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五心救命
幾十個大漢圍著一個白衣少女,怎麼想都不可能是在給她上什麼法制教育之類的,唯一的解釋是,他們正在對著這個如花似玉的少女行不鬼之事。
不過,別看少女柔弱,可是就是這麼十幾個大漢拿不下她。一頭頭白色鯨魚從她柔弱的身軀里飛出,鯨魚如此近距離的穿過大漢,他們如同一個個步履蹣跚的老人一樣,紛紛倒地不起。
鯨魚過後,大漢又一次站起來,黑色的衣服周圍被各種顏色的能量吹得鼓鼓的,如同拉滿的風帆。
令遠這一看,原來幾十個大漢個個都是校官,其中有幾個竟然都達到半步少將的程度了。而被他們圍困的少女,令遠看過了她的實力只是頂尖上校,可是憑藉詭異的白色鯨魚,少女完全不懼這麼多大漢,她一人就能夠抗衡十幾個!
「白鰭!不要再繼續掙扎了!我們明衛不是為了抓你,而是為了保護你!」為首的大漢喝到,隨著他的說話,所有大漢身上出現了制式的鎧甲,那樣式令遠見過,就是建業安全島的明衛特種部隊獨有的鎧甲。當初令遠在等待上船的時候見到過一隊明衛,身上穿著的正是這樣的鎧甲。
不過,令遠驚訝的不是所謂的明衛,而是他們口中的這個少女名字「白鰭」!
當初令遠從長江上岸后,到過一個白源鎮,在哪裡他們住在一個叫做白鰭的少女家裡。可是,令遠清清楚楚地記得,那個白鰭還只是和龍一樣的年紀,身高也差不多,然而眼前這個竟然都已經到了少女的地步,和最初見到的完全不是一個模樣。
難道,半年的時間就能夠讓一個少女徹底變了模樣?而且,還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兒,成長到頂尖上將的水平?人族是絕對沒有這個可能的,唯一的解釋就是少女是妖族!而且還是頂尖妖族!就像龍是龍族一樣,少女到了一定的年紀也會覺醒,只不過她覺醒獲得力量比之龍來說差的太多,龍覺醒之後就直接是上將。
令遠還在思索的時候少女卻說:「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五心之禍開始了,你們肯定是懷疑我身上帶有妖族之心,那好我今天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妖族之心,就在我這裡!」
說完,白鰭忽然伸手插進胸口,掏出來一顆跳動的白色心臟。
咚!咚!咚!
這顆心臟每跳動一次,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們的心臟也隨之跳動收緊,彷彿有一個大鎚不斷的敲擊,沉重!粘稠!僅僅是一顆心臟外露,就帶來了如此沉重的威壓!
「這就是妖族之心?快逃!逃出一個是一個!一定要把消息帶出去!」
為首的明衛上校挺身上前,用原核中的所有能量為擋下一部分的威壓,讓那些深陷其中的明衛士兵能夠逃離。
有了指揮官的抵擋,其餘人才感覺到稍微好一點,四肢都聽從了自己的使喚,那種沉重感和粘稠感漸漸消失。
不多時,所有人恢復了一點的力量,他們沒有任何猶豫,完全不顧指揮官的處境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都快!
「想跑?!」
白鰭手中的妖族之心散發出一道道光澤,這些光芒以妖族之心為中心,不斷地旋轉閃耀,最終一道道光芒匯成了一大片白色的茫茫幕布,瞬間籠罩了所有人,包括令遠。
到了這個緊要關頭,白鰭完全沒有顧及到周圍多出來的那個人。她知道,要是讓這些明衛逃走一個,那以後她註定沒有安穩日子了。說不定,明天就回有上將飛來!
「罪過了!」
白鰭盡量控制妖族之心,不讓它的光芒傷到令遠,可是妖族之心豈是這般好控制的。
無盡的能量從中散發,白鰭因為要分心避開令遠,所以一個閃失沒有控制得當,妖族之心的能量從中爆開!狂暴的能量如同脫韁的野馬,六親不認!
