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以為靠護照跟金錢就能讓高科長幫你,不錯,你是打動了他,可是卻躲不過我的耳目。”墨子宸一邊狂傲的笑著,一邊一揮手,隻見身後的大漢立刻拖著一個人走了過來,一把推倒在地上,疼的不停的求饒著。
淩天祭仔細看去,果然是龔科長,隻是現在的他,已經被打的完全沒有了人樣,整個人的臉都腫了起來,失去了原本的麵目,渾身上下血跡斑斑,顯然受了很大的折磨,讓淩天祭不禁微微動容,對於墨子宸的心狠手辣感到暗暗地吃驚。
原來墨子宸知道高科長請客,而卻要請全監獄的獄警吃飯,已經隱隱的感覺到了不對勁,平時監獄裏戒備森嚴,怎麽這次隻留一個獄警值班?
於是墨子宸找了自己的心腹到了高科長的辦公室,翻出了護照與那些現金,顯然高科長還沒有來得及處理這些東西,便被墨子宸發現,在喝酒的時候墨子宸突然感到,將高科長抓走,隨後的折磨讓高科長終於忍受不住,說出了這個計劃,才有了現在的事情發生。
淩天祭長長的舒了口氣,心中開始變的冷靜了下來。
“你到底想怎麽樣?我可以給你錢,可以將公司給你,隻要你放過他們父女兩個。”淩天祭此時唯一能做得,就是希望墨子宸放過雨落跟她爸爸,對於自己已經無所謂了。
“天祭,你不要這麽傻,我不值得你這麽做,你不要求他。”雨落聽到淩天祭的話,心中雖然充滿了感動,卻不想他為自己付出這麽多,從滿的在車上下來阻止。
淩天祭從一個窮人家的孩子,經過這麽多年打拚,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如果因為自己而讓他再次回到過去的生活,自己的心裏會愧疚一輩子。
“雨落,隻要你能開心,我可以從頭再來,哪怕回到過去的日子也無所謂,隻要他能放過你們。”淩天祭回頭露出一個從容的笑意,目光中卻充滿了倔強,顯然早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你們別卿卿我我了,你以為我稀罕錢嗎?我隻是希望他們能一本子在痛苦中。”墨子宸看到他們的親昵,心中更加的憤怒,更增加了不能放過雨落跟他爸爸的念頭,同時也要淩天祭再也不能跟雨落來往。
“雨落,你先回到車裏,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出來?”此時的淩天祭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他們父女兩個受傷害,所以把心一橫,做好了拚殺的準備。
“好,既然你執意救他們,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墨子宸早就忍耐不住,尤其是淩天祭對雨落的關心,讓他的心中充滿了濃濃的醋意,立刻將手一揮,身後的大漢立刻蜂擁而上,向淩天祭衝了上來。
淩天祭立刻一個迅速的轉身,衝入到人群中,使出了渾身的功夫,與一群裏拚打在一起。因為有過特種兵的一招製敵,所以衝入後根本就不費吹飛之力,很快就將對手一個一個打倒,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著。
無奈對方的人實在太多,何況到了後來同樣開始惱羞成怒,紛紛的帶著武器走了上來,加上淩天祭體力上的消耗,淩天祭應付起來越來越吃力,苦苦的支撐著,額頭開始流下汗水,仿佛快要支撐不住。
就當他感到吃力的時候,突然人群中衝出一個人來,一腳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胸口,淩天祭立刻感到胸口一痛,喉嚨一甜,噴出一口鮮血,往後退去。
來的人三十歲左右,一身休閑的打扮,板寸的發型讓他看起來更加的利索,犀利的眼神中充滿暴力的傾向,嘴角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打量著淩天祭,回頭對墨子宸說道:“子宸,這個人又是誰,看起來功夫不錯啊。”
“川口,你怎麽現在才來,不是早就跟你商量好了嗎?”墨子宸的話語中帶著隱隱的責備,顯然責怪對方為什麽現在才到,如果再打一會,看到倒在地上的手下,自己會更加的丟人。
“平時告訴你別養這麽多的酒囊飯袋,你偏偏不聽,真的用著的時候,他們也就是靠人多來欺負人。”川口的男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嘴角的笑容更加的狂傲,眼中充滿了輕蔑。
兩個人就像老朋友聊天一樣,完全忽略了淩天祭的存在,
“現在怎麽辦?你能應付的了嗎?”墨子宸輕蔑的望了一眼淩天祭,對川口說道。
雖然墨子宸表現出來的是一種狂傲與輕蔑,可是心中卻開始對淩天祭充滿了敬佩,畢竟自己手下這麽多人,居然都無法輕鬆的抓住對方,讓自己很沒有麵子。
本來看著手下一個一個的倒下,讓自己開始越來越擔心,他來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淩天祭這麽能打,以為靠人多就能取勝,所以並沒有帶槍之類的武器,而剛才看到手下應付不了,自己又沒有辦法,心中一驚開始暗暗著急。
