將他扶到了臥室休息。
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可是雨落的媽媽卻經常受到蘇世友的電話,讓她感覺十分的難堪,想起蘇世友當時過分的要求,自己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答應,可是又不能拒絕,生怕他會把事情說出去,所以心裏暗暗的著急,想到與墨中恒商量一下。
一家市郊的咖啡廳內,雨落的媽媽坐在咖啡廳的一角,靜靜的等待著墨中恒的到來。最近蘇世友的騷擾越來越過分,自己甚至都感覺應付不過來,所以越來越擔心。
因為是下午,別人還都是上班的時間,所以咖啡廳內人少了很多,偌大的咖啡廳內隻有三三兩兩的客人,顯得空曠安靜了很多。
很快墨中恒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咖啡廳內,讓雨落的媽媽立刻感到興奮起來,畢竟好多天都沒有見他了,心裏充滿了驚喜。
“中恒,我在這裏呢。”雨落站起來打著招呼喊道。
今天的墨中恒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顯然是剛在單位裏出來,白色的襯衣隨意的鬆開兩個紐扣,露出修長的脖頸,顯得更加的野性與灑脫,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立刻引來了咖啡廳內客人的羨慕目光。
“找我什麽事啊?”墨中恒正在單位開會,突然接到雨落媽媽的電話,語氣中很著急的樣子,所以匆忙的結束了會議趕了過來。
經過了上次事情之後,他一直都在逃避著雨落的媽媽,自己想著這件事情總算已經過去了,不想再有任何的糾葛。
“想你了唄,所以就叫你出來見見你。”雨落的媽媽看到他漫不經意的表情,心中立刻感到十分的難過,但是話語中十分的坦白,不想做任何的掩飾。
“嫂子,你別這麽說。”墨中恒立刻感到心裏一陣緊張,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他就怕雨落的媽媽不肯放過自己,一直糾纏下去的話,自己更無法脫身。
“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我,真這麽無情?”雨落的媽媽眼神中充滿了失望,俏臉因激動而微微抖動著,雪白的牙齒用力的咬緊嘴唇,滲出絲絲血跡。
她這幾天一直都在想著墨中恒,從上一次事情之後,那種思念便更加的強烈起來,幾乎想要每天都見到他,可是現在見到他之後對自己的態度,心裏立刻感到痛苦無比。
此時服務員端上了兩杯濃濃的咖啡,遠遠便能聞到淡淡的咖啡香氣,讓人不禁陶醉,不過墨中恒兩人卻無心體會,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那件事情已經結束了,你以後就是我的嫂子,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墨中恒臉上沒有了任何的表情,嘴角努力地下擺掩飾著自己的緊張。
“好吧,不過你認為結束了,可是蘇世友這幾天一直都在騷擾我,讓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雨落的媽媽輕輕的轉動著桌上的咖啡杯,苦笑了一下說道。
當時自己提議找到了蘇世友,本來想結束完這件事情之後變一刀兩斷互補牽扯,當時給他一希望隻是想讓他更好的幫自己,自己都沒有太在意,可是現在卻發生這樣的事情,讓雨落媽媽心裏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什麽?他不是你老鄉嗎?怎麽會騷擾你?”墨中恒同樣大吃了一驚,瞪大了雙眼,臉上充滿了憤怒的問道。
墨中恒最恨欺負女人的人,聽到雨落媽媽的話,立刻火冒三丈,但是想到蘇世友是她找來的,可能之中還有別的事情,所以沉思了一下,繼續說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當時說給他多少好處費,我給他就行。”
墨中恒以為蘇世友糾纏雨落媽媽就是為了跟他要錢,因為見蘇世友開始墨中恒就看出他是一個貪財的小人,不會白白的幫忙,肯定會提出條件,而對於一個生意人來說,條件肯定就是多少錢了。
“你以為是錢那麽簡單嗎?他根本就不跟我要錢。”雨落的媽媽總是感覺難以啟齒,所以開始吞吞吐吐,也在為當時隨意的答應而感到後悔,可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根本就沒辦法改變。
“那他要什麽?你告訴我。”墨中恒心中立刻也感到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目光中充滿了疑惑,輕聲的問道。
“他要我陪他。”雨落媽媽輕輕的說道,仿佛是在自言自語,聲音低的隻有自己能聽到,不過在墨中恒聽來,卻好像是一個晴天霹靂一般,立刻震驚了,隨即是憤怒。
“嘭”的一聲,墨中恒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卓在上,立刻將咖啡杯震的嘩嘩作響,咖啡散落桌麵淩亂不堪,周圍的人紛紛投來了震驚的目光。
“怎麽了先生,發生了什麽事情?”服務員飛快的跑了過來,眼神中帶著驚恐,顫抖著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