抵擋在它面前的上校最先中招,能量化作一頭頭高大的妖族,互相擠嚷著從上校身上踏過,頓時上校身上筋骨碎裂,活活變成了一攤碎肉!
這些妖族光影甚至比真實的妖族都要恐怖,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是仿若實質的能量氣息,由於真實活著的一樣!
那些剛剛逃出去幾步的明衛,聽到身後聲響,因為常年的訓練,他們硬是忍住好奇,只為得一心逃跑。可惜,好奇要不得,逃跑更是奢望!那些妖獸虛影,從狹小的光幕中掙脫出來,互相踩踏互相擁擠,最終轟隆隆踏過了所有明衛,地上多了許多屍體!
白鰭因為身處在最中心,而所有光影又是從四周散開,所以沒有被波及到。
只不過,令遠就沒有這番好運了,一部分妖獸光影竟然朝著他衝來,那氣勢絲毫不弱於令遠手下的變異生物軍團!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令遠小退半步,抱緊李文心,身後閃出來三尊戰鬥虛影,然而單憑這三尊戰鬥虛影,令遠接下來第一波衝擊之後就力有不逮。
然而,最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打頭的光影衝過令遠后。令遠竟然感受到一股很舒服的感覺,那感覺彷彿是乾旱了許久的大地,迎來一場暴雨,彷彿是沙漠中行走了幾個月的行者喝到了第一口甘泉!
令遠感覺到心中有一絲觸動,咯嘣!好像是一層禁錮被打破,那些洶湧的能量不再是洪水猛獸,他們反而成了最可口的能量補品,從打開的缺口中源源不斷地流入到令遠體內,擴寬他的經脈,建設他的星宮。一座,兩座,三座,四座!最終,這些能量在令遠體內間造成了四座富麗堂皇的宮殿,隨後更多的能量湧進來,沖刷這些宮殿,一時間加上令遠原有的一座,五座宮殿齊齊閃亮,金碧輝煌,氣勢恢宏!
令遠一舉晉陞到五宮中將!
「啊!!!」
令遠大喝一聲!身後閃現出五尊戰鬥虛影,牡丹之靈,人皇,尋瑤草之靈,海棠之靈,桃花之靈!五尊戰鬥虛影,四位國色天香的佳麗,一位威嚴勇猛的人皇!五尊戰鬥虛影,襯托的令遠更加威嚴無匹,周身的氣勢從一個少校,徹底晉陞到了一位中校,眼神中閃出來的是更加犀利的光芒!
白鰭看著令遠的奇異變化,張大嘴巴,眼神中寫著的儘是驚訝和不可思議!
一個少校,竟然憑藉自己的妖族之心,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從少校晉陞到了中校!
無盡的光影還在衝來,它們有著比先頭部隊更加恐怖的氣勢,一個個仿若上古神明!
五尊軍魂之下,它們即使再過兇猛,只能被抵擋之後,緩緩消散,沒了那種無可匹敵的氣勢!
其餘的光影從其餘三個方向衝下山峰,只有令遠這邊,沒有一個光影能夠通過,它們都被令遠一個人阻擋下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轟隆隆!
江水泛起巨大的浪花,即使遠在山峰之上,都能被那濺起的水花打到,江水更是借著這股力量飛上兩岸,淹沒了萬頃良田!
江水之中,白色的陰影散去,形成團團煙霧,一時間長江兩岸煙霧繚繞,似乎是在撫慰傷痕纍纍的兩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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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虐的能量散盡,雖然煙霧還在,周圍已經是平靜了許多。
白鰭握緊妖族之心,將其塞回到胸口。看她扭曲的臉龐,不用猜也知道,定然是疼痛非常。
豆大的汗珠從白鰭的臉頰上滴落,等到那白色的光芒完全消失后,妖族之心帶來的強大壓迫感也頓時毫無蹤跡,一切真正的歸於平靜。只是地上多出來了好多爛泥一般的屍體,他們身上的鎧甲也因為強大的壓迫力消失殆盡!
