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這樣吧,下午我們也沒什麽事情,不過去看看你爸爸。”小溪沉思了一下,立刻抬頭說道。
雨落已經回來了一段時間,雖然表麵上開開心心,可是總是感覺到她的心裏心事重重的,肯定就是擔心著自己的爸爸,所以小溪提出去看看也好,這樣的話能夠讓雨落能夠徹底的安心下來。
“好啊,我們現在就去吧。”雨落聽到小溪的建議,立刻變的興奮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急不可耐的說道。
其實她早就想去看一下爸爸,可是擔心自己看到爸爸受委屈而自己會更加的痛苦,而卻同樣害怕遇到墨子宸,所以不敢一個人前去,現在有了小溪的陪伴,讓她高興萬分。
“嗯,我去跟淩天祭說一聲,告訴他我們去監獄,晚上再一起去赴約吃飯。”小溪說完,便走了出去,將這件事情告訴淩天祭。
兩個漂亮的女孩有說有笑的走在大街上,總是容易引起路人的紛紛側目,尤其是雨落,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出門,顯得更加的開心,不時的東張西望,感覺一切都是那麽的新鮮。
很快就來到了監獄門前,門崗上幾個人都在那裏執勤,並且手中都拿著武器,顯然是經過了上次淩天祭的事情之後,加強了戒備。
當看到兩個漂亮的女孩往這邊走來時,幾個崗哨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過來,畢竟他們這裏見到女人都很不容易,卻突然來了兩個如此美麗的女孩,更是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根本就顧不上站崗,紛紛的向這邊走了過來。
“你們來這裏幹什麽?”一個頭目模樣的人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的問道。
“我們是來監獄裏看我爸爸的,希望你能讓我們進去。”雨落看到對方的表情,心裏也放鬆了許多,不像剛來時那麽緊張,臉上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說道。
“你爸爸?是誰?”頭目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問道。
在他的心裏,雨落高貴大方,應該有著很好的家世才對,沒想到她的爸爸居然被關在監獄了,心裏立刻感到十分的震驚。
“她爸爸是夏氏集團的老總,這個你該知道了吧。”小溪故意將聲音提高,好讓幾個人知道雨落的身份而不敢小看她們。
隻是她卻已經忘記,夏氏集團曾經在本市是赫赫有名的公司,那時候的人都以進入夏氏集團工作而感到驕傲,然而現在,這個公司已經不存在了,就算是她現在說出來,更多的是得到別人的笑料而已。
果然,小溪的話音剛落,幾個崗哨的臉上立刻露出驕橫的笑容,甚至是帶著嬉笑,都紛紛說道:“我還以為是誰啊,原來是夏家的千金啊,失敬失敬啊。”
當雨落聽到他們這樣說,肯定已經明白她們話裏的意思,臉上立刻變的充滿了憤怒的表情,內心痛苦無比。
一旁的小溪立刻明白了自己說錯了話,心裏感到十分後悔,反應靈敏的她立刻改口說道:“各位大哥,現在雖然夏家突然沒落了,可是才更顯得可憐是吧,求求你們放我們進去吧。”
“你們提前約了沒有,難道你們不知道每個月的十五號才能來探監的嗎?”頭目立刻恢複了嚴肅的表情,故作冷漠的說道。
其實這些獄警也不是壞人,隻是平時驕橫成了習慣,無論誰到這裏來,肯定都要求著他們,他們裝作這樣秉公辦事,無非就是想落點好處而已。
“大哥,我們都是女孩子,哪裏知道這麽多規矩啊,你就通融一下,放我們進去看看吧。”小溪一邊撒嬌的搖著頭目的胳膊,臉上充滿了嬌媚的神色,加上俏麗的麵容,讓頭目更加的感覺意馬心拴,不忍心拒絕。
“好好,好,趕緊去趕緊出來,千萬不要呆太長時間,否則上級看到了就麻煩了。”
顯然小溪的話起到了作用,本來漂亮的女孩對於男人來說都是不忍心拒絕的,何況眼前的兩個女孩,一個嬌媚無比,一個氣質迷人,更是讓獄警們不忍心拒絕她們。
“行行,謝謝大哥,我們一定快點出來,改天請你一起吃飯。”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不過小溪早就已經拉著雨落的胳膊快步往監獄內走去,生怕獄警會突然改變主意。
身後傳來了獄警們哈哈的笑聲,顯然在開著她們的玩笑,但是此刻她們根本就顧不上,能夠進來已經算是不錯了。
兩個人很快走到了爸爸的的獄門口,看到爸爸正在那裏眯著眼睛休息,此時的獄室裏亮著明亮的燈光,裏邊居然放了一張小小的桌子,上邊放滿了爸爸喜歡看的雜誌,而爸爸的臉色比過去明顯好了很多,臉上開始變的紅潤起來,皺紋也舒展開一些,很明顯在這裏的待遇好了很多,讓雨落頓時放心了不少。
“爸爸,我來看你了。”雖然看到爸爸好了很多,可是雨落畢竟是個柔弱的女孩,看到爸爸被關在這裏,依舊感到了痛苦,抽泣了起來。
