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翻滾哀嚎的黑人之外,另外的幾個家夥偷偷彼此看了幾眼,還是沒有說話。
雷雨揚拍了拍手,笑了起來。“很好,參與的人越多越有趣!……端木!”
站在一旁的端木陰惻惻地笑了起來,卻是對喬伊說了句:“有繩索麽?要長的,不用太粗,尾指出席的就可以。”
漁船上怎麽會沒有繩索?
喬伊也想看看雷雨揚和端木要玩的“有趣的小遊戲”是什麽,興致勃勃地對手下歪了歪頭,自有人去找繩索去了。
不一會兒,喬伊的手下就按照端木的要求,找來了一卷尾指粗細的麻繩。
端木拿在手裏巔了巔。“有點短!不過也好,可以慢慢玩兒!”
他說完看了雷雨揚一眼,見他點點頭,笑著朝甲板上的幾個人走去,蹲下來很溫柔地問了句。“你們誰先來?”
沒人說話。
端木無趣地撇了撇嘴。“這麽沒有參與精神可不行!……算了,還是我決定吧!就你們仨吧!你們的顏色剛剛好,這樣比較公平!”
把這幾個人裏麵看起來最壯碩的三個人挑了出來,剛好一個白人一個黑人一個棕種人!
瑪德,玩遊戲還講究配色?
喬伊對端木的“惡趣味”表示無語。
一手拎著一個,端木把被他挑中的三個人從畏畏縮縮擠作一團的人堆裏揪了出來,放在甲板的空地上,讓所有人都可以看清楚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看清楚咯!”端木把三個人呈三角形的姿態背對背地放在一起,手裏的繩索翻花一樣在他們的脖子上,胳膊上,十根手指上飛繞了起來。
三個人隨著繩索的纏繞變成了跪姿。
長長的繩索在他們的腳踝處繞了一個複雜的繩結,又從他們頸後的繩圈裏穿了過去,把三個人像粽子一樣串在一起,繩索的兩頭卻控製在端木的手中。
喬伊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這是什麽意思,隻看到繩索在端木的手裏上下翻飛。這件事他做起來熟稔無比,顯然實際操作經驗豐富,業務純熟!
可就這樣把三個人串在一起有什麽意思?這就是雷雨揚所謂的“有趣小遊戲”?他至今沒看出有什麽有趣的。
端木“串完粽子”以後,站在一邊欣賞了一下,有些不滿意地搖搖頭。“繩子太短了,人多參與才有趣……不過就這樣吧!你們就是示範了!”
三個做“示範”的家夥麵無人色,惶恐莫名地看著端木,雖然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要遭受的是什麽酷刑,可對方越是雲淡風輕,他們就越是緊張。
而暫時安全的人也並不輕鬆多少,看著那三個人,就像看著自己即將遭遇的命運。
“好了,現在可以正式開始了。對於剛才雷先生的問題,你們之中要是有誰改變注意了,想要開口了,就跟我說一聲!”端木宣布道。
三個人還是沒有人開口。
端木笑了笑,把他牢牢攥在手裏的繩索猛地一下拉緊。
纏繞在三人身上的繩索打地都是活結,端木這一下拉緊,三個人其中是一個脖子上的繩圈也跟著猛地收縮,頂著他喉骨上的繩疙瘩一下子壓迫著喉骨……
這個白人的喉嚨裏發出“咯”地一聲,本能地伸手去扯脖子上的繩圈,可他的雙手手腕也被繩子纏繞著半固定在胸前,這一抬手繩索就也被拉緊了,牽扯到了身後的同伴。
白人的脖子暫時從窒息中緩解過來,代價卻是把同樣的危機轉嫁到了黑人的身上。
黑人的反應和白人如出一轍,這下子棕種人就不好受了……
三個人你拉我拽,繩子越收越緊,脖子越仰越高……倒是端木手裏原本被拉緊的繩頭鬆出了一截。
端木笑咪咪地把鬆出來的那一截繩子繼續拉緊。
喬伊摸著下巴,算是看出來點點門道。
不得不讚歎,東方人的把戲可真多,連折磨人都能弄出那麽多的花樣兒來。
雷雨揚一直冷眼旁觀著,不說話。
端木也不急,貓戲老鼠一樣戲弄著手裏的“獵物”。
幾分鍾之後,這三個人的頭已經仰高著,後腦勺都抵在了一起,雙手也都卡進脖子繩圈之中,以備下一次繩索把繼續拉緊的時候被頂在喉骨上的繩疙瘩拉鬆一些……端木原本堪堪攥在手裏的繩頭也在幾次收緊中,垂到了半空。
“現在,換一種玩法咯!”端木的語氣很輕鬆,仿佛真的隻是再和他們玩一個無傷大雅的小遊戲而已。
可這三個人卻知道,這個“有趣的小遊戲”是要命的!
套在他們脖子上的繩圈雖然還不至於令他們窒息,但被擠壓的大動脈卻讓人的太陽穴突突的飛快跳動,額頭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眼睛也從眼眶中鼓起。
“還是沒有人說話麽?”端木給了他們一點點喘息的時間。
他聳聳肩,一下攥緊了另一隻手上的繩子。
在三個人戰戰兢兢的等待中,突然發現收緊的並不是脖子上的繩圈,而是繞在手指中的繩套,而且這種程度的壓迫,跟窒息的痛苦比起來,似乎隻是毛毛雨。
在心裏偷偷鬆了口氣,條件反射下蜷縮著手指攥緊了拳頭,而這麽做的代價同樣的把壓迫感轉嫁給了後方的同伴。
幾分鍾下來,原本的輕鬆不見了,因為三個人的手指頭都被繩套勒成了黑紫色的“粗蘿卜”!
麻繩是沒有彈性的,一旦收緊連回旋的餘地都沒有,隻有被越勒越緊……
剛才脖子被收緊的時候,頻臨窒息的三個人都沒有吭一聲,此時終於有人忍不住張開嘴巴痛哭出聲。
有了第一個人開口,剩餘的兩個人也繃不住了。此起彼伏的嗷嚎一聲比一聲更加淒厲。
“有人要開口了麽?”端木又問了一句。
這三個人隻顧著嗷嚎,似乎沒人聽到他的問話。
端木無奈地聳了聳肩,繼續收緊繩索。
而直接被他這一下收緊牽引到的白人已經痛得臉色發脹,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疼痛反應下想要蜷縮起身體,套在他身上的重重束縛的繩索被這麽一個動作轉嫁到了黑人身上……
連鎖反應在三個人身上持續發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