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荒原沙盜
「這世上居然真的還存在變異生物,妖族那些人也真是失敗,荒原的變異生物就不管了嗎?」令遠左手提著這個小傢伙說道。
在前面開路的李尚聽到剛才的動靜回頭一看令遠手裡抓著的東西,頓時臉色變得刷白顫聲說道:「你···你抓它幹嘛?趕緊放掉啊。」
看著李尚奇怪的表情,令遠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為什麼?」
李尚還沒來得及回答卻轉身就跑越跑越快,令遠還準備再問時候背後一股能量襲來,他趕緊扔掉手中變異生物拉起用就跑。即使沒有回頭看,令遠也知道背後追他們的是一隻高階變異生物,而且體型還不小。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把那東西扔了吧。」李尚邊跑邊說。
「都什麼時候了,你說這個也沒用啊。背後那傢伙得有十階,你能打得過嗎?」令遠抽空回頭看了看,追他們的傢伙應該是那隻剛才抓到的變異生物媽媽吧,都長著尖尖的長嘴,不過這隻體型更大。
「廢話,要是能打得過我還用跑嗎?省點力氣趕緊跑吧,到荒原邊際這傢伙就不敢追了。」李尚說完有加快了速度,令遠也不敢落後帶著龍僅僅跟在他的後面。
一點黃色光線突兀的出現在森林前面,光線隨著他們的額接近越擴越大。森林在突然之間便截然而至,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黃土與沙地,茫茫一片望不到天際。
「這就是荒原了嗎?」令遠問道。
「這只是荒原的邊際,一般變異生物是不會靠近這裡的。」李尚說著還真的停下了腳步。
果然,那隻十階的變異生物在森林盡頭猛地來了一個急剎車,蹭出一道深深印記。吼吼!沖著令遠三人威脅似的吼叫了兩聲便轉身離開了。
「荒原還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令遠一屁股坐在地上打開背包拿出吃的東西來。
「等你出不來的時候你就知道荒原其實是個坑爹的地方。」李尚喝了一口水說道。
「哈哈!出不來再說吧。前面就是荒原了,這麼說你也應該回去了?」令遠可沒打算花錢讓他繼續深入。
「哦?看樣子你也是不打算再給錢了,那我們就此別過,祝你們荒原之行一切順利。」李尚拉上背包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天邊忽然捲起了漫天黃沙,呼嘯著席捲著向著三人襲來,其中還咋夾雜著尖銳的號子聲讓令遠知道這並不是自然現象。
「怎麼回事?」令遠問道。
「沙盜!這他媽的倒霉!」李尚扔下了手中背包老老實實站好。
「你這就束手就擒了?」令遠很無奈的問道。
「不是我束手就擒,你看看就知道了。」李尚還是老老實實的站好。
不多時黃沙終於襲來,這時令遠也看清楚了所謂的沙盜。每個人都騎著一頭分不清是妖族還是變異生物的駱駝,身上包裹的嚴嚴實實,額頭上帶著一塊兒頭巾上面綉著一個像是十字架又像是符咒的東西。這群沙盜少說也有千把人,武器裝備也十分規整,有刀劍隊有盾牌隊還有火器隊,儼然就是一個正規軍團。
沙盜們走進前來把令遠三人圍起來,一位頭頭走出來看了看李尚說道:「怎麼又是你小子?這都第三回了吧?」
李尚尷尬一笑:「我也不想啊,這不是有緣嘛。」
「哈哈,既然這樣規矩你應該也熟悉,走吧!」幾名嘍啰走出來想要給他們蒙上一一塊兒眼布。
令遠想要發作卻被李尚制止了,順著李尚目光指的地方看去,令遠發現這隊沙盜中居然還有床弩這種東西!床弩箭矢並不是瞄準著令遠反而是對著龍,令遠這下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輕車熟路就是好嘛!爺幾個也不為難諸位,煩勞走一趟就行。」沙盜頭頭大笑著讓人架起令遠三人向著荒原深處走去。
