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強制入伍
柳無翼看著倒地的楚費品,想笑,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搖晃了兩下也一頭栽倒在地上,楚孝仁張著嘴,還沒喊出聲來兩眼一翻也暈過去了,楚家還殘餘的保鏢紅著眼睛,衝到柳無翼的身邊,高舉手中的武器,狠狠地打了下去,眼看柳無翼就要被亂刃分屍了,突然,從幾個方向射來幾道不同屬性的鬥氣,將楚家最後幾個保鏢盡數分屍,隨後幾條人影先後落下,圍在柳無翼的身旁。
「阿情,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最先說話的是因為被柳無翼突然能量爆發驚動的柳一守,南宮情低著頭嘟囔道:「本來俺和何隊長到了后,何隊長把事情都調解好了,可是誰知道那個姓楚的小子因為小霜揭發了他一句,暗中懷恨在心,打出了一聚能弩,柳小子雖然替小霜擋住了,可是衝擊波的汽浪還是把小霜震暈了,柳小子就象發瘋了一樣開始攻擊他,把他的保鏢殺了個七零八落,本來在最後這幾個保鏢地保護下,姓楚的也死不了,誰知道這小子又從人群中伸出頭來諷刺柳小子,讓柳小子一戟打出了保護圈,結果最後柳小子一怒殺了姓楚的。對了,大爺,柳小子沒事吧?」柳一守慢慢對南宮情擺了一下手說:「你口中的柳小子沒什麼事,只是用力過度,在還沒有完全領悟時動用了金的力量,打亂了內息地平衡,只要經過調整就沒事了。現在真正的問題是,咱們怎麼向費蹂老鬼交待,人活著怎麼鬧都行,可是這回出了人命,頭疼啊!」「哼,有什麼好交待地,反正都是他們先胡鬧地,又不是柳小子的錯。」這回說話的是南宮情的妻子司馬如軍,一般人還真沒看出來,這樣一個嬌柔的女子也是個高手,停了一下,司馬如軍奇怪地問:「對了,韓沖,你不是在外圍封鎖現場嗎?怎麼一眨眼也衝過來了。」韓沖有點臉紅地頓了頓才說:「司馬教官(沒看出來司馬如軍也是教官)我是看柳小少爺有危險才衝過來的。」司馬如軍看了韓沖一眼,微微點了下頭沒有再說什麼,柳天成走過來拍了拍韓沖的肩膀,「韓兄弟,多謝你及時能施以援手了。」韓沖搖了搖頭說:「其實剛才我出手是多餘的,只是當時一時的衝動,現在想想還真有點丟人。」南宮情喊道:「MD,有什麼丟不丟人的,韓沖,你小子心腸不錯,人也算聰明,就是太死心眼了,有的時候想做什麼就去做去,不要思前想後的。」「是,總教官。」韓沖立正回答,南宮情搖晃著腦袋說:「什麼總教官,有大爺在這,沒有人敢稱一聲教官。」
柳一守一邊給柳無翼調理氣息一邊說:「算了,不提這個了,還是先和費老鬼聯繫一下吧,阿情,你也去通知一下你那老子,把他也叫過來開個小會,阿成,你去準備一下,就在學校里借個地方吧。」「是。」兩個人同時回答道。何適這會也走了過來,一邊喘氣一邊說:「老教官,這回是我處事不當才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柳一守嘆了口氣:「算了,你又沒做錯什麼事,再說你也儘力了,對了,一會兒你也代表校方一起過來開會吧。」「是,老教官。我讓人給安排一下。」唉,柳一守又嘆了口氣,看著何適說:「小何啊,這麼多年都過去了,偶還是沒有辦法把你的傷治好啊。」何適有些激動地說;「若不是有老教官,何適恐怕早就沒有今天了,更何況這些年來老教官還不斷的為我針灸,採藥,要不然何適早就完了。」柳一守擺了擺手,示意何適不要說了:「這種事不要再提了,沒有什麼,小何,麻煩你們安排人處理下現場,救治一下受傷的人吧。」「你放心吧老教官,我已經安排好了。」柳一守彎下腰抱起處於昏迷的柳無翼,帶著幾個人找個地方,把柳無翼和小霜安置好,並把小雪和陳念憶,刑剛一起帶過去,召來柳金給他們做伴。
大約一個小時后,南宮剛和費蹂分別從所在軍區架機趕到,當費蹂聽說自己的老外被打死時,半天說不出話來,何適一手操辦整個會議,並協助調取了當時事發的監控,幾個人仔仔細細的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看了一遍,最後,柳一守說:「老費啊,你說說吧,老哥哥沒有管教好這個孫子,對不住你啊!」費蹂抹了抹眼睛:「老哥哥,這話該是我對你們說才對啊,如果今天那個畜牲不死,以後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事情啊,這次要不是柳小子手快,今天南宮老哥的兩個孫女都要死在那個畜牲的手裡了。」南宮剛擺了擺手說:「算了,算了,事到如今也別提這個了,今天的事鬧的太大了,又是緊急召集令,又是爆炸,又是死人的,還打傷了幾個棒子學生,咱們該想想辦法怎麼把這件事給壓下去才是正題。」柳一守雙手支在桌子上,揉著自己的頭說:「這事你們說吧,這回是偶孫子惹的麻煩,偶沒有發言權,你們決定吧,偶不會做出反對的。」費蹂也同樣說:「整個事情都是我家裡的那個畜牲引起的,我也一樣沒有發言權,我也對結果不會反對。」南宮剛對兩個人說:「要是象你們倆一樣,那俺也沒有發言權。」點了點其他幾個人說:「你們幾個年輕人也別光聽著,給拿出點意見,俺同樣不反對。」這下好了,三個最有資格的主全都棄權了。
