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麽辦?這回去也是笑話,不回去便是大不敬。我的命,苦啊!
“慕璿,好想你啊!”倉木吉微笑著伸出手召喚著我,他眼睛笑起來像兩彎月牙,又恰好有兩個梨窩,整個人可愛非凡,孩子般的笑著。
“嗬嗬,好久不見了哈。”我鬆開那太監的手,他們如同大赦一般,退離我好幾步遠。
我尷尬地笑了,傻子一樣。
他走過來很自然的牽住我的手,笑容像天上的月亮。
“幹嘛要走?許久不見我們好好聚聚!”
我一直嘿嘿傻笑,狡辯著:“剛才丟了一支珠釵,我就急著拉下人們幫我找一找。”
他拉我入了座,很自然地坐在我身邊,“不要也罷,趕明我給你送幾盒好的。”
我才看見,原來龍澤麟已經入座,龍添華和龍子清也坐在旁邊。
我一抬眼便看見龍澤麟黝黑深邃的眼睛透著警告的目光,嚇得我一顫。
“怎麽了?冷了?”倉木吉摸了摸我的手,又及其自然的摸了摸我的臉頰,絲毫未曾覺得這於禮不合。
“是啊,果然冰涼。”他說著便脫下自己的衣服要給我披上,我一個踉蹌閃了過去,哎呀!我的老腰啊!
他又笑著拉過我的胳膊,強勢地給我披上衣服:“慕璿,你不如以前乖呦!以前每次給你披上衣服你都會朝我笑。”
他假裝委屈,我去!撒嬌?老兄,你是不是過了撒嬌的年紀啊?再說你什麽時候給我披過衣服?
我迎合著數道幽怨的目光,尤其是龍澤麟那要吃人的目光。
我隻能尷尬地笑。
“倉木太子,您的座在這邊!”龍澤麟旁邊的太監小心翼翼地提醒。
倉木吉一揮手,淡然道:“無妨,我喜歡挨著慕璿,她好香哦!”
說罷他又朝我挪近了許多,幾乎要挨著我的身體了。我趕緊挪挪,他又欺身過來。
“既然倉木兄喜歡,便如此坐下吧。”龍澤麟冷冷道。
“歌舞開始!”
一眾女子魚貫而入,身姿婀娜,麵容姣好。這一看便是精心準備,未曾在宮中表演過,大家都看著新鮮,又有美人相伴,便是人間天堂又如何?
我目光漂移,坐下男人在美酒和美女的作用下都開始不甚規矩,龍子清他倒是顯得與這酒肉宴席格格不入,一身白衣端坐著,身旁美女敬酒他也是很淡然地接過酒杯獨飲。他目光很認真地看著歌舞,偶爾朝我這方掠過卻也沒有留下痕跡。
我端著酒杯,悻悻地飲了一口,嗆得連連咳嗽。
“慢些,不會喝酒還逞能!”倉木緊張地給我敲背,苦笑不得。
“沒事!”我朝外邊挪了一下,中間和他空出些距離。
他沒有貼過來,隻是在眾目睽睽下將我杯中餘下的酒盡數飲去。
哎呀,我去~~
“倉木太子,男女授受不親!”我低聲提醒。
他笑地無害:“這又如何?我已經正式向皇上提親,反正你馬上就要嫁給我了!”
我嚇得不輕,僵硬地笑,
“再會!”我幾乎是倉皇出逃,他伸手拽著我的衣袖,“嘶!”我的衣袖整個都被拽下來了,我本起身又猛,他這一扯,我腳下不穩便直直摔倒在眾人麵色。
“慕璿!”倉木急切呼喚我的名字。我摔得悲慘,眼睛瞬間黑了幾秒。一雙手帶著力氣將我扣進懷裏,我聞見一陣幽香,似曾相識。
那日楓林之事,龍澤麟霸道強勢地吻~~我瞬間驚醒,果然入目的是龍澤麟刀削般的側顏。
與此同時倉木抓著我光潔的手臂,龍子清站在不遠處,似乎正欲趕來。
一瞬間,整個宴會之上竟然鴉雀無聲。空氣中似乎有電流交纏的聲音,我找了一圈才赫然發現是眼神,可怕的眼神!龍澤麟和倉木吉都狠厲地瞪著對方。
我小心翼翼地動了動,龍澤麟將我又扣緊在懷裏,倉木抓著我的手也緊了緊。
我努力咽了咽口水,思考這些大人物該如何收場?
可是,過了一個世紀了吧?怎麽不見人動,好歹也來個人勸架呀。
我用眼神示意龍子清和龍添華:過來勸架啊,愣著幹嘛?
而龍子清依然站在那裏,全然無視我的眼神。龍添華更是舉著酒杯,看戲一般地笑。
我幽歎,命運啊!多年前就是這樣千絲萬縷地纏繞著。
那時候倉木吉他還是小王子,少不更事。我呢又洽是最頑皮的年歲。重傷初愈,我便如脫籠之鳥,聽說西厲國小王子來天宇做客,順道送給天宇很多的奇珍異寶,最有名的便是八匹日行千裏的寶馬
我便安奈不住激動地心,進宮裏瞧了一瞧。
那時也是時隔數月,我第一次看見了阿麟。他又長高了很多,身著華服,站在他父皇身邊。他身邊還有一個異族的男子,我料想他必定是什麽小王子。
因為隔著很遠的距離,我急忙躲了起來,我雖想見阿麟,但是還不是那麽想見皇上,畢竟上次聽聞他曾因為我弄傷了太子想要殺我。
“喂!你是細作嗎?”
我奇怪地扭頭看立在我身後的人。他頂著一頭小辮子,皮膚雪白,眼睛有些淡淡的棕色,淡粉色的唇,服裝有些奇怪,身影很是單薄。
我白了他一眼:“你見過有這麽正大光明的細作嗎?”
他誠實地答我:“沒有!”
“那就是了,我可是天朝堂堂丞相之女,豈能叫你這毛頭小子誣賴成細作?”
“丞相之女啊?”他抱胸圍繞著我轉了好幾圈,仔細審視著我:“還真有些盛氣淩人的架勢。”
我被他看著心裏發毛,不高興地問:“你又是誰?”
“我是倉木吉。”
“倉木吉?”我皺眉,冥思苦想:“倉木吉?怎麽有點耳熟呢?”
他看了看我,笑著說:“你不知道倉木吉這個名字?”
“我為什麽要知道?”
“自然不必!”他繼續說:“我們西厲很多人都叫倉木吉,我以為你會知道。”
我看他也沒有什麽惡意,便拍了他的肩膀,很友好地笑:“你來天朝便是客人,有什麽需要盡管來找我,我楚慕璿必定盡力幫你的。”
他又笑了,露出潔白的牙齒:“原來你叫楚慕璿!”
我點頭:“我就是楚慕璿,木吉,你以後可以叫我慕璿,我們名字裏都有一個慕的字的音喲。”
他臉色有些難堪,咳嗽一聲,略微尷尬地回我:“我姓倉木,單名是吉。”
被他那麽一說,我也有些尷尬,臉微微發燙。
“知道了,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