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在我心中是無所不能的
“這個欠條你還要麽?”夏晨沐問道。
薑曉西搖搖頭。
夏晨沐便把欠條收好,準備找墨以勳幫忙。
其實這件事情請夏辰冰出馬也能解決,可是最近因為夏辰冰的事情她跟墨以勳一直在鬧不愉快,為了避嫌,她還是不去招惹夏辰冰了吧。
被薑洲這麽一鬧,薑曉西飯也沒心情吃,由夏晨沐陪著回到了宿舍。
“晨沐,你有沒有辦法……”薑曉西咬著下唇,艱難地開口。
她真的想狠下心對這個男人不管不顧,可她說服不了自己。
就算薑洲沒有盡到一個撫養的責任,可是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爸爸走入死路!哪怕他剛才的話深深傷了她的心。
夏晨沐有些心疼她現在這樣,坐在她的身邊說道,“你放心,我待會就給墨以勳打個電話看看如何幫他。你別太擔心了,這幾天你就待在學校裏麵哪也別去。”
夏晨沐想起剛才的薑洲說的話,依舊覺得很嚇人。
把自己的女兒賣給一個煤礦老板,用來抵債務。
怎麽會有這樣的父親?如果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會怎麽樣?是不是寧可自己是個孤兒?
夏晨沐搖搖頭,現在不是沉浸在自己情緒裏麵的時候,要盡快幫薑曉西解決這件事情。
薑曉西有些忐忑地看著夏晨沐,雖然她知道自己的這個朋友嫁進豪門,墨以勳很有錢。可是她也知道他們兩人的關係並不是很好,這麽冒冒失失地拜托自己的朋友去借五十萬,是不是太過分了?
就在夏晨沐快要離開的時候,薑曉西攔住了她,“還是別去跟墨以勳張口了,你平時也不容易。我不希望因為我讓你難做。”
“沒事的,你放心。”夏晨沐留給她一個溫暖的笑容便離開了。
五十萬,這對她一個學生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夏晨沐咬著唇,她能想的辦法,也隻有一個!
她將手機握在手裏,盯著通訊錄裏墨以勳的名字,終於,還是撥了出去!
墨以勳正在開會,聽著下麵人進行枯燥的匯報,看見屏幕上閃爍的名字,她竟然會給自己打電話?真是稀奇!
隨即他便猜到,這個女人若不是遇上什麽難事,或者有事相求,是絕對不會想到聯係自己的。
開心的心情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苦澀和冷笑。
“什麽事。”他的語氣比平時還要陰冷,似乎還帶點不耐煩。
“你有空嗎?我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忙。”夏晨沐的聲音聽上去怯怯的,有些不好開口似的。
“沒空,有事就在電話裏說。”果然被他猜中了,墨以勳自嘲地想,自己果然還是很了解她的。
夏晨沐忍著自己掛掉電話的衝動,艱難地開口,“是我的那個好朋友薑曉西,你也見過,就是上次一起吃日本料理的女孩子。她的父親今天找到學校來,要她幫忙還50萬的賭債,還揚言要把她賣給一個煤礦老板抵債。”
“然後呢。”他聲音語氣非常慵懶。
“……你可不可以幫幫她?”夏晨沐懇求的語氣說道。
“你求我麽?”會議室裏一片寂靜,誰都不敢說話,幾個董事會的成員都麵麵相覷。
夏晨沐想到薑曉西那副可憐的模樣,“嗯,我求你了。就幫幫曉西吧,他父親不知怎麽的竟然欠下了五十萬的巨額債務,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夠幫她,你就救救這個可憐的女孩子吧。”
“你拿什麽跟我交換?”他的聲音在死一般寂靜的會議室裏麵異常明顯,會議室裏的人都眼觀鼻鼻觀心。墨以勳揮揮手示意他們都出去。
會議室裏的人都魚貫而出,動作相當迅速。
“……隨便什麽吧。”夏晨沐沒覺得自己還擁有什麽價值五十萬的東西。
“嗬,隨便什麽……”墨以勳完全不信,這個女人總是這樣,若是信她的話回頭又會被她戳一個洞吧。
“也包括不再跟夏辰冰見麵嗎?”他靠在真皮座椅上,聲音越發的慵懶。
“……”當然不包括,她不會那麽傻,去答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可是墨以勳對夏辰冰的忌憚,似乎已經到了她預料不到的地步。“我跟他沒什麽,可是我承認他是一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人,我沒有辦法答應你。”
墨以勳語氣似含笑意,清清淡淡的,“我也沒指望你會答應,原來你連騙我都做不到。那你就是沒什麽跟我交換咯。真是可惜。我這還有事情,有空再說吧。”說完他便要掛掉電話。
夏晨沐見他就要拒絕自己,急忙說道,“別,以勳,我求你了好不,你一定有辦法幫助她的對不對。”
“哦,你這麽肯定?”墨以勳似乎很享受被她求著的感覺。
“嗯,你在我心目中是無所不能的……”夏晨沐說完簡直就要咬掉自己的舌頭了,這麽惡心的話也說得出口,太違背天性了!而且她的語氣……有種說不出的嬌嗔……
如果說,她的話語裏麵簡直就像是個懷春的少女在跟自己心上人表白,一句話說的麵不紅心不跳。
她簡直覺得自己為了朋友兩肋插刀,已經做到極致了。
墨以勳低笑一聲,那笑聲中卻毫無笑意,讓夏晨沐頓時感覺到幾分危險。
“嗬,看來你們兩個友誼地久天長。為了你這個朋友,還能說出這麽有趣的話來。你自己找江宇讓他幫你查吧,我這還要接著開會。”
夏晨沐:……
她一口氣憋在嗓子眼,沒把自己嗆死。
有事找江宇。
早知道這麽容易就搞定,剛才幹嘛要出賣自己!
