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節 瞎子
之後我們又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他就匆匆走了。
我和我夥計聊天期間,猴子一句話沒說,我當時還心想,猴子這麼喜歡聊天的人,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等著我的夥計一走,我就問他「猴子,你不是很喜歡聊天嗎,怎麼不和我的夥計說兩句?」
「這個人,很怪!」
我有點不太理解,就好奇問道「你什麼意思,很怪是啥意思?」
「這個人真的是你的夥計?你當過他的老闆?你確定這個人沒有變化?」猴子問我。
「我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啊?和我印象中的一樣啊!」我回答道。
猴子沒接下來什麼也沒說。
我這時候著急了,我最反感說話說一半的「不是,猴子你倒地有什麼話,能不能說明白了,別說一半就沒事了,我這裡還等著呢!」
猴子起身,拍拍我的肩膀,說道「沒什麼,這種你不用操心,我們各有分工。等著明天問問村長這個瞎子是怎麼回事就知道了!」說完就走道房間里去了。
我看看錶,時間也不早了,也就就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我和刀疤臉去找村長,詢問帶路人的事情。
我看到村長面露難色,我估計他沒想到。
經過交談,果然是這樣,村長扯了一些沒用的話來推這件事情。不過我之前也說過,很體諒村長,我們現在提這種要求真的不是很現實。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我夥計我說的那個瞎子,我就和村長說了出來。
「村長,你們村子是不是有個人叫瞎子,這個人是不是可以帶我們進去?」我說道。
村長聽完我的話,大驚失色,臉色鐵青,趕忙起身去吧房間門關上。
看到村長這樣的反應,我瞬間對這個瞎子很感興趣,這瞎子是什麼來頭,能讓村長有這樣的反應。
村長觀賞門之後,對我們說「兩位領導,我門村子的確有一個叫瞎子的人,這個人也的確是一個獵戶,並且這個人也確實去過長生山,但是這個人很是邪門,很是神秘,我作為村長都不了解這個人,所以就沒有給你們說這個人。」
見村長這麼說,我瞬間來了興趣,就問道「怎麼個邪門?」
「我和你們說啊,這個瞎子,在我爸青年的時候,他就已經中年,現在我都這歲數了,這人還能去打獵,你們想想,邪門不邪門。?」
村長接著和我們說,這個瞎子不和別人說話,至少在他活到現在,也沒見過這瞎子說話。
按說這麼大歲數的人了,別說打獵了,走路都費勁。這個瞎子卻不一樣。早些年,大雪封山,山都被雪埋了,別說人不好過,山裡的動物也不好過。
眼看春天了,雪還沒有要去的意思,山裡面的熊瞎子餓的受不了了,從冬眠總醒來去找吃的。
這大雪封山,哪裡能找到吃的。所以這熊瞎子就下山來。
他們村子里距離山很近,所以熊瞎子想也沒想,直接就朝著他們村子來了。
在沖牲口的圈的時候,動靜太大,讓村名聽到了,想也沒想到竟然會是一隻熊。
其實這熊瞎子也不大,但是現在村子里基本沒有人打獵,加上打獵工具也沒有了,那些打過獵的人老的老,死的死,基本上都沒有能力處理這熊瞎子。
這熊瞎子見這牲口圈結實,一時半會兒撞不開,加上餓了發昏,飢不擇食,朝著村民就玩命的追。
有個年輕小伙,家裡面有把土槍,也是著急,就那出來對著熊瞎子就是一槍,這一槍不光沒打著,還把這熊給激了,一下就把年輕小伙撲倒在地。
這被熊撲到可不是鬧著玩的,這熊雖說不大,這一爪子也夠受的,村名都過來拿著棍子打也打不走,這熊對著這年輕人就要舔,這年輕人拿手一檔,手上的皮就都被舔掉了,疼的大叫,血流如注。
這熊一見血更受不了了,張口就要咬,眼看著年強人腦袋就要落地,瞎子瞬間也不知道是哪裡鑽出來了,對著著熊眼就是一刀,四十厘米左右的刀插進去一半,這熊疼的一下把小伙放開了,追著瞎子就跑。
這瞎子也是神奇,一個后跳爬到了熊背上,一下就把刀拔了出來,血和水管子一樣的噴,沒走了幾步就死了。
這瞎子不急不忙,把刀擦了擦,裝了刀就走了。
村長給我倆聲情並茂的講了經,還向我們指了指牆上的熊皮,就是當年那隻熊的。
「不是,村長,現在你確定這瞎子還活著嗎?」我問道。
「活著咧,不過消失過一段時間,我們以為這傢伙進山死了,沒想到幾年後又回來了,我真是想不到這瞎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之前拜訪過,想找他聊聊,根本不搭理我,門也不開。」村長說。
在村長給我們介紹完之後,我和刀疤臉都陷入和沉思。
按理說這種奇奇怪怪的人我們是不能用的,雖然不能說是知根知底,但是像瞎子這樣如此神秘的人,在我們行進的過程中保不齊是一個危險隱患。
但是現在又沒有人可以用,如果我們自己進山,花費的時間太多,並且還又可能遇到不必要的危險。
我和刀疤臉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去看看這瞎子是什麼情況,如果可以,就讓瞎子帶我們進,要是不行,只有靠我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