白鰭抬起頭,令遠也剛好從晉陞帶來的氣氛中恢復過來。
兩人相識一笑,並沒有說什麼話。
許久之後,白鰭笑道:「半年不見,你都到了這般地步!」
令遠也笑笑說道:「是啊!半年不見,沒想到如今過得這般艱難,是否是因為上次那件事?」
令遠所指的是他們借宿白鰭家中,給她帶來了一場災難。
白鰭搖搖頭說道:「我身懷妖族之心,沒有什麼事情對於我來說不是災禍,我不在意!」
令遠聽到白鰭這麼說,才繼續問道:「妖族之心到底是什麼呢?」
白鰭還是搖搖頭說道:「其實我並不清楚,在我覺醒之後,傳承的記憶里並沒有關於妖族之心的記載,我猜測它可能是異變產生的東西,具體的價值我也不知道。不過看華夏高層這麼重視,定然是擁有著神奇的效果的!」
令遠點點頭,李文心之所以要被令遠帶著逃走也是因為五心之禍,而且她的陣勢比白鰭面對的可要大出來很多很多!
五心之禍,妖族之心,那麼說來兩者肯定是有關聯的了。
令遠暫且放下沒管,問道:「不知道你現在是住在什麼地方呢?」
白鰭說道:「我還住在白源鎮,只是很少人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嘛!」
令遠稍微思考了一番,問道:「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回兩廣帝天呢?我保證在那裡你不會受到任何的威脅!」
白鰭想了想,最終還是搖搖頭,說道:「雖然我很想要一個安穩的生活,只是覺醒那一刻,我知道我身上背負著的是多麼沉重的責任,我感覺到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著我,所以我必須前進,哪怕周圍荊棘叢生!」
令遠聽完,沒有再繼續勸說,只說了一句:「祝你好運!」
兩人互相笑笑,沒有過多的停留,相繼離開了。因為,誰都知道,這裡離著建業安全島有多麼近,一個將官不用十分鐘就能夠趕到。
所以兩人都是以各自最快的速度離開,只是方向不同,令遠去的還是兩廣方向,白鰭則是向著京畿方向趕去。
不多時,一位上將降臨在山峰上。
仔細檢索了一下空氣中殘留的氣息,儘管大部分都是妖族之心的能量,不過這個上將還是發現了些許端倪。
「人族之心?妖族之心?竟然有兩個,這下我看你們往哪裡跑?」上將說完,無盡的岩漿從他身上流出,常年不散的煙霧也被岩漿徹底融化,煙霧化成了顆粒,沒有留下任何跡象。只是,山峰第一以如此清晰的面目展現在世人面前。甚至山頂上傲然獨立的那個上將都能夠看得一清二楚,要是令遠站在這裡一定能夠認出來那個上將正是當年臨安的五位守護上將之一的閻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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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令遠從山峰飛奔而出后,因為周圍剛剛被妖族之心的能量肆虐過,所以令遠根本不用擔心,直接飛過了長江,向著一個方向飛去。也巧,他的路線剛剛和閻江從建業飛出的路線不一樣,而且彼此相距很遠。
也正是因為如此,令遠飛過長江后一刻不停地繼續往前飛去。
夜幕漸漸降臨,此時距離令遠從長安逃出已經整整過去了八個小時,黑夜中令遠也沒有停止,因為他懷裡抱著的李文心情況很不穩定。
原本令遠以為她只是昏睡過去,可是到後來即使在各種危險的情況下,李文心還是沒有醒過來,這讓令遠不由得越發擔心。更加糟糕的是,李文心各項體征都在逐漸下降,通過接觸令遠能夠很明顯地感受到她的體溫正在一點點的降低,而且這個趨勢不會被令遠輸送的神力打斷,就是輸送融合過歷史長河的虛無能量都沒有半點作用。
「這要是繼續降低下去,不就成為一個死人了嗎?」
令遠擔心不已,一個如花似玉的妹子可不能就這麼死在自己手上,所以他連問妹子何為五心之禍都顧不上,用盡所有的力量和精力朝著一個地方飛去,在他看來只有那裡能夠救的了李文心。
江浙,聖俠學院。
經過臨安戰役之後,江浙一帶有過一段短暫的平靜,不過之後又變得混亂起來,妖族魔族陰陽族不斷騷擾。只是他們沒有變異生物那樣的規模,只能襲擾而不能成群結隊有組織的攻城。
特別是令遠完全平復兩廣之後,江浙一帶的大規模襲擊一次都沒有發生,可是有了智慧之後,這些種族都知道了大規模襲擊沒有作用,但是我們可以小規模襲擾啊!
