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開拔!
軍魂屠神,掌陰陽,判生死!
見到屠神軍魂,校長自顧自說道:「第四個。」其他人驚訝的不是第幾個,而是這個軍魂居然還是完整軍魂,擁有英靈的人形軍魂!英靈其實就是相當於非人形軍魂的靈物,不過這個更難得到,因為需要的英靈來自於人!如果這樣,也不難找,可是凝合英靈要求極高,估計只有當今頂尖幾位上將能夠滿足條件。
這對於白起來說,不存在任何問題,試問還有誰能比他這個「人屠」更適合屠神英靈的?沒錯,令遠這次招募的將領正是白起!同樣價錢,就是買白菜還要挑一挑呢,將領我們只要最好的。
白起
姓名:白起
朝代:大秦帝國
實力:原上將,現上尉
將才:殺戮精通,軍魂屠神,屬性寒光
帥才:方面軍
自從軍魂出現那一刻,這個本還在人群中不顯山不顯水的將領突然變得格外奪目,一雙目光透著傲視一切的英氣,能量波紋吹起的塵埃還沒碰到他,就被道道寒光粉碎寂滅。這才是真正的寒光屬性,寒銳之光,不暖人,只殺人!
令遠晃了晃有些酸痛的肩膀,看著一眾大佬說道:「我可以走了吧?」也不等他們回應,令遠轉身帶著部隊開拔。
「等一等。」這一次喊得是衛庭軒。
令遠停下還沒邁幾步的步伐問道:「怎麼了?」
衛庭軒用那隻還能動的左手把他拉到這群大佬後面,令遠這才注意到原來這裡還有一個女孩兒,江月!
「嗨!你好我們又見面了!」江月一笑露出一對可愛的小酒窩。
「嗨!」令遠還很疑惑,衛庭軒帶他幹嘛來了。
寒暄之後衛庭軒才不緊不慢的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你知道江月的父母是羽騎部隊兩位指揮官。現在呢,臨安戰役結束他們就調往京畿了,連看看他們寶貝女兒的功夫都沒有。不過他們讓我幫忙安置下江月,我問她有什麼朋友,她就說了你。」
令遠不是傻子,衛庭軒的解釋里幾乎都是漏洞,羽騎部隊還去京畿?而且剛打完臨安戰役就去了?而且連女兒都讓上司安置?這不是安置烈士子女的一套辦法嗎?
令遠微微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衛庭軒,後者在江月看不見角度對著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雖然證實了猜測,可是令遠還是想罵娘,我是去兩廣不是去度假,江月跟著真的就比安置在聖俠學院要好嗎?
「這樣子啊,不過江月,我們現在要離開江浙到兩廣去,三年後才回來呢,你真的要跟著一起?」按令遠想法,可以讓他們兩個都知難而退。
誰知衛庭軒揮著那隻完好的胳膊說道:「正好正好,她父母工作期也是三年。」
「是呀啥呀,我也想去兩廣,聽說那裡有很多江浙沒有的花。」江月露著小虎牙,興奮說道。
令遠一攤手,沒轍了,去就去唄。真不知道為什麼衛庭軒就那麼想要江月跟著自己去兩廣,也不知道江月是否是真的太單純對自己父母事情一無所知。不過現在,又撿了一隻小美女,但願不會有哪只豬再來跟自己搶這顆大白菜了吧。
江月和趙飛燕還是認識的,所以也不擔心會突然加入感到陌生。不管什麼理由,拐了一個妹子令遠還是蠻開心,前提是不去想這個妹子父母的遭遇。開拔!
「等一下!」這次是齊木老人喊的。
令遠回過身氣得直跺腳:「拜託各位大佬,有話一次性說完好不好?」
「跟你沒關係。」齊木老人還是那副嚴肅臭表情,說話也挺直畢竟是當年西北王。他把手中那個當拐杖的巴雷特扔給了隊伍中的謝長空說道:「我跟你父親有些交情,這把重狙送給你了。」
「子彈呢?」令遠好心提醒一句。
「土鱉。乙級槍炮需要子彈嗎?」閻江趁機嘲諷他一句。
乙級槍炮?!甲級槍炮那是各地大佬們才用得起寶貝,乙級已經算是能用到的最好的裝備了。
令遠也不理睬閻江,說誰土鱉呢,我們弓箭蛋級也不需要箭矢。
走走走!趕緊走!令遠頭也不回第一個衝出去,跑了老遠后,軍團才徐徐開拔。從最近的道路來到武夷山脈,然後三千多人消失在參天古木環繞的大山之中。
令遠之所以會走武夷山脈,也是出於他自己的考慮,畢竟深山之中大規模變異生物出現可能性不大,只要小心高階變異生物,應該算是一條安全道路。最最主要原因是,走FJ的話,要經過多個安全島轄區,三千多人就這麼堂而皇之的穿過去?太想當然了。
變異可不僅僅局限在動物之間,植物同樣有變異。武夷山脈,數百丈高,數十人合抱的參天古木比比皆是。僅僅一片葉子怕是要有一座小樓那麼大了,行走在樹林中,即使是艷陽天可還是暗淡無光。
距離部隊出發已經五天有餘。不過大部隊顯然是不適合在這兒急行軍,所以速度難免有些緩慢,令遠只好讓將領們壓陣,他自己帶著一百鐵鷹銳士作為尖刀部隊走在最前面。
即使是這樣令遠還是甩開一百鐵鷹銳士一大截。自從第三朵花尋瑤草出現之後,令遠滄暝甲上同樣綉著一朵,這讓他的氣息變得無比雄厚。而且因為牡丹軍魂覺醒,他現在就是一個藍多血厚攻擊渣的坦克,只不過這個坦克跑的是跑車速度!
一座斷崖樹立在令遠眼前,他想都沒想抓著崖壁上的藤蔓直接爬上去。不止是他,就算是軍團遇到斷崖都是直接攀爬上前,簡單粗暴卻好用。
三兩下爬上岩壁,回頭看了看還在老遠地方飛奔的鐵鷹銳士,令遠搖搖頭繼續前進。不過個斷崖上面不同於山林,並沒有參天古木,僅有的還是一些小灌木,地上還長著半人高的雜草,與山崖下面的景象簡直就是兩個地方。
忽然半人高的草里跳出一個人影,衣甲雖然破破爛爛可還是能看出其華貴程度。那人出了草叢,抽出一把長刀指著令遠喊道:「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小子,識相點掏出你的令牌,我們放你一馬。」樹上又跳下一人。
我擦嘞!難道連他們都知道王朝令的令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