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大爺們，合體！
「師哥~慢一點，人家受不了啦！」那女子嬌嗔連連，聽著一男子急促的喘息聲，不禁在媚一聲：「師哥~」
「快了，快到了！」那男子還在不停加速，卻是大汗淋淋，氣息不定，顯然是強弩之末。
「啊！」終於快到頂峰！
放下懷中的女子，男子定了定氣，整了整儀容，向著女子問道：「師妹，你看此處景色如何！」
「好是好啦，只是你帶著人家跑那麼遠，一路顛簸，人家有點累哦！幹嘛要跑那麼遠！」女子嘟嘴。
「嘿嘿，哥哥可是有驚喜給你哦！只是現在這個時候，宗內好的地方都被別的人早早佔了去！」
「這裡有門裡的規矩，外面的那些雜役進不來的，又離得內門遠一點，很是安靜，沒人打攪咱倆，嘿嘿！」
那男子叫做李炎，本是內門弟子，外號火油子。何謂火油子？在地上，細細的倒那麼一些油，拉成一條線，在這頭一點！呼啦一聲，火苗立馬竄到那頭去！
其道基乃是火，凝聚的模樣嘛，便是這火油子！其火焰的特性便如同這火油子。道基凝聚時，其上面有一道光環生成，乃是一紋道基！
此時火油子喘勻了氣，右手憑空一晃，手掌上立刻升騰起一團火焰，明明亮亮，很是絢爛，而且，沒有煙塵污染！
「哇，師哥對火焰的運用越來越厲害了呢！」那女子一臉崇拜！
「那是，我的所修的乃是月輝品級的步道傳承，十萬火急！配合我的道基，那是相得益彰，火上澆油！哈哈」
「如今宗內年輕一輩，只論速度，比我快的人不超過十人！」火油子一臉傲氣。
「小師妹，你可猜猜我這火焰之中是什麼呀！」
「討厭，人家不猜，誰知道你又弄些什麼欺負人家！」那女子轉過身去，假裝不理會那人。
「嘿嘿」火油子撤去掌中火焰，顯露出一個青色小瓶。拔掉瓶塞，拿到女子面前，晃了晃。
「晶滴水！」女子一聲驚呼，滿臉驚喜的轉過身來，對著火油子一頓粉拳，「師哥，你真討厭！」
「蘭兒，這晶滴水，對你的水元道基的修鍊，那是大有裨益！」火油子把那小瓶收了起來，一把摟住那叫蘭兒的女子。「可省去你好些費事的修鍊。」
「你說，怎麼回報哥哥我啊」
「師哥~」
「師妹！」
此時，一個含情脈脈，一個目光如火，四目相對，柔情無限。兩道身影，漸漸貼在了一起。
突然，不遠處的山頂，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一會兒，冒出一個土不拉幾的人兒，手中拿著工具，青灰色的衣衫沾滿草屑，一雙眼睛卻是充滿精光，向著四周眺望。
「師哥~」
「嗯？」
「師哥，別弄了，有人！」
「什麼！」火油子，立刻和那女子分來，火焰立刻在掌上升騰，向著四處查看。誰人壞老子好事？巧不巧，那道人影，也看向了自己，還向自己揮了揮手！
然後一眨眼，就沒影了！比我跑的還快！算了，師妹到手，回去也好。
陳墨無意之中，撞見了一對鴛鴦的好事，還被發現了，還不趕緊撤！自己不想領狗糧啊！
下山的道路上，還在嘀咕著。
「那對人兒也就十六七，這裡的人也都是早戀？還是內宗弟子都是這般么，可以談情說愛，無人管束？」
燦爛的青春，美妙的身體，優秀的傳承，無憂的氛圍，好一個快意瀟洒的生活！
陳墨搖了搖頭，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和自己無關的東西。幸好那人沒追來，趕緊下山，準備繼續凝聚自己的銘紋。
秋來暑往，斗轉星移。這樹綠了一遍又一遍，那花紅了一年又一年。
不知不覺，又是兩年過去了。
陳墨除了工作，就是凝聚銘紋。那群老油條已經和陳墨溝通過了，得知彼此的意願，不在為難陳墨。生活如那小河流水，安安穩穩，毫無波瀾。
哦不，還是有點波瀾的。
「晨莫哥哥！晨莫哥哥在不在？」一個身穿淡粉色紗裙的小女孩，扎著雙馬尾，烏溜溜的大眼睛，白嫩嫩的臉，粉雕玉砌，活脫一個瓷娃娃。此刻正握著粉拳，裝作氣勢洶洶的樣子，想茅草屋裡喊道。
「我知道你在的，在不開門，我可要自己進去了哦！」
「妮子，我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你的晨莫哥哥，以後不要來找我了好嘛！」陳墨推門走出來，無奈的看著這妮子。自己以前已經逃避過好多次了。
「嘻嘻，你騙不了我滴！即使你不承認，你左邊屁股上的傷疤你不能不認吧！晨莫哥哥！」
下意識的往自己屁股上摸去，還真是有個疤痕。這傷疤，是小時候留下的。
這丫頭叫做李夢珊，和這身體以前的主人晨莫，那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他們的父母一個是當地的商業巨頭，一個是政治霸主，門當戶對。