於是乎,江浙一帶開始了漫長的游擊戰。
要不是仗著***的游擊戰理論,江浙一帶的華夏勢力還不一定能夠應對的了這些高強度的襲擾。
聖俠學院就是典型的例子,他們為了一勞永逸,集合學院內所有上將實力的教師,一舉在學院周圍設置了方圓百里的大陣,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分佈在各個地方的部署點能夠第一時間派遣人手過去,將襲擾殺死在萌芽中。
是夜,輪值人員目不轉睛地盯著大陣運行,上面沒有什麼特別的動靜。
忽然,象徵著特大襲擊的紅色報警器閃爍起來,伴隨著的還有刺耳的警報聲。
「特大襲擊!特大襲擊!」
值班人員抓起手中的通訊器喊道,因為遠孔傳輸儀的運用,這種華夏目前的通訊手段和災變前的不相上下。
聖俠學院內也實現了數字化,因此消息傳播格外快捷!
值班人員的聲音通過特製的擴音器,使得全校師生都能夠清楚的聽到,此時那些還沒喲入睡的學生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跑出來到草場上集合。就是那些已經入睡的學生,也條件反射地跳起來,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
齊動就是那些已經睡下的學生,從聽到警報到跑到操場,他只用了三十秒,只不過等到他到的時候,那裡已經站滿了學生。他們按照班級年級整整齊齊地站好,比軍隊都要有秩序。
看到齊動他的好友高天沖他喊喊,齊動走過來入隊。
高天對他小聲說道:「這次你居然用了三十秒,我才僅僅五秒鐘就跑到這裡了!」
齊動撇撇嘴說道:「你要是十秒鐘能夠穿好戰鬥服,我給你叫爸爸!」
「好!這次戰鬥結束后,我就讓你看看!」
「你們兩個別說話!特大襲擊,都精神點!」
呵斥他倆的是一個漂亮清純的女生,也是他們的班長小易,歐陽小易!
三人不僅是同學而且還是好友,更是經常出生入死的戰友。他們的第一篇實踐報告《論妖族和變異生物的異同》在聖俠學院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但是只有他們清楚,這期間得到了帝天的很大幫助。而原因則是很簡單,因為令遠下的命令。雖然令遠進入荒原杳無音信,不過帝天的將領們還是很認真地將令遠的命令實行下去,給予了三人很大的幫助。甚至一些絕密的情報都給了三人,只是想讓他們做出一份更加完美的報告。同時,通過聖俠學院這個媒介將報告傳遞出去,讓更多的人清楚地了解到,妖族和變異生物的異同,以此形成更有效的預防和做好心理準備。
三人不負眾望,通過他們第一手的資料和帝天的幫助,終於在三個月後拿出來了一份震驚全國的報告,從此三人成為了聖俠學院的風雲人物,還受到了校長和南京軍區司令的接待。
聽到小易訓斥兩人,其他同學見怪不怪了,這種事情可是市場的發生,所以其他同學內心毫無波瀾。他們最關心的還是即將降臨呃特大襲擊。上一次特大襲擊是一頭十一階耳朵妖族闖入到聖俠學院的偵查大陣中,不過學員們雖然集合了,可是沒有參與到戰鬥。那頭十一階的妖族體型過於龐大,行動十分遲緩。同學們集合之後,只看見一座小山一樣的黑影轟然倒地,然後特聘教授衛庭軒閑庭信步走回來,在他手上還有幾滴漏掉的鮮血。
「不知道這一次會面對怎樣的存在。」
「等等吧,一般來說這種情況下面對的都是恐怖的存在!」
「呵呵!管他什麼存在,這一次我一定讓他們有來無回!我的名號要在聖俠學院打響了,帝天要來招收我了!」
「省省吧······」
不少同學因為長時間的等待還開始討論起來,到底是這樣的存在才會引起這麼大的陣勢,並且被標為特大襲擊。
「來了!」
忽然有高年級的學生說道,他們的實力超過學院平均水平很多,因此對於能量的判斷十分敏銳。
刷!
