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 房陵大營
荊州,襄陽!劉表這幾天過得很舒坦。自從中原大亂之後,荊州可以說是經歷戰火最少的地方了。而前些日子出現的那股水賊,不僅被他的蔡大都督給剿滅了還端了老巢。雖然賊首下落不明,可最起碼荊州又能安定一段時間了。
可就在劉表悠哉悠哉的聽著曲子喝著小酒抱著小妾享受生活的時候,曹德的一封信到了!
「主公!主公!漢中國曹丞相來信!」
劉表一個激靈,就從天堂掉進了地獄。「快,呈上來!」
人家都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可劉表過得日子可是提心弔膽啊。這個強大的鄰居可不是好惹的。對方一個不高興,屍山血海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劉表打開曹德的信,哆哆嗦嗦的看完,皺巴的宛如老樹榦般的手臂伸了出來。「去!把城中馬氏給吾抓來!」
「啊?主公,馬氏?」
「對!你沒聽見么?」劉表大吼!「快去!」
「諾!諾!」那士兵趕緊退了出去。
「唉!這可如何是好啊!但願你能遵守諾言吧!」
不到兩個時辰,在襄陽的馬氏家族共計兩百多口子就被五花大綁的帶到了州牧府前。
「使君,我等犯了何罪?為何鐐銬加身啊!」劉表剛一出來,馬氏族長就大聲叫道。
「你是不是有個兒子叫馬良?」劉表走到了馬氏族長面前。
「嗯啊!在下三子乃是馬良!」
「這個馬良可是在漢中國的南鄭書院求學?」
「對啊!襄陽城裡有很多啊!」這是什麼罪,難道上學也是罪?還是說去漢中上學就是罪?
「那就是你了,沒錯!汝三子馬良,頂撞漢中國曹丞相,並加以辱罵。曹丞相委老夫將你全族押送至長安,等候發落!否則的話,二十萬漢中大軍就要兵臨城下,!馬兄弟,為了我襄陽,為了我荊州,為了我荊州百姓。你們上路吧!」
「使君!使君!饒命啊!饒命啊!這可是兩百多條人命啊!」
「走吧!走吧!我劉表!會記得你馬氏的大恩的。」劉表擺了擺手,立刻又回到了州牧府。
而立刻被解押著往長安趕的馬氏一族卻是哭哭啼啼,大叫飛來橫禍!
整個荊州的樣子就彷彿是一隻蹲坐著的兔子。現在屬於曹德南陽就是兔子向後斜豎的耳朵。而襄陽其實就是耳朵與腦袋相連的部位。仔細說起來,其實襄陽的隔壁就是曹德的漢中郡。要不然,劉表也不會被曹德的威脅嚇成這樣了。
從曹德的漢中房陵大營出發,一支精銳的騎兵不到三個時辰就能抵達襄陽城下。
而解押著馬氏族人的隊伍剛剛走出荊州的範圍,在那並不寬敞的築水道上已經有一支衣甲鮮明的軍隊等在那裡了。
而那些對著馬氏族人耀武揚威的荊州士兵們一看到對方居然嚇得直接不敢前進了。
「對面的!你們可是荊州兵?解押的可是襄陽馬氏族人?」
一個小兵被自己的將軍踹了幾腳,硬著頭皮上前了幾步。「正是!諸位可是漢中國曹丞相的人馬?」
「行了,你們可以走了!馬氏族人就交給我們了!」對面為首的身穿將軍鎧甲的那人喊道。
聲音剛剛落下,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荊州兵已經跑的一個人也沒有了。而那個將軍卻是哈哈一笑,「原來些就是荊州兵?可是老子還在他們手中吃過大虧!」
仔細瞧瞧,這不是甘寧么。難怪會有這樣的感慨!
馬良被曹德拐走了,可是只一個馬良怎麼能讓曹德滿意。要知道,「馬氏五常,白眉最良!」人家弟兄五個可個個都是能人。擺著絕不能放過的心態,曹德直接把人家全家兩百多口子都要來了。
「將軍!敢問將軍馬良到底犯了何罪?」馬良老爹看到走過來的甘寧,忍不住問道。
「哈哈……!馬良么?」看到狼狽逃竄的荊州兵,心情大好的甘寧忍不住要逗逗眼前的這人。「馬良犯了何罪,吾也不清。可是丞相卻打算囚禁馬良一輩子。」
「囚?囚禁?」真是越說越糊塗了!
「來人!鬆綁!」十幾個士兵上前走進了長長的囚犯隊伍中,依次給他們解開了雙手。
「丞相說……」甘寧故意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那人的表情,果然好緊張!「丞相說,馬良有經天緯地之才,要帶在身邊親自培養。丞相怕劉表那廝加蓋諸位,特意書信一封,向劉表討要諸位。哪知道,劉表竟然把你們當成了囚犯!」
「呃……!」
事情轉變的太快了,馬良的老爹還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被甘寧一把摟住了肩膀,「走吧,丞相還在前面的大營等著呢!」
如果說,曹德給劉表的信中平白無故的就索要馬良的族人,劉表會怎麼做。肯定得調查一下啊,平白無故的,曹德一個大丞相怎麼會跟我襄陽的一個家族扯上關係。
這樣一來,可就麻煩了。還不如說馬良在漢中犯罪了,你把他全家抓來,我要治罪。
等馬氏族人在房陵大營看到曹德和曹德身後的馬良時,心情那個激動啊。
這一天可是發生了太多的事了。如果心臟不好的或是高血壓的還不得當場嗝屁啊!
「拜見丞相!」
曹德點了點頭,「劉表此人雖胸無大志,可也是老奸巨猾,為了能讓你們一家團聚,吾也是不得已為止啊!還望勿怪!」
「丞相言重了!」
「吾這漢中郡如何?」忽然曹德突兀的問道。「吾在南鄭給馬氏劃一片居住地如何?」
「這……?敢問丞相,這是為何啊?小民不知丞相為何突降大恩?」
這幾年的南鄭可不是以前的南鄭了。南鄭幾乎快要比南邊的成都還要富裕、重要的城市了。現在的南鄭可是寸土寸金啊!
曹德看了甘寧一眼,『這小子不會忘了告訴他們吧!』
「吾觀馬良聰明伶俐,吾兒尚缺一名書童。對了,汝最小的兒子是不是叫馬謖?」
「是!」
「帶他來見吾!吾一併帶回長安!」
這,可真是天降大餡餅啊!不過,也就只此一份吧!
是夜,曹德並沒有急著離開房陵大營,而是在這裡留了一夜。
「興霸,今日見到荊州兵了吧!不知興霸對這荊州兵以為如何?」
「回丞相!早前的時候,屬下還以為這荊州兵足夠精銳了,可今日一見卻大失所望。荊州兵與我漢中雄兵相比,不堪一擊!」
「嗯!不過興霸需切記,為將者不可大意!當年吾在這裡起家,有三萬兄弟與吾在這裡宣誓不離不棄,可是由於吾之過錯,在濟北城,僅僅一個小小的濟北城,就有一萬多兄弟永遠也回不來了!」
曹德的話音很沉,似乎是要用自己的經歷警示甘寧。
突然!
「興霸!荊州水軍如何?」
「天下之霸!」
「天下之霸?哈哈!好,不知由興霸來率領這支天下之霸如何?」
「丞相是說?」甘寧的心跳忽然停止了那麼一剎那!
「放心吧!荊州水軍之統領,非興霸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