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我的情人!”莫耶笑咪咪的,仰頭啃了一下雷雨揚線條硬朗的下巴。
嘴唇有點紮紮的,伸手在上麵摸了兩下,手指頭在他下巴性感的小小凹痕裏搓了搓。“胡子冒出來了!”
雷雨揚哈哈大笑,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沒有胡子還了得?……寶貝兒,要不我留個絡腮胡吧?你不覺得那樣更性感麽?……我每天用胡子把你紮醒,好不好?”
胡子對於男人的意義,是莫耶做為女人所不能理解的。
“不好!”滿臉絡腮胡的雷大鱷?
畫麵太美,莫耶不敢想象。
“我還是喜歡我的男人清清爽爽的樣子!”留胡子的男人感覺有點髒兮兮的。
而且,要是每次親吻都親了一嘴的胡子,那是什麽感覺?想想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我的寶貝兒不喜歡,那咱們就不留胡子!”雷雨揚笑著抱緊莫耶,用剛剛冒出一點點青色胡茬的臉在莫耶的臉上、脖子上一陣亂蹭。
好癢!
莫耶一邊用力推開他,一邊忍不住被逗地“咭咭”笑個不停。
兩人在床上嬉鬧了好一會兒,直到莫耶笑得快要抽搐,雷雨揚才停下來,重新把她抱進懷裏,一下下撫著她的背,幫她平複過來。
“雷雨揚,你今天好像真的很高興啊!”莫耶抱緊他,把頭埋在他的懷裏,深深攫取男人身上獨特的氣息。
雷雨揚用下巴磨著莫耶的發心。“嗯,我很高興。醒來看到你在我的懷裏,我就覺得高興!”
“真的?”他們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過夜。雷雨揚的這個理由可有點牽強。
男人低頭看著莫耶探究的眼睛,低頭作勢要親,嚇得莫耶趕緊閉上眼睛,他的唇就落在她的眼角上,一路輾轉,輕輕吮吻她的耳垂。“當然是真的!”
莫耶笑了笑,也不深究。
雷雨揚高興是好事,不追究她昨晚的情緒失控也是好事,她才不會去深究。
兩人甜甜膩膩地又擁抱了一會兒,莫耶都差點又睡著了,才聽雷雨揚說了句:“寶貝兒,今天我帶你去賭場小試牛刀,好不好?……怎麽,又困了?”
莫耶撐開眼簾。“好奇怪,剛剛還覺得很精神,才一會兒又困了。”
“沒關係,困了就睡,反正賭場又不關門!”雷雨揚輕輕拍著她的背。“我陪著你,咱們睡醒再去!”
“好……待會兒你叫我!”
“嗯,我待會兒叫你!”
莫耶安心地閉上眼睛。“雷雨揚,你陪著我!”
“當然!我當然陪著你!……睡吧!”
*
莫耶這一覺直睡到午後,是被一陣食物的誘人香味給叫醒的。
饑餓的胃比身體更早清醒過來。
眼皮困得都掙不開了,肚子卻在“咕咕”地叫。
“雷雨揚?”
“我在!”雷雨揚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坐到莫耶身邊,摸了摸她的臉頰。“醒了麽?要是還困,我們就先吃了午飯再睡!”
又在床上蹭了一會兒,最終困意抵不過饑餓感,莫耶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什麽時間了?”
“快一點了!過了午餐時間了,來,我們先吃點東西!”雷雨揚伸手把托盤拿到莫耶麵前。“看,水果沙拉,還有烤得香香的麵包……”
邊說邊托著莫耶的後背,幫她坐起來。
“我先去刷牙!”床上好舒服,真是舍不得起床啊!
*
吃完午餐,胃部被滿足以後,莫名其妙的疲憊感突然消失地幹幹淨淨,莫耶又覺得神清氣爽起來。
“不是說我們去賭場小試牛刀麽?現在就去?”
“不困了?還想睡的話我們也可以晚上再去。”雷雨揚把吃剩的食物隨手放到一邊,認真看了看莫耶的氣色。
嗯,膚色很紅潤,就連嘴唇都光澤誘人。
他忍不住親了親。
“現在就去吧!”莫耶托住雷雨揚的臉。“刮胡子了?”手感不錯!還是這樣清清爽爽的好。
“夫人不喜歡我性感的絡腮胡,為了不讓夫人嫌棄,我當然要去刮胡子了。不然以後夫人不讓我親的話,我都沒地方哭去!”雷雨揚笑得痞痞的,把莫耶從床上拉起來。“快去換衣服,我們馬上朝賭場進發!”
“就用那一百美刀?”
“對,就用那一百美刀,我們也能大殺四方!”雷雨揚的眼睛裏充滿了自信。
*
有關於“賭”的主題,一直是好萊塢、香江電影電視不變的題材。
對於賭場這個概念,莫耶以前一直隻在這樣的影視作品中見到過,真正涉足其中還是第一次。
看到什麽都覺得新鮮好奇。
更讓她好奇的是那些圍在賭桌旁聚精會神,或是滿麵紅光,或是鎖眉深思的人,他們的全情投入讓莫耶覺得似乎這些人並不是在賭博,而是在進行某種人生最大的抉擇。
“一夜成神,或者一夜變成窮光蛋……賭城裏從來都不缺乏刺激!”雷雨揚如是說。
帶著莫耶逛了一圈之後,又牽著她的手,往另一邊的一個巨大的機房走去。
“丁零當啷”的硬幣碰撞聲和愉快輕鬆的音樂節奏聲充斥了整個幾百平米的大機房。
機房的四周和中央位置擺滿了花花綠綠色彩豔麗的機器。
“寶貝兒,我們的賭場傳奇就從這裏開始!”雷雨揚指了指四周。
“這是什麽?”有點眼熟,像是很多年前在江城遊戲機房裏看到的那種街機。
但莫耶那時候是個乖孩子,從來都沒有涉足過這種烏煙瘴氣的場所,所以隻能說是眼熟而已,並不知道這些機器是什麽東西。
“老虎機!”雷雨揚給莫耶科普。“而且是最老實最簡單的那種水果老虎機。”
他抖了抖手裏的硬幣。“五美刀一個的硬幣,也就是說,我們有二十次機會!是輸成‘窮光蛋’還是‘一夜暴富’,就看夫人您的了。……據說老虎機是入門級別的博彩遊戲,二十美刀博百萬巨資,這是老虎機最吸引人之處。所以,這種機器又稱為‘瘋狂老虎機’。”
“可是我不會!”
“夫人的心算怎麽樣?”雷雨揚突然問。
“還可以!”學建築的人,基本的數據處理能力還是有的。
“來,我教你一套概率算法。隻教你方法,至於決定權,還是在夫人手裏!”雷雨揚拉著莫耶就站在機房門口的一角,這個角度可以縱觀上百台機器的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