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是我的初中同學,後來去參軍,也就慢慢的沒了聯係,這次幸虧有他,否則的話我都沒臉回來見你。”雨落想起剛才的事情,仍舊感到一陣後怕,小聲的說道。
“也就你總是這麽小心翼翼,就算真丟了怕什麽?頂多我出院就是了,反正我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小溪對雨落沒有絲毫的責怪,反而開起了玩笑,病房內很快傳出了爽朗的笑聲。
淩天祭呆呆的看著兩個快樂的女孩,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隻能傻傻的坐在那裏,當他看到雨落關心的隻是眼前的小溪時,心裏放心了很多,同時也更增加了追求雨落的想法。
“雨落,我請你去吃點東西吧。”看到兩個人開開心心,而自己卻不能總是呆在這裏等待,他的主要目的還是希望能單獨的跟雨落談一下,所以站起來紅著臉說道。
“怎麽?原來你們早就約好了啊,你看看我,多不好意思啊。”此時小溪在淩天祭尷尬的笑容上看出了端倪,開著玩笑說道。
通過這天的聊天,她已經知道雨落一些感情上的悲苦,雖然了解的並不是太多,但是作為姐妹,她還是希望雨落能盡快的找到自己的歸宿。
而淩天祭雖然自己是第一次見到,但是在他的言談舉止中總能看得出來,他是個負責任的男人,老實而本分,更主要的,是在他臉上的真誠中,能看出對雨落的真心。
“沒有了小溪姐,我們隻是偶然遇見,才來一起看看你,我還要在醫院裏照顧你呢。”雨落頓時臉上一紅,匆忙的將頭轉向一側,對淩天祭說道:“天祭,你先回去吧,我還要陪小溪姐,改天再一起吃飯吧。”
淩天祭看到她一口回絕,臉上立刻露出了失望而尷尬的表情,想要離開卻又不甘心,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才好,隻能紅著臉站在屋裏一動不動。
聰明的小溪立刻明白了淩天祭的想法,她也正向撮合這兩個人,靈機一動,伸了一個懶腰,對雨落說道:“雨落,我不需要你陪,我想好好休息一下,你就別在這裏打擾我了,趕緊出去吧。”說完,一下子躺在了病床上,拉過了被子閉上眼睛,裝作昏昏欲睡的樣子,不再理會雨落。
雨落當然明白小溪的意思,可是守著淩天祭卻又不好繼續反駁她,加上小溪的脾氣她也知道,決定的事情就不會反悔,她想趕自己出去,就算自己留下來,她也不會再理自己了。
考慮了一下之後,雨落隻能放棄了繼續留下來的念頭,說道:“小溪姐,桌上有吃的,你餓了的話就自己將就著吃點啊,我先出去了。”說完,不等小溪回答,轉身往病房外走去,也並沒有看淩天祭一眼。
她知道小溪早就已經裝作睡著,根本就不會再理會自己,而雨落此時也對淩天祭有著不太好的感覺,畢竟這麽長時間沒有見麵了,今天的偶然遇見雖然他幫助了自己,可是如此的糾纏還是讓雨落感到了一絲的不悅,卻又不好意思發作出來。
淩天祭看到雨落一臉不悅的走了出去,趕緊的追了上去,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連聲的道歉說道:“對不起啊雨落,我不是不讓你照顧小溪。”
“我知道了,你不用道歉的。”雨落停住了身體,回過頭來嫣然一笑,顯然也意識到了剛才的表情對於這麽長時間不見的老朋友來說有些過分,臉上同時也充滿了愧疚的神色。
“你想吃什麽?我請你吃飯。”淩天祭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太陽,顯然已經過了吃飯的時間,但是兩個人一直在病房陪小溪,所以肚子都還餓著,匆忙的說道。
“我不餓,要不然一起去喝杯咖啡吧。”雨落說的是實話,雖然過了中午,剛才的驚慌讓她根本就感覺不出一絲的餓,隻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平靜一下。
她也在淩天祭害羞及熱情的表情上察覺到了什麽,但是自己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一絲男女之間的意思,隻是停留在老同學的關係上而已,所以想安靜的跟他談一下,如果他流露出這樣的想法,自己也好拒絕。
“好吧,我知道拐角的路口有一家咖啡廳不錯,一起出吧。”淩天祭仿佛對這個城市已經十分熟悉,微笑了一下說道。
雨落沒有再拒絕,兩個人一起肩並肩的往咖啡廳走去。
已經過了中午,咖啡廳內並不是很忙碌,隻有三三兩兩的客人,讓整個寬大而明亮的咖啡廳內顯得格外的空曠。
服務員看到兩個人到來,立刻迎到門口,將門打開,禮貌的問好讓兩個進入。
兩個人找了一個靠近窗口的位置坐了下來,明亮而寬大的玻璃窗可以將整個外邊一覽無餘,讓人感到十分的愜意與舒適。
“來兩杯咖啡。”坐下後,淩天祭叫了一下服務員說道。
“我的不加糖,隻要原味就可以了。”雨落突然想到了什麽,刻意的叮囑道。
這麽長時間以來,她早就已經習慣了喝苦咖啡,自己悲慘的遭遇讓她逐漸的堅強,同時懦弱的性格也開始發生了變化,苦咖啡可以讓自己時刻保持清醒,永遠的記住自己這段艱苦的歲月。