走一趟?令遠才不會相信呢,沙盜顧名思義是干打家劫舍勾當的,結果現在遇到人不打劫反而要走一趟,要是沒鬼誰會信?不管怎麼說現在受制於人,令遠更加不敢輕舉妄動還是看看情況再說吧。
別看令遠眼睛被蒙上了,周圍的環境還是盡收眼底,誰讓他有系統呢,一旦探索過的地方實時動態圖都會顯示。
沙盜帶著他們一路往西走,漸漸接近了一個河谷,看樣子應該是黃河古河道。河谷兩邊還有一些破敗的遺迹,再往前走黃土已經徹底看不見周圍都是無盡的沙海,風吹過便能看到黃沙漫天的景象,不時還有「移動的山丘」被風吹著緩緩挪動,這時所有人都會趕緊避開。
行進了許久后,令遠通過系統看到沙盜們在一個沙丘前停了下來,正面對的是一個青銅獠牙的洞口從中不斷吹出陰森森的冷風,不時還會有奇怪的吼聲傳來。
「帶進去吧!」沙盜頭子一揮手,幾個人推搡著令遠進到了青面獠牙的洞中。幾個沙盜打開隨身帶著的手電筒,這才敢繼續前進。緊跟著沙盜大部隊也陸陸續續進到洞中。
「停!」沙盜頭子喊道,所有人停了下來。令遠把腳邊一塊石子踢飛,骨碌碌石子像是掉進黑洞一般沒有任何聲響傳來。「果然,前面是一個深淵。」令遠大致判斷出來面前的情況,他正處在一個深淵的邊緣,而這可能就是沙盜此行的目的地。
「李尚這次做的不錯,看這個人應該是個好苗子,我想主應該會喜歡的。」
令遠突然聽到沙盜頭子這般說辭,頓時明白過來,自己被人算計了,從頭到尾李尚扮演的就是一個人販子的角色。
「為冥神服務在所不辭,這是小人的本分。」
即使沒有看令遠都知道李尚此時肯定是一副諂媚的表情。
「推下去吧!」沙盜頭子說道,後面的大部隊也像得到了指令一樣開始有序撤退,直到退了很遠后,幾個沙盜才小心翼翼準備把令遠推到面前的深淵裡。
沙盜頭子這時跪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詞,隨著念叨他跪拜的地方一道陣法被發動,黝黑的氣息瞬間布滿了整個山洞連手電筒的光照都穿不透這團氣息。見此情景,沙盜們又向後面退了退,只有沙盜頭子和李尚令遠近點。
沙盜頭子的念過之後,深淵裡傳來一陣低沉的嘆息,聲音陰寒滲人彷彿來自地獄的最深層。
李尚這是開口道:「令遠別怪天別怪地,一行有一行的規矩,一行有一行的活法,下輩子找我報仇吧。」
「下輩子?這輩子你就要過完了!」令遠說著突然暴起,抓住身邊兩名沙盜一使勁將他們扔下了深淵,很快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喊叫。
幹掉兩名沙盜后令遠一飛身抓起押著龍的兩名沙盜如法炮製將他們扔到了深淵,對龍說道:「在這裡待著!」龍很聽話的蹲在地上一動不動。
「快!快上啊!他要跑了!」李尚瘋狂的喊道。
沙盜頭子從陣法中緩緩起身,此時陣法已經結束,手電筒的光線再次照亮了洞中的黑暗,洞中變化看得一清二楚。沙盜頭子抽出月亮彎刀,沖著後面的部隊說道:「冥王已經醒了過來,不要過來免得驚的冥王震怒,這傢伙交給我!」
沙盜們很聽話的又往後面退了幾步,李尚見此臉上寫滿了驚恐,面對令遠刺來的長劍只能用自己的精通能力構築起一道沙牆。然而,小小沙牆怎麼能擋得住令遠,劍還未到劍氣已經將沙牆切成碎渣。
「李尚!你該死!」令遠狠狠地說道,手中長劍毫不留情向著李尚的心口刺上,縈繞著虛無元力的劍氣劃開黑暗竟閃出一道光亮,令遠這毫不留情的一擊帶著他對人販子固有的憤怒。
叮噹!沙盜頭子的彎道隔開令遠長劍,劍氣與刀氣交織激起四濺的火星。
「有我在,他還死不了。」沙盜頭子戴著一個黑色面罩,從沙啞聲音聽出年紀應該不小。
「上校?沒想到荒原也是藏龍卧虎。」令遠跳回幾步,擺出天山劍的起手式,身後人皇戰鬥虛影閃現也擺出同樣的招式。
