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雲集失落谷
風吹起了酒幡,這座古香古色的小酒館在此刻充滿了俠客色彩。說來嘲諷,我們以前避之不及的傳統,卻在災變后又被人們撿起。大口的古酒罈,配上小巧的玻璃杯,很是新鮮。
46號端著酒杯,靠著一根柱子,抬抬手跟少昊狐乾杯。
「談談?」46品了一口就放下了酒杯,他不喜歡喝快酒,就如同他辦任何事都是慢條斯理一般,喝酒也應該是仔細品酌。
「籌碼?」少昊狐看都沒看,直接問。
「你性子真急,穩重,要穩重年輕人。」46號拿著酒杯指了指他。
「哼!穩重的都死得快!」
46號知道窮奇其實就是一個很穩重的人,只可惜被華夏高層聯手算計了。
「令遠,不知道這個籌碼夠不夠?」
「呵呵!一個小角色,還沒有做籌碼的資格吧。」
「你不是?」46號說話一點都不留情面,如果仔細算來,沒了老爹,沒了窮奇的那群殿使,少昊狐好像確實只能淪為小角色。
「你?!」少昊狐很想反駁,張張嘴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所以,你現在不應該問令遠能不能成為籌碼,應該說你自己有什麼籌碼?」
少昊狐面具抖動幾下,掏出兩個第五部隊的標識說道:「這個夠嗎?」
「哦?」46號仔細看了看少昊狐拿出來的東西,說道:「殿使令?沒想到窮奇大首領果然穩重。」
「如何?」即使看不到少昊狐的臉,46號依舊能夠想象得到他說這兩個字時候是怎樣得意表情。
「成交!幹掉令遠,拿到他身上的秘密,兩家平分!」
「慢著!說來說去,你們的籌碼呢?」少昊狐語氣怪異問道。
46呵呵一笑拿出一個優盤拋給他說道:「拿去!想知道的都在這裡面。」
少昊狐收起優盤,兩人又消失在街口。
嫵媚老闆娘過來拿回酒具,妖冶蠻腰蹭了蹭46號,兩人好像偷情一般纏綿在一起。
「怎麼樣?」老闆娘挪開被吻住嘴唇問道。
「小意思,少昊狐?還是太年輕。」
「說得你跟多老成似得。」老闆娘嬌艷一笑,媚態眾生。
「老不老成,你還不知道?」
兩人嬉笑著進到裡屋······
少昊狐出了暴風城,兩人行走在荒蕪一人的古道上。
不經意間少昊狐問道:「你對令遠有什麼看法?」
包裹在黑布中的人低下頭恭敬回答道:「實力不算很強,但是手段很古怪。」
「哦。」少昊狐陷入沉思,他跟令遠的恩怨主要還在於第一次毀容,第二次差點死掉,如果硬要算的話,臨安也可以歸進來。
「少爺,我們現在去哪?聯繫第一、三殿嗎?」
「嗯!你帶上殿使令調第一殿過來,第三殿駐紮兩廣邊境。」少昊狐掏出兩塊殿使令給了這位家僕,這是他現在或者說是一直以來,唯一相信的人。
「那少爺您呢?」
「七月盛會,開山門,我到失落谷去!」少昊狐緊握拳頭看著失落谷方向。
「少爺您保重!」家僕拜別。
主僕二人分開后,少昊狐孤身前往風暴城外200里的失落谷。
特殊部隊7413,尋常之人根本不知道有這麼一支部隊的存在。即使知道的人也只知道這是一支超然的部隊,從來不知道他們的命令從哪裡來,也不知道他們明裡暗裡到底在執行幾個任務。
在華夏最清楚7413部隊的人只有三個,真正了解他的人只有一個——最高指揮官。這支部隊不歸總參謀部管轄,也不歸總政治局管轄,他們只有一個指揮官羽人族最高首領畢方。明面里一號和總參謀長都可以給他們下達任務,可是兩人心裡也清楚。除了明面里的任務,暗地裡畢方肯定也給過他們任務。三人目的並無出入,所以可以心照不宣。
山鷹通過特殊手段,召集到此次前來兩廣的所有人員,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羽人。此刻他們將執行最後一個任務,也是最高指揮官畢方下達命令,前往失落谷。
七月盛會,黑道有黑道的過法,白道有白道的活動。黑道是全部涌到暴風城,而白道更多會向失落谷去,那裡才是機緣之地,錯過這一年,你就只好再等一年。
再說令遠江月,兩人都是實打實的路痴一枚,走了這麼久還能分清楚方向已經很難得了。自從他們走到小溪盡頭,一天之內,最少過了十幾個岔口,不過好在目前還沒發現自己是在原路打轉。期間江月飛起來幾次,可是因為山谷里常年煙霧,並不能看清楚多遠。
「令遠要不我帶你飛上去吧,我們這樣走要走到猴年馬月了!」江月提議道。
令遠果斷搖頭,雖然心裡很想可是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令遠就是不能下定決心讓江月抱著他飛上去。而且這兩邊都是滑不溜秋斷崖,還看不見最頂端,鬼知道能不能爬上去,會不會掉下來。
令遠看看江月冒汗小臉,停下來說道:「先吃點東西,我們休息下。」從夜裡走到黎明又到中午,江月由於特殊能量體質再加上給那六個孩子治療,她確實有些吃不消。
令遠拿出從昨晚剩下的烤肉,切成小塊兒給江月。
補充好體力,江月想要再一次飛起來看看路,由於這一片煙霧十分濃厚,令遠害怕她跑丟了,讓她別飛太遠。
「哎呦!痛死我了!」江月還沒飛走多遠,令遠就聽到她的喊聲,趕緊跑過去。
「江月怎麼了?」令遠擔心問道。
江月還在天上,回答道:「沒事,我好想撞到什麼了?」
不是吧?令遠心裡想,你難道撞到牆了?不應該呀,我在下面也看不到牆啊。咦?~這是什麼,超級大柱子?令遠突然注意到不遠處有兩根大柱子,由於煙霧實在太濃,要不是那個柱子跟南天門石柱似得那樣高大,令遠估計還看不到。
忽然一陣風起,令遠抬頭一看,原來是江月揮著六翼造了一個人工風,吹走一些煙霧,隱隱能看清楚,江月撞上的是一面超級大的牌匾。江月站在那裡還沒牌匾上字體一個小筆畫大。
由於太大,江月有離得近只能看清楚一個字:「什麼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