簡直丟臉丟大發了。
她下午的課上完以後,便回家找到江宇,把這張欠條交給了江宇,再把事情的原委都說了一遍。“薑曉西是我的朋友,她現在為她父親的事情非常揪心,我並不希望直接為他解決欠債的問題,你可不可以幫他查出這一切的根源,若是隻是給錢的話,估計再多的錢都不夠他賭的。若是從根源上杜絕了,或許她的父親還能回歸家庭也說不定呢。”
夏晨沐有一絲心酸,她還是挺羨慕薑曉西的,她至少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而自己呢……究竟從哪來,究竟自己的父母是怎樣的人,她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小的時候她曾經托夏辰冰去為她打聽過,很可惜的是並沒有打聽到任何關於自己父母的消息。
江宇見她的神情有些不對,趕緊說道,“少夫人,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辦好這件事情的。”說完便開車出去了。
他剛走,白悅就來了。
“晨沐!怎麽樣,驚喜吧!我專門來看看你,看墨以勳怎麽把你虐待成這麽瘦的。”白悅依舊是爽朗的笑聲,如同男孩子一般灑脫的身影。
“白悅,你能來看我我很開心,你說如果說有求於一個人,他幫助了你,你想要表達感謝該做些什麽呢?”夏晨沐見江宇去幫忙調查了,心裏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隻要墨以勳願意插手的事情,估計很快就能有結果。
白悅笑得眼睛都彎了,還使勁憋著,“如果這個人是個帥哥的話,你就在他麵前跳脫衣舞,跳完以後你再把自己作為禮物送給他就行了。”白悅極力想要讓自己看上去嚴肅一些,可是實在沒忍住,噗呲一聲就笑了起來。
夏晨沐的臉變成緋紅一片。“還有沒有別的?”
她說的這個方法雖然是最有效的,可是讓她把自己作為禮物獻上,她還是做不到的。
白悅覺得自己的腹肌都快要笑出來了,這個夏晨沐真的很可愛,自己隨便一逗,她的臉都紅了,看來還是跟墨以勳有關係啊。
雖然她自己說不知道,可是女人是不會為了不相幹的人臉紅的,她這麽嬌羞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或許在她不知不覺間已經愛上墨以勳了。隻是似乎沒有人告訴過她,愛情是排他性的,隻要她愛上了墨以勳,其他人再重要,那便都不是愛情。
可惜墨以勳若是非要讓她在兩人之間選的話,出於過去的恩情,還有對方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很有可能她依舊會糾結不知道選誰。
白悅有些頭疼,這兩人還真是有些難辦。
一個心結很重,另一個又很霸道。
可是卻都是深深愛著對方的。旁觀者清,她看得很真切。
“我還是給他做飯吧。其他的事情都不太現實。”夏晨沐很認真地想了一圈,覺得還是親自下廚為他做一桌子菜來得容易一些。
“……你確定嗎?”前段時間在一起做BBQ的時候白悅就看出來了,夏晨沐是完全不擅長廚藝的。甚至比自己更加不擅長。至少她烤的肉是熟的吧,雖然烤焦了。可是夏晨沐烤的是半生的就給墨以勳吃了。
難怪後來會高燒……
不過現在她見夏晨沐挺有興致的,也不好打擊她,隻是偷偷叫來了李嫂在一旁幫她。
夏晨沐研究了一會菜譜以後,決定做一道宮保雞丁。
從冰箱裏麵拿出了雞胸脯肉以後,她拿著刀剁了下去,幾乎要把雞肉剁成肉泥了,也沒切好雞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