兩人一起長大，李丫頭一想像個跟屁蟲一樣，晨莫走到哪就跟到哪，晨莫也是像大哥哥一樣，照顧小丫頭。直到晨莫家道巨變，地位一落千丈，覺得無顏再見李夢珊，便一直躲著她，來到這虛天宗。沒想到李丫頭也被她父母送來了，還是擁有道基的天之驕女，自己卻是一個掃地小廝，更加沒有臉面見她了，開始假裝不認識她。
「可我真的不是你的晨莫哥哥??????」
看著那天真可愛，略帶嬰兒肥的少女，陳墨不忍心，也不能告訴她實情。說了她也不會相信。
也許日後的某一天，有機會的話，會與她講明。
至於現在么。
「好吧，姑奶奶，你快回去吧，我這裡如此髒亂，別弄髒了你的衣服，你現在可比以前留著鼻涕牛牛的時候好看多了！」
「哼，你還說，要不是你屁股流了好多血，把人家嚇哭了，怎麼會讓你看見人家狼狽的模樣。」
「所以呀，我不在願意看到你有狼狽的樣子，哪怕衣服髒了也不行。」陳墨沒想到自己委曲求全的時候竟能說出這樣狗血話！現在只想哄她回去，要不然，她能在自己這裡折騰好久！
「快回去吧，天也不早了。」
「晨莫哥哥，我好不容易趁著師傅不在的空偷偷跑出來看你的，剛見面你就要趕人家走??????」李夢珊失落地低下頭，粉嘟嘟的嘴唇微微噘起，墨染的眼睛開始泛起微微漣漪，粉嫩的鼻翼微微抽動，好似下一秒就會梨花帶雨，嗚嗚鶯啼。
真是似嗔似怨，人見猶憐！
講真的，陳墨前生今世，還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對如此少女毫無經驗，一時間有點蒙了，不知道如何應對。
但卻見。
那瘦小卻略顯粗糙的右手，悄無聲息的抬了起來，輕輕地放在了那可人兒的額頭上，溫柔都撫摸著。
就像小時候，你一哭泣，我一撫摸，你便會破涕為笑。
陳墨看著那突然安靜下來的女孩，也是一愣，然後不禁露出一絲安心的微笑。
只是，這右手不是受到自己想法，而是不由自主抬起來的。就好像這身體，對這女孩的哭泣有著自主的反應，即使曾經的晨莫已經不再了。
剛剛是他冥冥之中，抬起自己的手放在那少女的額頭上嗎？
「嘻嘻，壞哥哥，臭哥哥！」那少女一邊撒嬌一邊笑開了。「哎呀，你又把人家的頭髮弄亂了！」
雖然這麼說，少女還是乖乖的站著，因為那手的撫摸，還是那麼的熟悉，那麼溫暖，那麼讓人留戀。
現在，陳墨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想了想，把手拿開，然後說道。
「珊兒，其實吧，這段時間我擁有了一道傳承，你知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我只是想專心修鍊，早日練成，然後在做你的大哥哥，好好保護你！」
「恩恩，珊兒懂！」女孩使勁點著頭，看著一臉認真的陳墨。「是珊兒不好了，打擾你用功了。珊兒一直都覺得晨莫哥哥是最厲害的呢！」
「可是，可是，你以後不要人家一來你就趕人家走了！我會盡量盡量盡量控制自己少來看你的。」
「呵呵，傻丫頭！」陳墨看著她的模樣，有點哭笑不得。
「那我回去啦，回去太晚了會被師傅罵的！」李夢珊戀戀不捨，猶猶豫豫。
原本已經轉身走出幾步后，又突然折返，把手中的一袋香囊塞給陳墨，然後快速跑開了，留下一陣銅鈴般的清脆聲音。
「晨莫哥哥要好好修鍊哦！」
望著遠去的歡快身影，陳墨在心中暗暗回應著。
「陳墨哥哥會好好修鍊的。」
然後收了心思，返回茅草屋，繼續開始銘紋的摹刻。
也許是天意，今天夜晚，是刻摹最後一道銘紋最重要的時候。
兩年多的時光，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白天黑夜，一有空暇時間便去凝心刻摹，不敢有半分鬆懈。
事到如今，終於熬到了頭，第三千枚銘紋將於今晚凝聚！
幽暗寂靜的丹田中，兩千九百九十九枚形狀各異氣的銘紋，恆定不動的漂浮在各處，各自散發著奇特的光亮。陳墨心神沉浸至此，好似置身浩瀚星空之中，好不壯觀。
如此秘境，陳墨早已習以為常，不去留戀，此刻卻是全身心的盯著，那剛剛於天府中銘刻完成，丹田中天地感應所開始形成的銘紋虛影。
絲絲身體的初始元力被那銘紋虛影汲取著，不斷充實著。數個呼吸之後，一道全新的銘紋，靜靜地懸浮在丹田之中，散發出明亮的光彩，溫暖著陳墨疲憊的心神。
終於。
三千枚神秘的銘紋，在此刻全部摹刻完成！
看著它們一個個奇特古怪的樣子，陳墨依然覺得很親近。一種自豪滿足感，油然而生。它如同是自己的孩子，雖然頑皮了一點，但是兩年多的時間，自己含辛茹苦拉扯大，此刻全部長大成人，怎麼會不感到滿足？
最調皮的黑地銘紋，早已重新變成黑黑的樣子。
最漂亮的飄羽銘紋，最像兄弟倆的擎天與提山銘紋??????