“雨落,你來了啊,你們是怎麽進來的?”雨落的爸爸吃驚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雨落,臉上立刻充滿了驚喜,突然想到今天並不是探監的日子,女兒怎麽能進來的,於是開口問道。
“多虧了我的好姐妹,如果不是她,我還真進不來。”雨落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望向身後的小溪說道。
的確,如果沒有小溪,恐怕獄警說什麽都不會讓自己進來,如果讓自己采用那種撒嬌的方式的話,自己寧願去死也不肯那樣做。
“這位是——?”雨落的爸爸還是第一次見到小溪,過去也從來沒有聽雨落說起過,立刻臉上露出了疑問的神色。
“伯父,我叫小溪,跟雨落是好姐妹,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小溪人本來就比較直爽,不等雨落介紹自己,開口自我介紹道。
小溪的性格是十分開朗的,當時隻是因為雨落的到來,讓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雨落身上,所以讓她感覺到自己被忽略,小女孩都有天生的嫉妒心理,所以才會處處難為雨落,但是經過了那件事情之後,便徹底的改變了自己的性格。
“嗯,嗯,有個人照顧她就好,我就擔心這個女兒。”雨落的爸爸雖然臉上帶著笑容,可是能明顯的看到他眼中已經開始含著淚水。
在雨落爸爸的心裏,始終都是自己拖累了女兒,本來雨落應該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生活,可是就是因為自己的一時犯錯,卻讓女兒現在受著莫大的委屈,想到這些,心裏便更加的後悔。
“爸爸,你在這裏還好嗎,他們沒再繼續難為你吧。”雨落悄聲的問道,伸出小巧的手掌,輕輕的撫摸爸爸長滿了皺紋的臉上,充滿了憐惜。
想到上次淩天祭來救爸爸,卻中了魔子宸的圈套,自己雖然被劫持走,卻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委屈,而爸爸被送回到監獄來之後,會不會受到了他們的折磨,心裏一直都牽掛著這件事情。
“爸爸很好,他們並沒有難為爸爸,放心吧雨落,千萬別為爸爸擔心。”雨落的爸爸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容說道。
雖然監獄的條件給自己改變了很多,不過對於雨落爸爸這樣經曆過大風大浪,一直都在別人敬仰中生活的人來說,突然遭遇這樣的變故,而失去自由在這裏受別人的淩辱管製,肯定才是最大的痛苦。
“都怪墨子宸那個惡魔,是他害我們害的這麽慘。”雨落木然想起是墨子宸將自己的家庭搞到現在這個樣子,心裏立刻充滿了憤怒,嘴角劇烈的抖動著,顯然對墨子宸已經恨到了極限。
“也不能怪這個孩子,其實真正怪起來的話,還是怪爸爸好了。”雨落的爸爸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悔恨的目光,仿佛想起了什麽傷心的往事。
“不怪他,是他把你跟雨落搞成現在的樣子,你居然不怪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伯父。”一旁的小溪頓時大吃了一驚,眼中流露出不可相信的神情。
畢竟從認識雨落開始,所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墨子宸對於雨落及家人的陷害與折磨,但是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墨子宸為什麽這樣做,都覺得雨落可憐,所以都一致的傾向於弱者,卻忽略了他們之間的恩怨。
其實不隻是小溪,包括段子謙還有淩天祭,甚至是雨落自己,都一直覺得是墨子宸在故意的陷害著自己,卻從來都沒有考慮過為什麽墨子宸會對自己有這麽大的仇恨,而這一切,爸爸也從來沒有對雨落說過。
這時聽到爸爸這樣說出來,居然不恨墨子宸,讓小溪與雨落心裏同時產生了另外一種念頭,仿佛爸爸有很多的話要說,而卻都是包括兩個人隻見的恩怨的。
果然,雨落的爸爸停頓了一下之後,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給你們講一個故事吧,你們就能明白的。”
雨落與小溪都知道爸爸開始說起自己與墨子宸之間的恩怨,所以都不再提問什麽,靜下心來仔細的聽他解釋。
幾十年前,這個城市有兩個年輕人,一個叫夏言啟,一個叫墨中恒,兩個人都一對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雖然兩個人都是生意人,並卻都做著同樣的生意,人家都說同行是冤家,可是卻並沒有影響到兩個人隻見的感情,可以想象兩個人的關係到底好到什麽程度。
當兩個人有了孩子之後,夏言啟是女兒,當然就是現在的雨落,而墨中恒是兒子,就是墨子宸,兩家定好了娃娃親,等長大之後邊結成親家,親上加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