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2章 冥王發怒
一個穿著碎花裙,身材婀娜的美貌女人,騎著一輛小電驢從這裏經過,嘴上還哼著不知名的歌曲。
其中在路過這裏的時候,似乎覺得這個地方這個時間不應該有這麽多人,於是往這裏掃了一眼。
一眼過後,臉色瞬間一變。
程然看到那個女人,臉色也猛然大變。
當然,還有很多人都露出驚訝的神情,這其中就包括楊睿等人。
因為這女的不是別人,正是嫣然。
該死的好巧不巧,程然心裏不由暗罵。
嫣然猛然打了個哆嗦,連忙把頭扭過去不再往這邊看,繼續騎著電瓶車往遠處駛去。
“喂!”楊睿忽然喊了一聲。
嫣然那坐在電瓶車上的身子,猛然一顫,車速更快了。
“認識?”
等嫣然遠去之後,眾人才緩過神來,冥王問楊睿。
因為楊睿一直都是那種波瀾不驚的樣子,所以他忽然出聲喚一個女人,這有點反常。
楊睿看了程然一眼,張了張嘴巴,說:“可能,我們不用去金島了。”
“嗯,什麽意思?”冥王問。
程然心裏“咯噔”一聲。
果然。
楊睿漠然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龍並沒有在金島。”
聞言眾人紛紛看向程然。
程然也急忙辯解道:“龍也不一定跟這個女人在一起啊,況且,剛剛那個女人說不定隻是跟嫣然長的像罷了。”
楊睿看著程然,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微笑。
很顯然,程然的解釋略顯蒼白無力。
而冥王此刻卻意識到了什麽,目光猛的停在程然身上,卻問楊睿:“那個女人……?”
“是龍的女人。”楊睿回道。
冥王冷笑:“龍的精力太過旺盛,而且他還有一個特質,那就是他隻會跟自己的女人發生關係,所以……他不會離開這個女人太遠。”
完了……!
程然心中一聲悲鳴。
龍這混蛋真是可惡,你有什麽特質不好,非有這種特質。
這下好了,瞞不住了!
“你還敢欺我!”冥王大發雷霆,對程然吼道。
程然知道裝不下去,也就索性不裝了。
他大馬金刀的往這些人麵前一戰,淩然說道:“既然這樣,今天誰都別想走!”
沒有辦法了,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冥王雙眼猛然一眯,眼睛中閃爍出妖異的藍芒:“殺了他!”
得到冥王的命令,眾人不再畏懼程然。
這時,唐戰一步走出,朗聲道:“我來!”
麵對程然,唐戰雙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麵目猙獰咬牙切齒的盯著程然:“程然,今天,咱們新帳舊帳一起算。”
到現在為止,唐戰還以為是程然的人殺了秦茵茵。其實不管是不是程然殺了秦茵茵都無所謂,畢竟整個唐家也是敗於程然之手。
而唐戰之所以活到現在,唯一支撐他的,隻有複仇二字。
向程然尋仇!
如今,依靠冥王的特殊秘技,唐戰已經把實力提升到了神武境中期,自然有信心獨自殺死程然。
一把大刀在手,唐戰毫不猶豫的撲向程然,一刀砍去。
狂風乍起!
其勢之猛,似能撕破一切。
程然雙目猛然一凝,霎時間展開絕對領域,身子也是白芒大做!
“轟!”的一聲巨響。
他一拳打在唐戰那把巨刀之上,厚重的大刀,瞬間被一層熾熱透明的光芒覆蓋,霎時間,將唐戰推的連連後退。
而程然則冷哼一聲,一步跨去。
他再次使出一招古。八極拳的背山靠。
唐戰倉皇應戰,再次“轟”的暴起一陣轟鳴,唐戰的身子便連連後退,期間忍不住“噗噗”的吐出兩口鮮血。
所有人都驚呆了。
唐戰雙目中也露出駭然之色。
“這怎麽可能?”他驚異道:“你明明隻是神武境初期,怎麽可能勝的了我?”
然而,事實卻十分無情。
神武境初期的程然,再一步,跨到唐戰麵前,隨即一指點向他的眉心:“在我眼裏,你永遠都是弟弟!”
其實程然也就托了那股灰色氣流與妖丹融合後的福,使得他的真氣稍稍高於神武境中期強者。
不過也就是真氣強一點罷了,真要論起來,無論速度還是技巧,他都不是神武境中期的對手。
然而,唐戰不知道啊,現場的大多數人也都不知道。
唐戰一時大意,吃了個暗虧。
眼見程然一指便要點在他的眉心,這時……
“找死!”
一更聲音忽然響起。
道長隨即殺到,也一指戳向程然。
他這是要與唐戰一起合殺程然。
而武飛見狀,也瞬間醒悟,連忙一起出手,一拳轟向程然後腦。
霎時間,場麵炸裂!
……
……
與此同時。
辛陽市月亮灣別墅區。
白槿兮正抱著孩子,看著窗外漸漸飄落的雨絲,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念頭,眉宇間也寫滿了擔憂。
小保姆抱著她兒子走過來,對白槿兮笑道:“槿兮姐,你看。”
她把孩子舉給白槿兮看。
白槿兮錯愕的看了一眼,發現大寶吮吸著自己的手指,目光呆呆的望著窗外,不哭不鬧。
“大寶今天好乖啊,像平時除了睡覺,他就喜歡哭鬧。”小保姆說。
聞言,白槿兮怔了怔,隨即看向自己懷裏的女兒小寶,發現小寶也沒睡著,目光也看出窗外,神情也是一般呆滯。
一種不好的預感再次湧上心頭。
把孩子放進嬰兒車,白槿兮起身對小保姆說道:“一會兒阿姨買菜回來,你讓她給孩子喂奶粉吧。”
說完,就匆匆的開始換衣服。
“槿兮姐,你要去哪兒?”小保姆一驚,問道。
白槿兮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我也不清楚,你別問了,我總覺得心裏不踏實,想出去看看。”
小保姆見白槿兮神色嚴肅,就哦了一聲,也沒繼續多問什麽。
而白槿兮換好衣服後,準備出門時,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長條方盒上。
那裏麵靜靜的躺著一條怪異的項鏈,程然說它叫往生魔。
白槿兮一陣遲疑。
本心,她對這條項鏈是充滿恐懼的,可她卻也知道,正是因為這條項鏈,給了她一種恐怖的力量。
想到這,她抓起桌子上的方盒,塞進外套口袋中,急匆匆的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