幸虧川口的及時趕到,讓他徹底的鬆了口氣,他了解川口,以他的功夫別說是對付一個已經筋疲力盡的淩天祭,就算是剛開始的時候由他出手,說不定淩天祭也會很快被他打倒。
“對付一個受傷的人,還用的著我出手嗎?”川口回頭輕蔑的笑了一下,顯然故意的要激怒淩天祭。
淩天祭本來的心態早就已經抱著必死的心態來打,所以根本就不會在乎自己生死,在這種心態下能夠得到最好的發揮,所以剛才的打鬥讓自己十分的從容。
而被突然襲擊已經讓他感到憤怒,加上對方的談話深深的刺傷了他的自尊心,不顧任何套路的衝了上去,恰恰中了川口的計謀。
隻見川口輕輕的一個側身,躲過淩天祭的一記重拳,手臂用力的一拉他的手腕,淩天祭在筋疲力盡之下很難站穩,隨著前傾,川口一個重重的肘擊,打在了淩天祭最脆弱的肋骨上。
隻聽到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淩天祭再也支撐不住,痛苦的倒在地上,但是眼神中充滿了憤怒的火焰,他知道自己輸了,而自己輸掉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自己最喜歡的人跟她的家人。
“天祭,你沒事吧。”雨落打開車門奮力的跑了出來,跪倒在淩天祭的身邊痛哭失聲。
她能感覺到淩天祭的痛苦,更主要的是淩天祭為了保護自己跟爸爸,已經拚勁了全力甚至受傷,她再也看不下去了,所以跑了出來。
“雨落,過來,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墨子宸的語氣中充滿了輕柔,但是在雨落聽起來卻恐懼無比,她心中恨透了這個男人,卻又無法擺脫他。
“滾,我不會聽你的,你是個魔鬼。”雨落此時雖然心中充滿了恐懼,可是內心的憤怒徹底的爆發了,邊罵著邊衝向墨子宸,拚命的用雙手捶打著他的胸口,可是無奈身單力薄,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墨子宸臉上的笑容依舊,隻是開始變的尷尬與痛苦,他感覺到雨落在乎這個男人,所以他心裏開始一點點被激怒,一把推開雨落,大聲的說道:“既然你這麽喜歡這個男人,我就讓他死在你的麵前。”說完,憤怒的向淩天祭走了過去,重重的一腳跺向他的胸口。
而此時的淩天祭雖然意識清醒,可是重傷之下,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擊的力氣,甚至連基本的躲閃都已經來不及,感到胸口一痛,接著又噴出一口鮮血,隻能咬著牙齒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不要啊,求求你放過他。”雨落立刻衝了過來,趴在地上一把抱住淩天祭,痛哭失聲,一邊哀求著墨子宸。
“放過他,可以啊,除非你答應一輩子不許再見這個人,一輩子陪在我身邊。”墨子宸的臉上充滿了得意而狡黠的笑容,他的目的在一步一步的達到。
“不行雨落,你不能答應他,別在乎我,帶著你爸爸離開。”淩天祭雖然知道目前的情況根本自己已經左右不了,可是依舊不希望雨落落在墨子宸的手裏,更不想因為自己讓雨落痛苦的跟這個男人在一起。
雨落望了一眼淩天祭,回頭看了一下車裏憔悴而疲憊的爸爸,明眸中充滿了痛苦的眼淚,嘴角劇烈的抖動著,仿佛在做著巨大的決定,整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吧,我答應你,但是你要放過我他跟我爸爸。”雨落輕輕的歎息了一聲,答應了下來,隻是語氣中充滿痛苦的無奈,秀發在冷風中清輕擺,讓人感覺更加的淒楚。
“我隻能放過他,但是至於你爸爸,還是要跟我回去,因為我的仇還沒有算完,還要繼續。”墨子宸看了一眼地上的淩天祭,低頭在雨落性感的耳廓輕輕的說道。
“你——,為什麽不能放過我爸爸?”雨落隻希望犧牲自己的幸福而讓爸爸可以換回自由,可是就這點請求也被墨子宸無情的拒絕。
“他還是會呆在監獄裏,你要知道,他就算再外邊,日子一樣不好過。”墨子宸大聲的說著,仿佛也在刻意的讓車內的雨落的爸爸聽到。
雨落的爸爸心裏也十分明白,自己當時欠下了銀行大批的債務,直至最後脫不了身的時候,為了資金的周轉,同樣借了很多的高利貸,現在如果自己回去了,肯定有很多的人找自己算賬,而現在根本就分文沒有,或許真如墨子宸所說,監獄才是他最好的躲債的場所。
可是這一切對於不懂生意的雨落來說,卻理解不了這樣的事情,她固執的以為墨子宸為了複仇而再次將爸爸關進監獄,自己無法接受,可是現在的情況,自己根本無法與他討價還價,一時之間痛苦的糾結著,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
“哈哈,別再考慮了,再考慮下去我可要反悔了。”墨子宸看出了雨落的想法,可是卻不會給她太多的時間考慮,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