從警報到現在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一道彩色的光芒從遠處飛來,停留在了操場的上空。
眾人抬頭望去,彩色的光芒中包裹著兩個人,一男一女,只不過女的是被男的抱在懷裡!
學生們如臨大敵,這時候歐陽海校長從旁邊的辦公室衝出來,擺擺手示意同學們可以解散了!
「嗯?這是什麼情況?我們不是來禦敵的嗎?」
「是啊!校長怎麼來讓我離開了?」
「咦?你們看那個人像不像令遠學長啊?」
由於彩色光芒的包裹,一些同學並不能看清楚來人的面部表情,被人這麼一提醒,突然發覺來人和令遠還是有幾分相似的嘛。
「對呀!可不是逼王嘛!」
「對對!就是逼王!」
當大家認出來來人就是令遠的時候,整個操場瞬間沸騰了。
「逼王逼王,千秋萬載,一統逼界!千秋萬載,一統逼界!」
呼喊聲如同浪潮一般,一浪高過一浪!
令遠完全無視下面的呼喊,直接說道:「救人!」
歐陽海看看令遠懷裡的李文心,其實在令遠剛剛到達的時候,他就已經通過神力探查過李文心的情況,貌似不容樂觀。
隨後兩個人一同離開操場上空,緊接著七道光芒從各學院飛出,匯聚在校長辦公室里。
學生們一看,這情況應該沒有自己什麼事情了。逼王好像十分急著救人,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又受了什麼傷。
那些大致看清楚一點的高年級學生,則開始炫耀起來,逢人便八卦一番。說是令遠抱得是一個女的,而且樣子看起來很痛苦,那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則一個個仰著傻臉,聽他們侃侃而談。
校長辦公室。
歐陽海匯同其他七位上將教授,共同會診李文心的情況,他們一個個都是見多識廣之人,可是看到李文心這種情況,只能搖頭嘆息。
令遠焦急地問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歐陽海搖搖頭說道:「情況我們倒是清楚,可是束手無策啊?」
「難道你們一個聖俠學院還救不了她?」令遠顯得很激動,他記得在他手中眼睜睜看著死去的人,沒有一個!因為他討厭這種感覺!
