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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事出有因

  因為雨落的媽媽知道,那些粉末是在國外托人買來的,藥性很強的催情藥品,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肯定無法抵抗藥性的作用,所以不用一會的功夫,墨中恒就會失去意識,所以對她來說,墨中恒的拒絕,自己根本就沒有必要擔心。


  “我知道你瞧不起老夏做這樣的事情,可是畢竟你們是多年的好友,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他一貧如洗。”雖然心中十分放心,但是在藥力還沒有發作之前,雨落的媽媽還是要裝作一副緊張而複雜的表情,顯示自己內心的痛苦與不安。


  “不是我不肯幫,如果我幫了,以後別人知道了,會更加的瞧不起老夏,這次一貧如洗沒事,我會盡自己的努力幫助老夏東山再起。”墨中恒說的義正言辭,同樣充滿了哥們義氣。


  他的話十分真切,雖然這次的風波會讓他傾家蕩產,可是自己作為朋友,就算他再窮,自己可以再幫助他,重新開始做生意,一點點的打拚回來。


  這些話對於夏言啟聽到的話,心裏肯定充滿了感激,但是在雨落的媽媽心裏,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因為她不能再次經曆那個打拚的過程,不能接受沒有錢的日子。


  “老夏就是覺得對不起兄弟,同樣認識到自己錯了,所以才堅決不肯找人幫忙,難道你就不肯給他一個機會。”雨落的媽媽明眸中流下了眼淚,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嘴角劇烈的抖動著,輕輕的抽泣了起來。


  此時的墨中恒才想起在海警的辦公室門前遇到夏言啟的一幕,當時他臉上的尷尬與緊張,立刻相信了雨落媽媽的話,內心更加的糾結,想到朋友一場,再加上雨落媽媽的哭泣,心中更加的不忍,但是卻又不能接受夏言啟的私心,頓時陷入了糾結的矛盾之中。


  正當他還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時,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頭開始變的昏昏沉沉起來,看眼前的一切都已經變的模糊,渾身上下無比的燥熱難耐,一種原始的衝動讓自己無法自拔。


  “嫂子,不好意思,我喝多了。”墨中恒此刻再看雨落的媽媽時,立刻停留在她曼妙的身材上而無法自拔,內心原始的渴望讓他無法移動雙眼,原來犀利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呼吸聲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怎麽了中恒,你沒事吧。”雨落的媽媽趕緊站起來,一把扶住了墨中恒,但是嬌柔的身軀一旦碰到了他,讓墨中恒更加的的無法自拔。


  “嫂子,別走——”墨中恒已經開始變的語無倫次,神智已經開始變的模糊,話語中充滿了渴望。


  “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吧。”說完,雨落的媽媽立刻扶著墨中恒讓三樓早就已經開好的房間裏走去。


  大廳內燈火通明,而墨子恒此時滿腦子裏卻都已經失去了意識,甚至連走路都已經站立不穩,隻是隱隱的記得自己可能喝多了酒,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卻根本就不能自拔。


  酒店的房間內寬大而明亮,奢華的吊燈,寬大而舒適的床,處處都充滿著曖昧,墨子恒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智,進入放進之後立刻一把抱住了雨落的媽媽,撲到在了床上。


  第二天醒來時,墨中恒感到渾身十分的舒暢,隻是頭依舊混混沉沉,當觸碰到身邊一個光滑的身體時,立刻大吃一驚,匆忙的坐起,看到了一旁雨落的媽媽正在一旁酣睡。


  墨中恒的醒來顯然也吵醒了雨落的媽媽,隻見她輕輕的睜開了朦朧的睡眼,顯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立刻坐起身來,用床單遮掩住身體,故作顫抖的說道:“子恒,你昨天晚上對我做了什麽?”


  “嫂子,對不起,我喝多了,什麽都不知道了。”此時的墨中恒腦子更是一片混亂,但是他還是明白了什麽,畢竟事實在這裏擺著,自己根本就無法擺脫,心中更加的愧疚與自責,無力的坐在床沿上,輕輕的歎息。


  墨中恒當然不知道是雨落媽媽的計謀,他一直自責自己喝多了酒而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他甚至不敢看雨落媽媽的眼睛,甚至不敢想自己的好友夏言啟。


  “唉,中恒,我不怪你,隻是我們都喝多了,這件事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雨落媽媽的臉上飄過一絲紅暈,寬慰著墨中恒,雖然隻是簡短的幾句話,卻讓墨中恒更加的羞愧,心裏卻放心了很多。


  如果這件事情雨落的媽媽說出去的話,自己肯定將沒有辦法麵對兩個家庭,而生意上的夥伴也會瞧不起自己,根本沒法再繼續立足下去,聽到雨落媽媽的輕聲安慰,心裏更加的覺得對不起她。


  “真的對不起,我——”墨中恒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愧疚的心情,說話開始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別說了中恒,這件事情就當沒發生好了,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雨落的媽媽表現的十分的大度,站起身來穿好了衣服,轉身往房間外走去。


  “嫂子,你等一下。”墨中恒心中十分愧疚,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心情,但是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就是因為她來求自己幫忙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既然都這樣了,不如幹脆自己幫她一把,自己的心裏也就更好受一些。


  “你有什麽話要說。”雨落的媽媽停住了腳步,並沒有回頭,隻是俏臉上充滿了得意的神情,嘴角上翹露出一個滿意的弧度,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得逞,心裏自然十分的高興。


  “昨天晚上你讓我幫忙的事情,今天我就去做,保證把那批貨幫老夏要回來。”墨中恒的眼中露出了堅決的眼神,畢竟現在隻有這件事情才能表達自己的歉意,無論如何都要幫她。


  雨落的媽媽沒有回答,她了解墨中恒的為人,自己的計劃已經讓他愧疚,甚至說是生不如死,自己沒必要多說什麽,他肯定會拚盡全力的幫自己,想到這些,立刻快步的走出了房間,往回家的路上趕去。


