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水深水淺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其中的利害關係她也知道，在這一點上雲曼舞倒是完全不像文久瑜，最起碼文久瑜還是有點手段的。


  “我知道。”喝了口茶，剛放下就想到了今早將軍府裏麵的下人見風使舵的模樣，又是一陣氣悶。


  “小姐，有些事情急不得得，還是從長計議的好。”奶娘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幾步，想要做什麽，想了想又停下了。


  文久瑜自然是看見了，不過卻沒說什麽，隻是看著鏡子裏麵的人影，不知道在想什麽。


  奶娘見此，眼神微微一暗，罷了罷了，終究是歲月不饒人，當年小小的孩子最終也變得亭亭玉立了，這麽多年了她不再是那個遇到什麽事情就撲到自己懷裏哭訴的一團了。心裏終歸是有些不一樣了，不過這樣也好，她是小姐，自己隻是一個奴婢，看著她幸福，自己心裏也好受，至於那個在路上當絆腳石的一定會被除去的。


  必要的時候她再親自出馬。眼睛微眯，這樣子哪裏還有什麽剛才的慈眉善目，活脫脫的黑化的模樣。


  奶娘以為沒有人會發現，殊不知文久瑜透過鏡子就正好把全部收進了眼底，包括那段心理活動，她有預感，林媽媽絕對會是她手裏的利劍。


  竟是一點小時的親情都不顧，心裏念著的都是她的將軍府的主母之位。


  夜色漸深，繁星也漸漸的布滿了整個天空，這在現代是絕對沒有看到過的，想想算來離開那個世紀已經有些時間了，都快忘了自己不屬於這裏。


  “小姐？”碧藍從身後看著蕭蘇染失身的樣子，順著目光抬頭看著天空，和往常並沒有什麽兩樣，真不明白為什麽看個天空也要看這麽久，在自己的眼裏並沒有什麽不同。


  “怎麽了？”被一聲打斷，倏地回到了現實，還是那個古色古香的臥房，沒有台燈，沒有電腦。


  蕭蘇染轉身，看著從碧藍身後走過來的雲暮風，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一點驚訝的表情，“給父親請安。”


  “以後這些虛禮就不用再行了，你沒事吧？”雲暮風連忙把她扶了起來，心裏微微的歎息，這些年苦了她了，也都是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她，自己剛從外麵回來，就被管家告知文久瑜帶著一大幫人氣衝衝的就到了她的院子，不知道做了什麽好久才出來。


  雖然知道文久瑜一向是端莊大氣的，後院的事一直都是打理的妥當，不會發生什麽事情，隻不過擔心自己剛剛回歸祖宗家的女兒會被欺負，這才急急忙忙的就趕來的。


  有的時候麵對著蕭蘇染還會一陣恍惚，還真的是有點像那個人。


  看著這個身高八尺的大漢，一臉焦急的就跑到自己的屋子裏麵，連碧藍通報的時間也沒有給，硬是闖進來，也沒有想過會不會就此產生什麽影響。


  蕭蘇染也跟著微微一歎，心裏對他沒有芥蒂是假的，誰讓她母親等了他那麽久都沒有等到，最後還是自己來到這裏才發現這人竟然已經有了妻子，果然天下的烏鴉一般黑。


  心裏千回百轉，麵上不顯，雲暮風雖然是個比較粗心的人，但是對於某些方麵又有野獸般的直覺，又怎麽會不知道蕭蘇染心裏正在想什麽呢。


  對於這件事情急也是急不來的，畢竟沒有陪在她身邊一起成長，如果說以前能夠給的，自己沒有機會給，那麽現在能給的東西隻怕是非常少的了。


  “一個月之後是你的歸族大典，到時候一些長老會來，之後還有位高權重的人前來祝賀，一些禮節我會讓宮裏的嬤嬤來教你。”雲暮風漸漸放開了她的雙臂，隻是眼神不曾移開過分毫，看起來很是認真，隻一次一定要讓蕭蘇染認祖歸宗，不管什麽人都不能阻止，哪怕是宮裏的。


  “記住了，到時候沒有什麽事情就別出屋子，最好是一直等到當天再出來。”


  蕭蘇染聽到這話，心裏也是微微一驚，小小將軍府的女兒認祖歸宗按理說不是什麽特別大的事情，怎麽會和宮裏牽扯關係，莫不是裏麵還有更過的關係自己沒查出來，抑或是有些東西自己還是看得太簡單了些。


  “為何？”蕭蘇染故作天真，“明明隻是一個儀式而已。”


  這模樣落在雲暮風的眼裏就是活脫脫的不知人間世事的少女，什麽都不懂，微微一想，頓了一下，決定還是不要告訴她為好，若是解釋起來還要麻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