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狠狠地懲罰(求月票)
「怎麼了?」樂瑤羞澀的開口,因為是自己主動做這件事,現在得到了拒絕,剛才升騰而起的勇氣不會再有第二次來。
現在被他推開,熱情冷靜下來,樂瑤咬著唇瓣,又收起了自己的羽翼,躲在烏龜的殼裡。
商祺修的視線下移,伸手一把扯開她的領口,她圓形的T恤領被弄得變形來,一向怕冷的她被一股冷風吹進去,身子哆嗦了下,晶亮的雙眸如同受驚的小白兔般,委屈的看著他。
「這是什麼?」商祺修一把扯過她脖子上的項鏈,鑽石的光在燈光下折射,刺出去的白點落在沙發的邊角。
「是,是……」
「樂瑤,你個不要臉的女人,我買不起這個嗎,你為什麼要帶別的男人送給你的東西,說,為什麼!」他的手指攥緊那條項鏈,是個鑰匙的形狀,下面的尖端被他攥在手裡,剛才破了的掌心被戳破,有血跡流出來,暈染著純潔的鑽石。
「不是他送的,這個不是他送的……」樂瑤想著姜小梔千里迢迢從海南到了南城給她送來的項鏈,想著小梔跟她說過的話,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她的手用力而出,握住他的手,不給他動這條項鏈。
「你以為騙得了我嗎!」商祺修大喝一聲,手指用力的一扯,那條項鏈就這樣在他的手中被扯斷來。
「那是姜小梔送給我的,是她送的!」樂瑤心酸的看著那斷了的項鏈,聲嘶力竭的吼起來。
可是,盛怒下的商祺修根本聽不進去任何的解釋,他只以為這個是謊言,來騙他的,所以他毫不留情的把手中的鑰匙吊墜扔的老遠。
清脆的大理石地面上響起金屬碰撞的聲音來,樂瑤心如死灰的閉上眼睛。
小梔,對不起,我努力了,可還是沒有做到,我帶上了那把鑰匙,可是依然打不開我的心。
對不起,小梔!
「為什麼帶他送給你的項鏈,卻是對我給你買的珠寶衣服視若無睹,你是我的女人,身上披著別的男人鑄造的光鮮,然後躺在我的身下,很舒服,很得意是不是?」把她扔在沙發上,他單腿跪在沙發上,身子趴著,雙手掐住她的脖子。
樂瑤想,他肯定有無數次想這樣用力一下掐死她的衝動把,因為他總是愛掐她的脖子,所以她想,總會有那麼一次用力下去的。
那不如,就這一次吧!
她纖細的手指敷上他的手指,帶著他用力起來,嘴角的笑揚起,然後看著他道,「對,我就是喜歡這樣,帶上他給我買的項鏈躺在你的身下。」
「樂瑤!」他厲聲呵斥她,她可以說不喜歡,可以說不需要,但是絕對不可以說這樣的話。
他狠狠地撕開她的衣衫,完全不顧她的意願強行把她拖在地上,發狠的雙眸盯著她,切齒的道,「樂瑤,你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冰涼的地板挨著背脊,不著寸縷的全身泛起雞皮疙瘩,無助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結束吧,她只有一個心愿,可以在這次中失去呼吸,沒有了意識,讓一切在這裡結束吧!
商祺修彷彿被魔鬼敷了身,意識都不隨自己的掌控,發狠的折磨她。
緊閉的眼眸被淚水充斥,一點點睡著臉頰滑落,滴落在黑髮里,不著邊際。
懲罰似黑夜般漫長,仿若走過了無數個春夏秋冬,也看不見那時間的盡頭。
樂瑤像個破碎的娃娃般,在他的手掌里承受這他給予的懲罰。
她如同古代犯了大罪的犯人,被剝繭抽絲般的懲罰,然後被掛在高高的城門上,被暴晒,奄奄一息的等待死亡的降臨。
一切結束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
商祺修看著那在地板上的人兒,薄弱的呼吸著,雙眸緊緊地閉起,地板上零星的有些血跡,心口像是落入了大鎚,狠狠地被擊打著。
雙手從她的腿彎穿過,將她抱在懷裡。
淺淺的微光里,那是他走過的身影,那地板上的鑽石跟東方的魚肚白交匯在一起。
白色的床單蓋在她的身上,商祺修一身正裝站在床邊,眉頭緊緊地聳起,看著那個孱弱的女孩。
腦海里想起昨夜的種種,他發瘋般的折磨她,她哭著求他,可是他就是停不了。
「碰」地一拳落下!
