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名為鏡界的絕望
「喂，醒醒，小夥子，在睡你又要死了。」
葉子墨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死亡帶來的痛感還在持續，只是已經削弱很多，在可以承受的範圍。
看著眼前一位粗狂的大漢，手裡拿著一人高的弓箭，滿臉的大鬍子，穿著獸皮，如同野人一般。葉子墨疑惑的問:「這是在哪？」
大漢楞了一下，指著一邊說:「原地啊！諾，那不是你的屍體嗎。」
葉子墨扭頭，果然看到了，滿臉興奮被冰封的自己的屍體。
「這是怎麼回事？」
「你是剛到這個世界嗎？」大漢問道。
葉子墨點頭，雖然憐葉和他講了一些這世界的事情，但很多東西還是一頭霧水。
「這可真稀奇啊，這也不到鏡界補充人員的時候啊。反正閑來無事，給你講一下具體的情況吧。」大漢坐在地上，開始給葉子墨講解:「從什麼地方開始講呢？對了，先給你介紹一下這個世界吧。
這個世界是基於三次元上的一個異次元空間，我們將他稱之為鏡界，這個世界的大陸沒有邊際，基於現實的虛數世界，或許沒有盡頭或許只是一掌之地，沒有人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大。這世界有著諸多的文明體系，無數的種族，沒有大小強盛之分，見了面只要語言不通就是戰！這麼說你能聽懂嗎？」
「你當我是傻子啊！你說的是白話好么，當然能聽懂了。」葉子墨無語的說道。
大漢也不在意，笑道:「哈哈！那就好，接下來講什麼呢？算了，你來問吧。」
葉子墨一頭黑線，要不是他多少知道一點，連問都不知道問什麼。
「好吧，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牛十三！也不好說我們誰大誰小，叫我老牛就可以了。」牛十三扣著腳趾說道，活脫脫的野人一個。
葉子墨嘴角微抽，尷尬的說:「好名字。。。不糾結這個了，說正事吧。為什麼要叫這個世界為鏡界呢？」
「好小子，這個問題問的相當好！」牛十三豎起大拇指，接著說道:「因為這個世界就像一面鏡子，立於時間長河上面，將所有的一切倒映在鏡子中。簡單的說，就像你我兩人，在現實世界也許不知道死多少年了，也說不定還沒出生。因為我們在時間長河中出現過，所以被記錄在鏡子上了。在世界的規則下被賦予了身體，雖然和現實世界有著相同的記憶性格能力，但卻是單獨的個體。」
葉子墨點頭，指著自己的屍體說:「那這又是什麼情況，怎麼有兩個我，雖然一個死了。」
「這個問題也很簡單，站在這個世界就是一面鏡子的角度去想，我們就是鏡子里的影像，所以也就不存在真正的死亡，就算被殺死也會在一天後復活。那麼問題來了，你說是修復鏡子里破碎的畫面簡單，還是重新再照一下簡單呢？」牛十三在這個世界不知道待了多久，對一切都很清楚。
牛十三講的很直白，葉子墨一想就明白了，所以才會出現兩個自己。
「想不明白一點，既然你說這個世界無限大，又不會真正的死亡，那為什麼所有種族見面就是干呢？」
牛十三嘆了口氣，曾經他也糾結過這個問題，無限的生命，無限的地盤，不用吃穿，沒有利益的紛爭。為什麼會被戰火籠罩，天地都被鮮血染紅。但在這個世界度過漫長的時光之後，他終於明白了。
「因為這裡是比死亡更絕望的囚籠啊！這個世界每三天會重置一次，所以一切回歸原點，所有生命會被隨機傳送。蓋的房屋，做的玩具。。非生命物體全部歸零！不可能會有朋友，因為兩個人遇見兩次的幾率幾乎為零！漫長的歲月，無盡的孤獨！
每次重置，面對的都是一群各式各樣的種族，語言不同，樣貌不同，信仰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都有力量！於是，廝殺成了這世界唯一的主調！」
葉子墨沉默了，沒有經歷過根本無法理解。就像一個外語零基礎的人，擁有無盡的生命，然而每天面對的都是一群沒見過的外國人，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每天每天如此重複一百年，會是什麼感覺？
「說起來，感覺你怎麼這麼弱？一指頭都能把你捏死的樣子。」牛十三有啥說啥，絲毫不加掩飾。
葉子墨聳聳肩，他已經習慣了別人說他弱了，因為這是事實。
「我本來就這麼弱，現實世界就是這樣。」
牛十三一拍大腿，篤定的說:「不可能！垃圾是不可能被照進這個世界的。」
葉子墨一頭黑線，自己都被稱為垃圾了。
「不會啊，你看那些蟲子的屍體，它們比我還弱啊，雖然數量多了點。說起來，它們怎麼沒復活？」
牛十三撇了一眼被冰凍的蟲子，不屑的說:「它們都是一隻蟲后繁殖下來的，被世界定義為能量體，就像發出的法術，死了就死了。就算不死也會被重置歸零的。你卻不同，既然能復活，肯定是被定義為生命體的，以你這種實力，那你只能在這個世界無窮盡的死下去了！」
「我艹！」
葉子墨忍不住爆了粗口，心想憐葉肯定沒在這裡待上三天，不知道重置這件事。葉子墨想先修鍊然後去戰鬥的想法，完全是無稽之談。
牛十三沉吟了一下道:「不過嗎，還有一種可能，或許你被映照的只是你最弱的時間點，未來的你估計很強！那樣的話可以通過意志點，聯通時間線，把你未來的力量召喚過來，雖然記憶和戰鬥意識召喚不來。」
「不可能的。」
葉子墨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哪是被映照過來的，他是被憐葉強行撕開次元壁送進來的。
牛十三指著葉子墨身邊的長槍說:「怎麼不可能？這柄槍就是證據。之前說了所有非生命體都會被重置，但有一點是例外的，那就是從現實世界投影過來的，自己用過的武器。能擁有這麼強的武器的你，怎麼可能是弱者！」
「額，那我試試，該怎麼做？」葉子墨動搖了，或許可以試試。
「閉眼凝神感受自己的身體，找到這具身體的核心點，那就是你的意志點，很好找的布林布林的閃閃發光呢。把全部精力轉移到意志點上，回憶你若擁有的記憶，就能聯通時間長河了。」或許是因為太長時間沒遇到過同種族的人了，牛十三對葉子墨簡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的，我試試。」葉子墨閉上眼睛就要嘗試。
牛十三急忙制止他，無語的說道:「千萬別！還有幾分鐘就該重置了，你現在去召喚，傳送途中你會爆炸的！」
「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