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媽媽看了蘇芬妮一眼,顯然是讓她不要多嘴,不要多說廢話,蘇芬妮自然知道自家媽媽的意思,即便還有想說的話,也還是乖乖吃著橘子,不再說話。
氣氛頓時變得沉悶,除了古韻偶爾說幾句話解除尷尬,就沒人再主動開口了。
片刻之後,蘇逸晨顯然在下麵呆不下去,沉聲道:“我先出去一下,部隊有點事情。”
“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嗎?我也好久沒有去部隊了,能不能帶我去看看?”古韻立馬起身,想都沒想直接開口。
她一臉期待的看著蘇逸晨,顯然是真的很想去部隊。
然而蘇逸晨隻是淡漠的瞥了她一眼,不冷不淡的道:“部隊這種地方,女人最好少去。”
“可你以前經常帶我過去,你那時候還跟我說,要讓我多接觸一下這些東西,那樣我就能更加的了解你,逸晨,你連自己說過的話都忘記了嗎?”古韻急忙解釋,她的語氣很是急促,顯然是真的緊張了。
然而她萬萬沒有想到,她越是說以前的事情,蘇逸晨就越發反感,語氣也比之前冷沉了幾分,“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人要向前看,不要老是停留在過去。”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壓根就沒有想過再聽古韻說話。
“逸……”古韻似乎還想說什麽,然而一肚子的話卻隻能再次咽下去,根本就沒有機會說出來。
氣氛頓時冷到了極致,蘇芬妮真的好後悔,為什麽一開始她不直接拎包就走,還要坐下吃個橘子聊會兒天呢。
現在好了,氣氛如此尷尬,她也不知道該怎麽緩解,隻能持續被低氣壓逼死了。
“若離?你下來了?是不是餓了,媽媽給你做點吃的去?”蘇媽媽像是看到了救星,立馬笑嘻嘻的朝著許若離走去。
許若離本來還一點都不餓,但見蘇媽媽這個表情,隻好勉強應了一聲,“確實有些餓了,那就麻煩媽媽給我做些吃的。”
“不麻煩不麻煩,媽媽現在就去給你做,嗬嗬。”蘇媽媽邊說邊笑,快速跑進了廚房,顯然是不願意再呆在客廳了。
古韻本來還一直望著蘇逸晨離去的方向,但當聽到許若離的聲音,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意,語氣陰陽怪氣的道:“連睡個覺都能睡到那麽晚,若離當真是好睡眠啊,我就算想做到你這樣也做不到呢。”
“沒有做不到的,隻有想不想,你要是真想像我這樣,給我幾天的功夫我保證你也可以。”許若離完全沒有把古韻的話放在心上,語氣不冷不淡的道。
她下了樓,走到了蘇芬妮旁邊坐下,笑著對她說道:“你提著包做什麽?是不是要出去?”
“是啊,等我坐一會兒,我就要出去,跟同學約好出去玩了,總不能老是不赴約吧。”蘇芬妮苦澀的笑了笑。
雖說她很喜歡出去玩,但並不喜歡天天出去啊,畢竟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這樣天天出去也著實不是辦法。
許若離點頭應了一聲,“多和同學出去玩玩也不錯,不過也不能經常出去,要注意休息。”
“好了嫂子,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該怎麽做嗬嗬。”蘇芬妮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知道,許若離應該是明白了她的用意,這才這樣提醒她。
其實她真正要躲的並不是許若離,而是古韻,她生怕一不小心和古韻說話說急了,最後把許若離給出賣了。
見蘇芬妮和許若離之間有說有笑的,古韻不免有些醋意,陰陽怪氣的道:“芬妮啊,你確實不應該經常出去玩,有些人天天呆在家裏都沒有出去過,你這樣經常出去玩,會引起人家嫉妒的。”
“哪有,天天出去玩才辛苦呢,我倒寧願向嫂子這樣,多舒服啊。”蘇芬妮立馬反擊,顯然是有些看不慣古韻說的話。
以前她對古韻的印象真的很好,但是發生了流產這件事情之後,她對古韻的印象便是大打折扣,再也恢複不到以前那樣了。
古韻顯然也沒有想到蘇芬妮會這樣說,頓時愣住了,半晌之後也隻是尷尬的笑了笑,並沒有言語。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三個女人在一起真的是大戲不少,小戲不斷啊。
“芬妮啊,我爸爸這次的生日宴會上有不少年輕才俊,到時候可以認識幾個,說不定還能找到命中注定的白馬王子呢。”古韻見插不上話,隻能自己找話題。
不過很顯然她的話題找錯了,蘇芬妮在聽到這句話後,臉色立馬頓了頓,神情有些不悅的道:“古姐姐,我以前應該跟你講過,我不喜歡富二代,我不願意找一個跟我家庭差不多的男人。”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你畢竟是白富美,你要是找一個不怎麽樣的,你父母會接受嗎?”古韻語重心長的道,其實她說的也很對。
就像她當初一樣,在和蘇逸晨交往之前,她還交往過不少男生,但她父親沒有一個喜歡的,隻有蘇逸晨,他父親不但喜歡,而且還很器重,早就已經在心裏把他當成了自家的女婿。
這些事情古韻自然沒法講出來,但她隻是以過來人的身份勸一下蘇芬妮,並沒有多餘的意思。
然而蘇芬妮卻不這樣想,她冷笑一聲,不悅的道:“我媽媽說了,隻要對方愛我,有上進心就好,至於他家裏到底有沒有錢,這個我們不在乎。”
“現在說這些為時過早,等你以後你就明白了。”古韻隻是笑笑,她知道自己現在說再多也沒用,事情不到自己的頭上,根本就不會現實。
對於這種事情,許若離真的沒有什麽看法,連她自己的感情都弄的亂七八糟,她又有什麽資格去說別人。
她一直沉默著,聽著古韻和蘇芬妮在那辯解,一句話也沒有插。
“嫂子,你說說看,你支持什麽樣的觀點?”蘇芬妮忽然把話題轉移到了許若離的身上。
聞言,許若離先是怔了一下,接著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我並沒有聽懂你們在說什麽,而且我哪一方都不站。”
“戀愛觀念應該隻有兩方,總有一方是你喜歡的,莫非你一個都不喜歡?”古韻不由得冷笑一聲,直接開口反駁。
“誰說隻有兩個觀點,這個世界上多的是奇葩的戀愛,每一種都有人能夠接受,有人無法接受,若是所有人的愛情都根據你所謂的兩種觀點來,那豈不完全是在打臉。”許若離說道。
她的話剛說完,古韻的臉色就頓時大變,但還是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平淡的道:“若離說的很對,但我們現在討論的隻是這兩種觀點,所以應該要就事論事一下。”
“我也想就事論事,但沒有辦法,你們兩個的想法跟我都不一樣,我就算有多餘的想法也沒法說,畢竟我已經結婚了。”許若離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道。
像她這樣的婚姻,估計也沒有幾人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