最後排來排去,能發言的只有代表校方的何適和代表軍方的韓沖了,這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不知道說點什麼,只是在那大眼瞪小眼,氣氛一時有些沉悶,過了半晌,韓沖猛地想起來個地方,權衡了半天,不知道該不該說,南宮剛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說:「別賣關子了,想說什麼就說吧,俺們幾個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韓沖穩了穩神這才說道:「下屬想到個地方,既可讓我們對外有所交待,又可以讓他們接受一下鍛煉。」柳一守說:「小韓的意思偶明白一點了,地方偶也猜到一點了,你還是直接把話說明白吧。」韓沖又頓了一下才說:「邊塞軍校。」
司馬如軍蹭地一下站了起來:「不行,我反對,不能讓他們去那裡。」南宮情說:「你先坐下,讓韓沖說說為什麼,再說了你還沒聽老爸他們的意思呢。」柳一守看看費蹂和南宮剛說:「你們的意思呢?」南宮剛說:「無所謂,把正他們的關係那麼好,在一起也那麼開心,俺想去哪裡也都是一樣的。柳小子功夫也還可以,就當是去磨練磨練吧。」費蹂有些猶豫:「這不太好吧,畢竟孩子們年紀還小,要是他們再大一點,實力再高上一點我也不反對,那個地方現在對他們來說是不是太殘酷了點。」柳一守哼了一聲:「還小啊,現在都能這麼肆無忌憚地打打殺殺了,再不控制一下還不知道是不是能反上天了。」
咣當,柳一守的話還沒說完,房門被從外邊推開了,柳無翼帶著雙胞胎,還有陳念憶和刑剛從外邊走了進來,找了把椅子,一屁股坐到那,低頭點了根煙,很是隨意地說:「你們都不要爭了,偶都聽到了,你們說吧,偶什麼時候動身,這件事是偶一個人乾的,所以讓偶一個人去行不行?」小雪和小霜一邊一個站在柳無翼的身後說:「反對,柳哥哥去哪兒我們也去哪!」司馬如軍雙眼有些發紅的問:「你們真地想好了?」雙胞胎一同點頭,回答了一個字:「嗯。」刑剛和陳念憶對視了一眼也說:「柳兄弟去哪兒,我們就跟他去哪兒。」柳無翼翻著衛生眼說:「拜託,又沒說要處理你們倆,你倆起個什麼哄呀。」陳念憶說:「柳兄弟,這回要不是因為我們兩個,你也不會插手和那個朴湯濺動手,更不會打死那個楚費品,我們兩個也算是罪魁禍首,所以,你去哪兒我們也去哪兒。」刑剛也說:「是啊,和柳兄弟你這麼投緣,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們也跟你去了。」
柳無翼抽著煙說:「還頭扁呢,你們知道那裡什麼地方不?反正偶不知道,不過看來不會是什麼好地方,沒準一不小心就回不來了呢。」雙胞胎異口同聲說:「不管什麼地方我們也去,你去的了我們也去的了。」這時候柳金也從門外邊蹦進來說:「偶說大哥呀,你要去哪能不帶偶呀,偶也去。」靠,柳無翼點著柳金的腦袋說:「你小子也跟著湊什麼熱鬧啊,你就不怕那裡有野獸把你給拆了?」柳金雖面無表情,但是語氣中帶著猥瑣地說:「不怕,大不了偶改裝一下,變成武裝機器人,再說了大哥你這麼厲害,只怕別人不打你的主意,你還想打別人的主意呢。」柳無翼歪著頭看著柳金:「偶有你那麼無恥嗎?」陳念憶和刑剛同時點點頭說:「有,很無恥,但是我們會和你學的,將你的無恥發揚光大,發揚到底,再說了,和你去了你不會眼看著我們受氣了,所以為了保護我們,你要傳授點功夫給我們。」咣當一聲,柳無翼一頭栽倒在地上:「偶以為偶就夠無恥的了,沒想到你們比偶還無恥。」雙胞胎,陳念憶,刑剛和柳金一起齊聲說道:「為了和你一樣的無恥,我們決定一齊向你學習,所以你必需帶我們去。」
又是一陣咣當聲,一屋子的人全都倒在地上。哈哈哈哈,柳一守從桌子下邊探出頭來:「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有個性,就這麼辦吧,小何,你對外宣布,就說這次事件的兇手已經被送到邊塞服刑,過兩天就讓他們全都去軍校吧,真想看看這個無恥軍團能無恥到什麼地步。」費蹂也伸出頭來說:「等我回去了就把那個大畜牲關起來,不能再讓他也在外邊惹事生非了,只是苦了這幾個孩子了。」南宮剛指著這幾個小的說:「你看他們是去接受鍛煉啊,還是要去旅遊,不讓去還都不行了。」哈哈哈哈,一件本來轟轟烈烈的事件就在一場鬧劇中如此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