歐陽海還是搖搖頭。
「她不是受什麼傷了,而是被一種特殊的能量封堵住了血脈,要想救她只能引動這些能量,讓它們暢通起來,如此才能解救。」
令遠想了想問道:「這些所謂的能量是不是五心之一?」
歐陽海連同聖俠學院的教授們,先是一驚,隨後想到令遠的身份又恢復平靜。
歐陽海看看令遠說道:「沒錯,封堵她血脈的能量確實是五心之一,人族之心!」
「那你的意思就是要集齊其餘的四心,而後引動她體內的能量,使得血脈暢通?」令遠問道。
歐陽海點點頭說道:「方法確實就是這樣,可是難啊!你既然知道五心,就已經知道五心之禍了吧。」
令遠沒有說話,他不想因為解釋五心之禍而耽誤時間。
歐陽海繼續說道:「也正是因為如此,救她才是難事,幾乎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了。我們華夏政府可不是只有現在才想起來收集五心,從十年前開始我們就一刻不停地對五心進行研究,直到目前也是見到她我們才第一次真正見到五心之一。不可否認,她懷有的就是五心之一的人族之心!」
令遠對於這一點早都想到了,只是問道:「因此為了救她我需要尋找到其餘的四顆,是這樣吧?然後你們懂得怎樣讓五心匯聚引動能量疏通嗎?」
歐陽海搖搖頭說道:「說實話,我也不敢保證一定能夠成功,我們所有的方法都是建立在理論基礎上的,畢竟沒有人見過所謂的五心,更沒有人將五心全部匯聚。你要知道,救她的難度不亞於打一場戰役級別的戰爭,甚至更甚!」
令遠不在意這些,救李文心,既是受人所託,也是他心中道義所在。而且冥冥中,有一種聲音在呼喚,他一定要將五心尋找到,並將它們聚集起來。雖然不知道聲音出自哪裡,可是既然有就代表一種直覺。而令遠對於直覺都是特別的相信,一直以來的情況讓他不由得不信這些直覺。
歐陽海自然也有他的打算,五心之禍,對於華夏來說就是爭奪五心擁有著的爭鬥。而歐陽海也能夠感受到一場大的危機即將降臨,如果尋找到所有的五心,讓華夏勢力坐下來談判,結束內耗共同應對即將來臨的危機。這就是歐陽海的打算,也是聖俠學院天下不平,則奮世而出的建校誓言。
歐陽海對著令遠說道:「雖然具體的五心我們不知道在哪裡,但是有一顆的大體方向可以確定,兩廣!」
令遠對於這個位置沒有驚訝,而是問道:「如果遇到五心之一,我要怎麼判斷出來?」
歐陽海伸手劃出來一個小型陣法,將一個刻印交給令遠說道:「這個簡單,到時候遇到五心陣法就會閃亮。」
令遠接過菱形的陣法刻印,歐陽海又補充道:「這也是我們今年來的研究成果之一,能幫助你的也只有這些了!」
「她剩餘的時間不多了,我們會儘力維持她的生命體征,但是遠水不解近渴,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切記一個月後我們只能採取最後的手段,為人族之心尋找下一個宿主。畢竟,我們不了解五心作用,缺失一顆到底會有怎樣的影響我們也不得而知,為此我們只能採取最直接的辦法,保持五心不少,還請你理解!」面對令遠,歐陽海說得格外客氣,給足了令遠尊重,可是每一句話都是強硬的無可反駁,甚至不允許任何懷疑。
尋常安全島最多不過幾位上將,可是聖俠學院居然擁有七位上將,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所以歐陽海身上的單子絕對不輕,任何疏忽大意或者心慈手軟都會造成難以承受的後果。
令遠對著歐陽海點點頭,化作一道彩色的光芒,飛出了校長辦公室。
路過操場上空,此時操場上的學生居然都沒有散去,看到令遠的彩色光芒,所有學生共同喊道:「學長加油!我們支持你!」
雖然他們不知道令遠面對什麼樣的困難,不過憑藉他們的智商,猜也能夠猜到令遠肯定面對了不小的麻煩,否則也不用火急火燎地飛出去,也不用這般著急。
而他們能夠給予令遠的只有這麼幾句吶喊安慰,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令遠自然聽到學弟學妹的呼喊,沖著他們點點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不論面前是什麼困難,他都不會退縮。
五心之禍,從他開始,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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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聖俠學院之後,令遠一路向著兩廣飛去,沿路上不敢有任何停留,僅僅幾個小時后他就進到了兩廣的疆域。
自從令遠消失這半年來,兩廣內的事物全部交給了江月處理。因為上次六翼大天使救助了百萬人的性命,江月在兩廣徹底封神。她的命令大多都會被完美的執行,而且上次事件之後,妖族也沒有再來侵犯,兩者相安無事,度過了好長時間。
只是,雖然妖族沒有主動進攻,江月卻將風暴城團團圍住。為的是在令遠消失的這段時間裡能夠保證兩廣的安穩,不至於出現大的危機。
江月,包括所有的將領,他們始終相信,令遠只是在荒原停留的時間長了點,並不會就此消失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