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收獲頗豐

  蘇雲雪正在用手帕擦汗。當然，她沒有看到她的小姐妹在戲弄她的妹妹。蘇芸蔓並不害怕，用一根棍子捅了這隻醜陋的昆蟲。


  她認得這蟲子。這是一隻蟬的幼蟲，它必須從地麵吸取汁液很多年才能爬出來。


  蘇芸蔓在樹根上挖了一個小洞，把無辜的飛蟲埋了回去。


  該是她們把竹筍帶回家的時候了。蘇雲雪洗所有的竹筍洗過，砍柴刀切成碎片，蘇芸蔓放在竹席上，這樣幹竹筍可以保存很長一段時間，方便食用。


  這兩天，許秀梅和小石頭的娘到下遊的王山村幫人們辦婚宴。中午不會回來。姐妹們隻能自己吃。


  雖然蘇雲雪很小，但做菜還是沒問題的。她把許秀梅早上留下的炸魚片熱了熱，燒水做了春筍蛋花湯。兩個饅頭，兩姐妹吃飽了。


  下午，她要去取鴨蛋。蘇芸蔓在打了個盹的時候心神進了“錦鯉池”。她驚訝地發現魚食洞裏比早上多了一份綠色的魚食。


  她想了又想，是早上把可憐的蟬幼蟲埋了。


  大部分挖出來的昆蟲都是孩子們玩膩了扔掉的。沒有人會關心它的生死。蘇芸蔓確實救了小昆蟲的命。


  “事實證明，隨意的動作可以控製小生物的生死。”蘇芸蔓似乎有了清晰的認識。她抓了一塊魚食扔進水池裏。看著平靜的水麵被正在覓食的錦鯉打破，她默默地念誦著“鴨蛋”，並祈禱未來幾天能有大豐收。


  “錦鯉池”還是那麽有效。光是在常翠島的老地方，姐妹倆撿到了六個鴨蛋。興奮的蘇雲雪帶著妹妹去了綠林島。她不僅收獲了8個鴨蛋，還不小心掉進了野草堆，把一隻瘦弱的兔子砸暈了。


  “芸蔓真是小幸運星!”蘇雲雪抱起那隻瘦削的灰兔，笑得合不上嘴。“你能抓住一隻兔子!”


  蘇芸蔓說不出話來。鴨蛋受到錦鯉池的保佑，而兔子卻是意外。恐怕她坐到了是因為剛過冬天的兔子又餓又暈吧?

  當許秀梅和小石頭的娘回來時，天已經黑了。她從東家那裏帶來了一些飯菜。當她到家時，她發現兩姐妹似乎都在等她。


  “母親!”蘇雲雪仍然很興奮。“芸蔓今天坐死了一隻野兔。”


  “不是的!”蘇芸蔓既慚愧又生氣。她姐姐說的話好像她有多胖一樣。


  蘇雲雪指著角落裏扣著的盆說:“娘，你能做兔子嗎?”


  多年來，許秀梅一直是廚房的主力。她已經殺了很多魚，但她還沒有殺過一隻兔子。她把荷葉遞過來:“雲雪，熱一熱菜。”裏麵有一塊蒸過的肉。你可以和你妹妹一起吃。”


  蘇雲雪走了。許秀梅慢慢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把盆打開。昏倒的兔子醒了，縮成一團。它看起來很可憐。


  “娘”，蘇芸蔓走了過來，“為什麽不放生呢?這麽瘦可不好吃。”


  許秀梅鬆了一口氣。說實話，她對那隻兔子也下不去手。“那就告訴你姐姐，我來拿著它，把它扔到樹林裏去。”


  蘇芸蔓晚上又看了一遍“錦鯉池”，卻發現魚食沒有增加。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坐暈了兔子，或者即使她放了兔子，那隻瘦兔子也活不下去了。她放鬆了一下猶豫不決的心，把頭埋在姐姐的懷裏，溫暖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