商祺修,你承認吧,另一個男人,你該死的嫉妒了!
沒有去追究,更是不需要去問任何人,那項鏈是姜小梔送的,這個時候,冷靜下來,在這清晨的風裡,他自己想明白了。
樂瑤不是那樣的女孩,所以不會去拿任何男人的東西,即便是交往中的對象也不會要的,他是被沖瘋了頭腦所以才會有那樣的想法來。
光著的肩膀被冷風狠狠地吹著,從完事後他沒有去洗澡,身上還留有著他們激烈運動后的痕迹,手指緊緊地扣著窗欞,掌心中的血已經乾涸,可是他知道,樂瑤身上的血不會幹了。
他似乎把這些日子所做的改變全部掀翻了,她的心裡不會再對他有任何的幻想了。
腦海里閃過她哭著求他的樣子,她說那是姜小梔送給她的,說跟蕭默寒沒有關係,說他們不是那樣的關係,說她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可是為什麼,那時候就是不聽,或者聽不進去。
時間一點點的走過,床上的樂瑤慢慢地醒過來。
即便是再痛苦的昨天也會成為過去,眼皮痛的發麻可還是睜開了,黑色的眼球毫無焦距的落在天花板上,獃獃的看著。
「為什麼不說?」他知道她醒過來,走到床邊,低聲的問著。
眼淚又一次的從那空洞的眼角滑落,痛了一晚上的心再次痛起來。
親眼看著她這般生無可戀的平靜沒想到是這樣的感覺,落在口袋裡的雙手緊緊握成拳。
「你可以……出去……嗎?」叫了一晚上的嗓子早已沙啞無比,連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我……給你倒杯水!」他艱難的發音,嗓子如同被感染般。
「不用了,求你,給我一點自己的時間吧!」生硬地咽下一口唾液,她朝著他用力的喊去。
求求你,在那樣的事情過後,我無法面對你。
知道自己跑不掉,逃不了,可是可以求求你現在不要出現嗎?
商祺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拿過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後打開了卧室的門。
那門把鎖落下之時,卧室里響起壓抑的哭聲。
他沒有走遠,站在走廊上,雙手撐開在欄杆上。
她肯定是躲在了被子里,牙齒咬著手指,眼淚止不住的流,極力控制著哭聲。
煩躁的拿出煙,點上一根,連著兩天沒有合眼,他依然精神抖擻,看不出任何的疲倦。
濃烈的尼古丁味道飄起,黑眸在客廳的上空旋轉,最後停格在沙發的一角,那裡,事發現場!
忽然想到什麼,他扔掉手中的煙頭,踱步下樓,站在沙發邊。
翻找著,好像有什麼貴重的東西丟失了一樣。
幸好鑽石會發光,所以他很快便找到來,只是那鏈子費了些時間,扔在了沙發的黑洞里,他用手一點點的摸才摸到。
鑰匙吊墜還是完好的,可是鏈子被扯斷來。
握在手心裡,他緊繃著情緒上樓去。
「嗯,先生今天沒有去上班?」鐘點阿姨進門正好看見他的背影,跟他打招呼。
「把客廳收拾下,做些清淡的飯菜。」商祺修站在樓梯口,吩咐了句,然後又想到什麼,「不要上樓來!」
「是!」鐘點阿姨答應下來,看著他略顯落寞的背影。
再次打開門,樂瑤哭著睡著了,被子蓋在了頭上看不到她的表情。
他坐在梳妝鏡前,拉開那抽屜,卻是看到了那首飾盒。
慢慢地打開來,看著那裡面娟秀的字體,心口一痛。
「瑤瑤,希望這把鑰匙能夠打開你心中的鎖,從此你要做個快樂自信的女孩!」
原來親眼發現真相是這麼殘酷,原來她什麼都沒有做過,原來她一直都是七歲的那個女孩,從未變過!
只是,一切都已經晚了,他再一次親手摧毀了她給予的信任!
「咳咳.……」好像讓被子給壓住了,呼吸道不暢,樂瑤在被子里漲紅著臉,咳嗽起來。
「樂瑤!」商祺修大步走過去,伸手將她連著被抱在了懷裡。
「不……不要過來……」感受到他的呼吸在逼近,樂瑤害怕的抖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