總共有九枚銘紋，凝聚形成的時候，自帶背景音還有旁白，那神秘的聲音，如黃鐘大呂，深深地印在腦海中，使之對這九枚銘紋印象深刻。
嗡，嗡，嗡！
不容陳墨回憶感慨，在第三千枚銘紋徹底凝聚之後，自己丹田空間的上方開始不斷震動著，莫名的波動向著四面八方延伸開來。
原本恆定不動的銘紋，此刻紛紛跟著震動起來，受到自己丹田上方的召喚，即將脫離自己誕生之初就沒挪過屁股的地方！如同馬上要一起去上學的孩子般，鬧騰起來。
轟！
一枚銘紋開始脫離自己的位置，向著丹田上方的某個位置飛去，然後恆定在那裡。
第二枚銘紋也跟上步伐，向著第一枚飛去，然後緩緩的靠近，貼合在了一起，如同一個整體。
陳墨這才發現，不同銘紋之間真的能如同榫卯一般契合在一起！以前有過猜想，此刻得到證實。如果這三千枚銘紋全被契合在一起，會組成什麼呢？！
第三枚，第四枚??????
越來越多的銘文，從四面八方飛向空中，竟是都絲毫不差的彼此契合在一起！
看著那不斷朝著高空匯聚的銘紋，無形之中，如同有一雙萬能的巧手，鬼斧神工的將他們不斷拼接。陳墨突然想起了已經遠離自己很久的一些東西，俄羅斯方塊和積木，還有金字塔，長城。
隨著一枚枚的銘紋飛向空中，那裡完美拼接將要組成的事物也已經初露真容。
「妙哉，妙哉。」陳墨不禁有些沉迷在其中。本來以為，這三千銘紋，會形成一幅畫，或一段奇妙的文字，或各種未知的形狀。
萬萬沒想到，隨著最後一枚銘紋的精準落定，那三千枚形狀怪異，無一相同的銘紋，天衣無縫的契合成一完美的球體！
如同初升之旭日，晴空之皓月，將昏暗的丹田世界，徐徐照亮。
球體初成，天地之間，忽然浮現一股無名的韻動。
「始青之下，囊萬象！」
那滄桑的聲音，再度緩緩傳來，只是這一次，不是從無盡的空虛中出現，那般縹緲。而是就好像有一老人，親口在自己耳邊傳道！
「萬象輪迴，終聚散！」
隨著那話語的落定，個個銘紋原本誕生的位置，再度齊齊浮現出各自的虛影，一生二，二變四，不斷分裂著，開始朝著丹田下方涌去。
無數虛影匯聚在一起，並沒如空中的那顆球體般契合，而是按著另外一種玄妙的軌跡，形成了一道道此起彼伏的平面，就像激起波紋的水面，只是那波紋也好，水面也好，都是是由無數銘紋收尾契合連接而成，每一道波紋都在不停運轉中，而且兩兩之間是逆轉，卻又毫無阻礙，互不干涉，端是神奇。
轉眼之間，那虛影形成的平面已將變得龐大無比，陳墨甚至感覺，都快把自己整個丹田的底部都覆蓋住了。
終於，全部的虛影和那平面融為一體，原本忙碌的整個空間突然安靜下來。可陳墨忽然，感覺有點不妙，因為這節奏太熟悉了。
嘶！
像是吸氣般，一絲絲微弱的元力，從陳墨丹田的四面八方汲來！
「你大爺的！」陳墨暗暗嗔了一句，一股強烈的虛弱感突然襲來。這麼汪洋般的銘紋虛影，是想把我吸成人幹麼？！
陳墨還在苦苦支撐，突然感到胸口處傳來陣陣熱流，自身的虛弱感減緩了許多。向著胸口摸索過去，一個顏色亮麗的七彩香囊出現在手中。
「這是，那妮子剛才臨走前給我。」捏了捏，裡面硬硬的，好像是一塊石頭的東西。
此刻，不用打開也知道裡面是什麼了，一股股溫和的熱流順著自己的手臂被吸入丹田之中，充實著那無盡的虛影。
純元石！其內蘊含著大量無屬無性的元氣，可直接被傳承師吸收，化作己身元力，從而大大減少自身淬鍊元氣的時間。
陳墨打開香囊，拿出乳白的石頭。多多少少聽聞過這東西，深知它的珍貴性，一個外門弟子，整整三年的貢獻值，都不一定夠換一小塊這石頭的。
還有一種地元石，其內也是蘊含著大量的元氣，可那依然需要自身煉化的。如果說地元石為玉，那純元石便是那玉中之髓！
