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又見幽能爆彈
肖飛從傍晚一直忙碌到天亮,尖錐才基本成型。一晚上的忙碌,不但沒有讓他有絲毫困意,反倒是愈發精神了。
小心的將容器中的液體塗抹在尖錐之上,肖飛再次注入聖力,又過了十幾分鐘,一隻錐形武器在肖飛手上成型了。
「你新做的武器?可我看到這個造型怎麼這麼不舒服呢?」在一旁蹲坐了一夜的艾可忽然出聲道。
「外形上是受了點聖錐的啟發,你不要介意啊,」肖飛這才注意到艾可在一旁觀看了一晚,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用魔族的手法,加上聖族的材料製作武器,恐怕你是第一人了,你那支長槍在爆炸中有些損壞是吧,這也是你著急製作武器的原因吧。」
「是的,正好我能打開這個得自聖神的儲物戒指,發現裡面有材料就嘗試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成功了。對了,你恢復的差不多了吧,咱們繼續?」
「我沒問題了,倒是你?」
「我現在狀態很好,」肖飛收起地上的東西,起身說道:「爭取今天能讓你多恢復些實力。」
……
一隻老鼠輕盈的跳到一雙潔白修長的手掌上,片刻后又消失在了草叢中,站起身的關樂涵微微皺眉,說道:「那兩人留下的痕迹也越發淡了,魔影鼠的追蹤有些困難,恐怕咱們要多耽誤些時間了。」
「只要沒跟丟就好,」老者穆泰清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說道:「看樣子這兩人恐怕是找地方躲起來養傷了,哼,只要沒有繼續跑遠,總會被咱們抓住的!」
「咱們已經追了三天了,這兩個傢伙還真能跑,等抓到他們,我會讓他們懂得對魔神殿的敬畏的!」隊伍後方的一個壯碩男子恨聲道。
「熊開,你不要總想著虐殺敵人嘛,要是裡面有美女的話,應該先留給兄弟們快活一下,不然太浪費了。」壯碩男子身邊的一個瘦小男子低聲道。
「費英,你再這樣,小心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走在最前的關樂涵一臉鄙視的說道。
「關神使,你可別這麼說,我費英最近可是很收斂了,都快能跟神殿里那些苦修者相比了。」
「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費英,」五人中一直未發言的光頭神使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就算把自己切了,也是狗改不了吃屎,見到女人還是會忍不住多看兩眼的。不是我說你,你這一路上眼神就沒離開過關小妹。」
費英被人說破,正欲發作,忽然關樂涵一抬手說道:「禁聲,有發現!」
眾人立刻收斂情緒,隨著她話音剛落,一隻魔影鼠疾速的竄了出來,在地上轉了一圈后,直接跳上了關樂涵的肩頭。
少頃,關樂涵面色一變,指著前方的山峰說道:「半山腰處有個隱蔽的山洞,從那裡發現了那兩人的氣息!」
「很好!」慕泰清眉毛一挑,「繼續探查那山洞還有沒有別的出口,其他人加速前進!」
五人在山林間繼續行進,只是氣氛已經凝重了許多,能夠擊殺神使的敵人,就算實力受損,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
很快,在關樂涵的帶領下,一個隱蔽的山洞出現在了五人的眼前。
「人還在裡面。」關樂涵低聲道。
慕泰清看了眼幽暗的洞口,嘴角閃過一抹猙獰,一翻手一顆散發著幽暗之力的幽能爆彈已經出現在手中。
眾人眼中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情,躲在這洞里吃一記幽能爆彈,那滋味,就算不被炸死恐怕想從塌方中爬出來也不是易事,他們只需要在外面安靜等候就行了。
見到慕泰清手持幽能爆彈就要走到洞口,其餘人也準備後退到安全距離時,慕泰清腳下猛然爆發出一道熾烈的光芒,瞬間就將其籠罩在內。
「聖光懲擊!」關樂涵忘了隱匿,直接驚呼出聲。
其餘人此時除了驚訝,心裡更是湧起了一股寒意,他們瞬間明白了高軒是怎麼掛掉的了。
劇烈的爆炸將五人籠罩,一個半球形的幽暗光罩出現在洞口外,強烈的震動令山峰上連續滾落了數塊巨石,可是這些巨石砸倒那幽暗光罩上時,瞬間便被瓦解成了粉塵。
數秒過後,那光罩才逐漸消散,地上殘留了一個恐怖的巨坑,坑邊光滑無比,像是技藝精湛的建築大師修築的一般。
坑底橫七豎八的倒著五個人,一聲怒喝從坑底響起:「該死的聖狗,居然趕來魔神領地搗亂!」
五個狼狽不堪的人影從坑底爬出,紛紛服用快速治療藥劑恢復著自己,他們有些慶幸剛才慕泰清只拿出了一枚幽能爆彈,要是兩枚的話恐怕就要有減員了。
受傷最重的自然是慕泰清,爆彈是在他手上炸開的,強大的威力直接炸碎了他的右手!身上黑袍也變得破敗不堪,露出了裡面血跡斑斑的軀體。
關樂涵受傷也不輕,她的防禦在五人中屬於墊底,距離慕泰清又最近,此時乾脆灌下了一瓶珍貴無比的全面恢復藥劑,直接將生命值補滿。雖然保命藥劑珍貴,可是以她剛才所剩的那點生命值,實在沒有信心承受同階轉職者的一擊!
「本來還有些頭疼怎麼對付你們,沒想到你們自己作死,居然還用那一招,有本事再拿一顆出來啊,哥免費送你們走完人生旅程。」肖飛戲謔的聲音從林中傳來。
五位神使瞳孔一縮,敵人居然發現了他們,還提前從山洞中摸了出來隱藏在林中,恐怕剛才就算沒有誘爆幽能爆彈,也要趁他們進入山洞后搞偷襲的。
此時五人中,狀態最好的反而是關樂涵了,她因為怒極,胸口都在劇烈的起伏著:「你們是怎麼躲過我的魔影鼠的!」
肖飛沒有答話,艾可卻不以為然的說道:「那幾隻老鼠啊,當它們第二次來山洞的時候我就發現不對勁了,就憑它們那低下的實力,我想反控制它們實在太容易不過了,只能怪你自己不謹慎,連它們的異常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