  海警辦公室內,墨中恒的臉上充滿了憔悴與不安,呆呆的坐在那裏,仿佛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無助。


  “中恒,你說句話,到這裏來找我到底幹什麽,你都坐了一個小時了,一句話都不說。”李局長臉上露出焦慮的神色,他也墨中恒很早就認識,從來沒見他如此的頹廢過,顯然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李局長三十多歲,濃眉大眼,棱角分明的臉上充滿了剛毅的神情,加上一身的白色警服和以前在警校裏鍛煉出來的堅硬的身子,顯得格外的瀟灑利落。


  “我來請你幫忙,這次你無論如何也要幫我。”墨中恒終於開口說話,他知道李局長的為人十分的正直,自己如果讓他幫忙輕鬆的拿回那批貨物,簡直有些不可能。


  “嗯,你說吧,什麽事情,我能幫的一定幫你。”李局長說話總是十分的有分寸,給自己留足了後路,一句能幫的肯定幫,已經將所有的拒絕都擺在了桌麵上,這也是一個正直的人給自己開脫的最好的理由。


  “你們是不是扣了一批走私的貨物?”墨中恒知道再也無法逃避,猛然抬頭問道。


  “是啊,你怎麽知道的?”李局長眼中充滿了驚訝,同時也已經隱隱的猜到了什麽,墨中恒肯定是在打那批貨的主意,立刻繼續說道:“這批貨最近幾年發現的最多的,也是最昂貴的走私貨物,所以這件事情你連想都不要想。”


  李局長明顯是在提醒著墨中恒,根本是不可能拿回那批貨物的,不過對於墨中恒來說,卻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隻能繼續的哀求道:“咱們哥們十幾年了,你就不能破一次例。”


  當然墨中恒從來沒有求過李局長,雖然兩個人經常交往,而李局長也同樣權利很大,甚至說所有的自私貨物他都有權利處置,可是自己做的是正經生意,所以兩個人見麵隻有朋友之間的聊天,而沒有生意上的任何事情。


  “那批貨就是我的,我當然知道了。”墨中恒沉思了一下之後,臉上露出複雜的糾結,咬緊了嘴唇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


  因為他自己知道,如果說是夏言啟的貨物,或者說是自己再好的朋友的貨物,對於李局長來說都肯定不會同意,隻有說是自己的東西,才能讓他有一絲的顧慮,甚至說才有可能拿回來的希望。


  “你,中恒,你怎麽能這麽傻。”李局長聽到後,開始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但是看到墨中恒一臉認真痛苦的樣子,馬上相信了他說的話,聲音顫抖的說道。


  畢竟這批貨物牽扯的事情太大,說白了如果查出是誰的貨物來,不隻是沒收貨物那麽簡單,甚至是要坐牢的。本來自己以為終於抓到了一條大魚,可以炫耀一下,沒想到現在卻是自己的朋友的貨物,怎麽能讓他不吃驚。


  “我知道我錯了,老李,這件事情你無論如何也要幫我想想辦法。”墨中恒抬起頭,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他知道這樣的話李局長以後肯定會瞧不起自己,不過自己卻是沒有辦法,誰讓自己昨晚做出那樣的事情呢。


  “哪有什麽好的辦法,這件事情全局都已經知道了,我看還是這樣吧老李,這批貨你就別要了,反正你生意這麽大,也不在乎這一次的。”李局長顯然十分的為難,壓低了聲音對墨中恒說道。


  李局長心中這樣想到這樣或許是最好的辦法,因為在墨中恒看來,貨物被扣就已經是自己的損失,而對於海警來說,卻遠遠不是這樣,因為這批貨物牽扯的資金過多,走私的貨物數量也重大,早就被列成了重大案件,上邊正在準備調查走私的幕後老板,所以才這樣對墨中恒說道。貨物可以不要了,隻要能保住人沒問題就行了,這點自己還是能做得到,畢竟墨中恒這麽大的生意,恐怕也不會在意這一次的貨物。


  雖然他現在的主意是對墨中恒好,但是對於墨中恒來說,這樣的辦法相當於沒有幫到自己,心裏立刻變的緊張起來,拚命的搖頭說道:“不行老李,這批貨物說什麽你也要幫我弄出來,否則的話麻煩就大了。”


  雖然自己確實跟這批貨物沒有關係,可是夏言啟那邊如果失去了這批貨物就會傾家蕩產,加上昨天晚上跟雨落媽媽發生的事情,恐怕到時候會將自己說出來,到那時候自己不但名聲掃地,恐怕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拿出來,哪有你說的這麽容易,如果被別人知道了,恐怕我的飯碗都保不住了”李局長苦笑的說道,顯然實在是無能為力,臉上充滿了無奈的表情。


  “我實話跟你說吧老李,這批貨物是我傾家蕩產才走私過來的貨物,像現在被你們一窩端了說白了,明天我就可能露宿街頭,一家老小都要被高利貸追殺,你知道嗎?”墨中恒故意將問題擴大化,實際上他並沒有擴大,而是將夏言啟身上的事情放到了自己的身上而已,將問題盡量的說的眼中一些。


  墨中恒心裏清楚,李局長能夠做到現在的位置上,肯定有很多的人脈關係,但是他的性格一直都是十分的正直,所以從來都不肯動用那些關係,生怕人家以為他在這裏邊吃了很多的好處。


  而現在自己將整個的事情都壓在了自己身上,而自己又是他多年的好友,肯定不會看著自己家破人亡,一定會給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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