“這麽長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能跟我說一下嗎?”淩天祭還是對於雨落家族公司的事情感到不解,這個大的一個公司短短的幾年時間就已經倒閉,曾經叱吒風雲的公司懂事長,也就是雨落的爸爸,居然進了監獄,要不是在雨落的嘴裏說出來,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我不想再提了,都已經過去了。”雨落苦笑了一下,輕輕的搖頭歎息,嘴角露出痛苦的弧度,仿佛在努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表現的過於痛苦。
“你剛才說伯父在什麽監獄,是真的嗎?”如果說公司倒閉,是因為經營不善的話,可是一個公司的懂事長坐了大牢,這就讓人更加的無法理解了,帶著強烈的好奇心淩天祭問道。
“是真的,但是他是無辜的,是被人陷害了。”當聽到淩天祭提起爸爸時,雨落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瞬間順著臉頰滑落,明眸中充滿了痛苦的神色,俏臉上的肌肉微微的抖動,嘴角努力的抽搐,控製著自己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我知道,伯父是個很好的人,肯定是被人冤枉的。”淩天祭在上學的時候,曾經見過雨落的父親兩次,他的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給淩天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點都沒有老總的架子,這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進了監獄,說出來誰都不會相信。
“別說這些了,我隻希望他能快點放出來,我們父女團聚,過平靜的生活。”雨落低頭沉思了一下,抬起頭說道,目光中充滿了肯定與倔強。
“難道你就一點不想念他。”當淩天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立刻感到了後悔,他的本意應該是父女兩個這麽長時間不見,肯定充滿思念,而話說出口後居然變成了詢問的口氣,這樣隻會加重雨落的痛苦,心中開始自責起來。
這時飄來了淡淡的咖啡香氣,服務員端著兩杯濃濃的熱咖啡走了過來,輕輕的放到了桌子上,轉身離開了。
雨落輕輕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淡淡苦澀的咖啡立刻讓她平靜了不少,不但沒有責怪淩天祭,反而心中感激他的善解人意,此時想起確實好長時間沒有去見見爸爸了,不知道他在監獄中生活的怎麽樣,想到這些,不禁秀眉皺起,露出了一絲憂慮的神色。
“我想去看看他。”很快雨落做出了決定,抬起頭,明眸中充滿了堅定的神色,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對淩天祭說道。
“我陪你去吧,正好可以見見伯父,同時兩個人去可以有個照顧。”淩天祭知道現在的雨落十分的傷心,更加不舍的撇下她,所以開口說道。
“好吧,不過就是太麻煩你了,剛剛見麵就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忙,心中真的過意不去。”雨落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說道。
的確,去監獄那麽嚴肅而冰冷的地方,自己一個人確實感到有些害怕,加上見到爸爸後自己肯定會十分的傷心,爸爸看到後會不放心自己,有淩天祭的陪伴能讓自己感到放心很多,所以立刻答應了下來。
兩個人隨後聊了一會畢業之後的事情,離開了咖啡店,往監獄的方向趕去。
在聊天中雨落漸漸的了解到,原來淩天祭參軍之後,因為是苦孩子出身,所以在部隊表現出了任勞任怨,不怕苦的精神,很快得到了上級的賞識,加上他刻苦的訓練,功夫過硬,很多次在各項技能比賽中獲獎,被錄取為一名特種兵戰士。
而在特種大隊中,讓他更加的磨練了自己的性格,更加的強壯與敏捷,本來他可以在特種大隊中好好的呆下去,隻是一次執行任務時,看到最好的戰友為了掩護自己而犧牲,心理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再也承受不了這樣的生死離別,所以選擇了退役。
部隊極力的挽留,畢竟培養一個像他這樣優秀的戰士並不容易,可是無奈他心意已決,也就隻能放棄。而淩天祭放棄了部隊給安置工作的做法,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開始自己做生意,肯吃苦的性格加上聰明的頭腦,讓他的生意順風順水,很快就將一個小的門麵做成了一個大公司。
因為自己的家在這個城市,所以選擇了回到這個城市發展,業務也已經往這個城市遷移。
當然這隻是淩天祭說的,雨落並不知道,其實淩天祭隻所以回到這裏發展,更多的是為了她而已,希望能夠找到她,甚至憑借自己的能力得到她的好感,可以追求這個曾經不嫌棄自己,幫助過自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