沙盜頭子對於令遠的擺出的架勢並沒有怎麼在意,向著他招招手。
令遠長劍一揮,劍氣吹起一股黑流斬向了沙盜頭子。沙盜頭子還帶也是上校,彎道劃過劍氣消散。這時人皇重劍從天而落,沙盜頭子彎刀一橫又化解了這一擊。令遠的長劍又帶著無盡的威能壓來,沙盜頭子左右招架,招式不亂腳步穩定。
「這樣下去絕不是辦法,必須想個辦法了。」令遠漸漸發現沙盜頭子實力並不是自己可以抵禦的,打個平分秋色已經是不容易的事情。
然而正在兩人激戰時候,龍突然喊道:「令遠哥哥小心!」
聲音剛到,令遠就感到腦後冷風襲來,沙沙聲音如同吃秋葉的蟲子,原來是李尚趁機偷襲。
「找死!」令遠長劍倒刺,虛無元力瞬間包裹了李尚讓他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長劍從胸口刺入到後背穿出。
「啊!!!」李尚痛苦喊叫,猶如被穿在草繩上的螞蚱。
這時沙盜的彎道襲來,人皇重劍想要招架卻直接被砍斷。令遠的長劍還穿在李尚身體里,只能硬著頭皮接下這一刀。刀身砍開滄暝甲,沿著肋部劃開一道深深口子,鮮血然後了裡面白衣。
沙盜頭子一擊得手得理不饒人,又舉起彎刀要砍下下一刀。
令遠想要抽劍格擋卻被李尚死死抱住:「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沙盜頭子的這一刀是正對著令遠左手砍過來,他想要先削掉令遠四肢,這樣的話把他扔進深淵會好很多。彎刀劃下,卻沒有劃開肌膚的感覺,連彎刀上的能量都沒有感受到阻礙,就那麼很順暢的通過了跟砍在空氣上一樣。
一擊過後沙盜頭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剛剛砍過的令遠左手向著自己猛地捶過來,一擊砸在腦門上。沙盜頭子只感覺腦袋上冒出很多小星星,整個人跟喝醉了一樣暈乎乎的。令遠左手並沒有閑著,一隻重狙被具現了出來,連瞄準都沒有一梭子子彈全都射在了沙盜頭子身上。由於沒有及時撐起來能量防禦,沙盜頭子渾身上下被射出許多血窟窿往外嘟嘟的冒著鮮血。
掛在劍上的李尚早已經傻掉了,自己好心好意要以死來幫助沙盜頭子結果弄巧成拙反而害他成了重傷,這讓李尚整個人都蒙掉了。
「為什麼會這樣?」李尚自言自語說道。
「你下去問問不就知道了。」令遠一把抓起他,一步步朝著深淵走去。「下去吧!」令遠一鬆手,李尚撲騰著墜到深淵裡。
「你!」沙盜頭子指著令遠想要說話卻只是吐出更多的血。
「省省力氣吧。」令遠一步步朝著他走去。
「不除掉你果然是個大禍害!」沙盜頭子突然坐了起來,雖然身上鮮血不斷但是他真的坐了起來,而且還念起了不知道什麼咒語。
黑色死氣再次充滿洞口,深淵裡的嘆息聲又加重了幾分。站在洞口的沙盜部隊儘管看到頭頭都傷成這樣了,可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好像十分懼怕深淵裡的東西。
「令遠!記住,要你死的另有其人!你惹不起!今天我們一起為你送葬,你死的不虧!」沙盜頭子一番話透露出另一個信息,有人要令遠死,所以才弄出這麼一個大陣勢。
「誰?」令遠試探著問道。
「都是死人了還關心那麼多幹嘛。」沙盜頭子繼續念叨,令遠想要阻止卻被黑氣隔開根本進不去。
忽然,沙盜頭子停下了口中念叨,配合著深淵裡的聲響長嘆一聲:「上路了!」
令遠看到沙盜頭子的身體被黑氣撕裂,洞口的殺到部隊也被什麼東西吞噬掉了。深淵之中衝出來一隻不知名生物,拽起邊上的龍就要往裡面托,令遠趕緊過去拉住結果反而被帶著一步步接近深淵。這時,黑氣也圍繞到了他,令遠感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飛,直接跌入深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