其珍貴性不言而喻，而那妮子在聽說自己在修鍊之後，把這麼大一塊純元石給了自己``````
「回去之後會不會被她師傅責罵呢？這恐怕是她好長時間的修鍊資源。」陳墨竟然開始有點擔心起那個自己一度躲避的女孩。
丹田之中，那底部的虛影平面本來在汲取了一些元力之後，有將要停止下來的趨勢，只有中間一小片的虛影凝實了。
那純元石的出現，讓其為之一振，繼續慢慢汲取元氣。
月隱星黯，不知不覺一夜悄悄過去。
手掌中的純元石已經完全被吸收，化作一縷輕煙隨風飄散。
而此刻丹田底部的平面虛影，已將完全凝結，如同一片汪洋，波光粼粼，又如無盡星河，閃閃發亮。
陳墨的心神在上面俯瞰著，突然心裡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它更像一種東西。
一個巨大無比，布滿無盡銘紋的，磨盤！可以碾碎分解一切的磨盤！
壓下這感覺，陳墨細細估算著。
按照剛才平面凝聚的速度來看，如不是有著妮子的純元石，靠自身的初始元力來凝聚，恐怕還得要個一年半載！
將這些埋在心底，總的來說，陳墨心情還是不錯的。
數年的艱苦刻摹終於在今天大功告成，又出現的小插曲也有驚無險。
皓月當空，汪洋如雪！
稍微放鬆的一絲心神享受這自己丹田中的美景。雖說在這傳承為王的世界，自己身體內是這莫名其妙的東西，無法接受別的傳承。可是陳墨不覺得失望，甚至隱隱有著炙熱的期待！對於今後的修鍊，他開始有著自己的構想。雖然在外人看來，他狗屁不通，可是不嘗試一下怎麼知道呢？！
來到這世界也已經快三年了，早已不是當初兩眼一抹黑的無頭蒼蠅。早知傳承分為九階，初心，步道，俠聞，旗領，化龍，青興，窮臾，地藏，無上！按照陳墨的想法，傳承就和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的課程差不多。無論是所涉及的領域境界還有修鍊的難度，一階比一階深奧。每一階傳承都會包含上一層傳承。
傳承師就如同學生，一步一步穩紮穩打，才是進取之道。然而總有天賦異稟之人，以小學生之姿態，完成千萬成人所不能完成。亦有魚目混珠者，大學畢業算不過街頭賣菜的老太。
傳承師亦是如此！
傳承乃是無數先輩的遺產，我輩只是繼承他們，將其發揚光大。如同一開始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有著高的起點。
想來這銘紋亦是某種奇特的傳承，只是這巨人需要自己去探索，去攀登，去征服！征服高峰的樂趣，就在於攀登的過程！是那沿途無意碰到的美景，是那一路灑下的汗水，是那別人從未走過的全新道路！
直接順著那平坦無阻的大道前行，多多少少失去了一些樂趣，不是么！
「起床了小子，太陽開始曬屁股嘍！」門外大牛在叫醒陳墨。
「大牛哥，天還早著哩，又把我叫醒幹啥呀！」陳墨收了心思回道。
「嘿嘿，我突然記起來，過兩天就是你這批弟子來到宗門整整三年的日子」
「那又怎麼樣啊！」
「嗯？你不知道呀，來到三年的弟子可是需要去完成宗內指派的任務的。我以為你知道，想過來看看你需要什麼，我好幫你準備準備呢！」
翻騰著那些舊回憶，陳墨還真發現了宗門確實有著這樣的規定。
這不就是考試么？考得好還有點價值的可以繼續留下，考的差的廢物一個馬上滾蛋！畢竟宗門不是搞慈善養庸才的地方。
可是自己用這三年的時光才剛剛起步，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完成宗門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