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竟然是真的
簡訊的內容有點讓我猝不及防,只有一句話:有些事,你不應該知道。
隱藏的威脅,讓我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監視了一樣……監視!我突然想到了這個詞,難道我身邊一直有人在監視我?我仔細回憶起今天的每一個細節,我去報社找劉主任,然後我們一起吃火鍋,然後金昌盛送錢,然後劉主任出車禍。在我和劉主任開口之前,不會有人知道我是去查這件事的吧?為什麼劉主任就這麼死於非命了呢?
現在又莫名其妙的收到這個簡訊,我試著撥通發簡訊的電話號碼,果然,那邊已經是關機狀態。我把電話號碼發給石頭,讓他幫忙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麼線索,石頭很快回應我說,這個是一個非實名登記的卡,以前也沒用過,一個電話都沒撥打過。
我陷入了一種深深的絕望,不知道該如何進展下去,能做的也只能是順其自然。
12月20號,高長虹把我、土匪還有大成子叫到戶外俱樂部開了個會,先是結算了一下曉超練歌廳這幾個月開業的業績,做了一次年底分紅,讓我沒想到的是,投資的進去的錢竟然全部都返回來了,可見這其中的利潤有多大,明年開始,曉超練歌廳就徹底進入了純盈利狀態,戶外俱樂部的會員也有四百多人,分了一筆很可觀的收入,大成子也是樂的合不攏嘴,拿著錢心滿意足的說這比收保護費踏實多了,再也不用擔心警察找上門,現在賺的是辛苦錢,拿的也是心安理得。
我把分得的錢全都返還給了曾經投資入股的哥們,金昌盛當時就拿了兩萬塊錢出來,現在這筆錢又回到他手裡,說什麼都要請我們去嗨皮,而且嗨皮的地點就是小超練歌廳,拍著胸脯說今晚消費都算他的。
我讓他們先去玩,我晚點到,我要去找白雪,畢竟當初白雪拿了一萬五千塊錢出來入股,雖說她當時是把錢拿給我,以我的名義入股,但是我不打算這麼做,投資就是投資,一些賬目需要和每一個人交代清楚。
在女生宿舍樓下等了不到五分鐘,白雪就從裡面急匆匆的出來了,站在我面前微笑說道:「對不起啊,讓你等好一會兒了吧。」
我特別不習慣白雪的這種客氣,可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索性直接說道:「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我把投資的賬給你兌一下。」
「投資?」白雪疑惑的看著我,「什麼投資?」
「當初土匪開練歌廳的時候,我在學校集資。你還拿了一萬五千塊錢出來呢!現在年底分紅了,不僅本金都分回來了,還有一點盈利,正好吃飯的時候我幫你兌一下賬單,去學校正門吃壽司吧。」
「好啊。」白雪挺開心的,「我最喜歡吃壽司啦……」
兌賬的時候我說的很仔細,一條一條的給她捋順,白雪卻一點都不關心,讓我別麻煩了,直接告訴她個總數就行了,反正當初她也不是抱著盈利的目的去投資的,就是想單純的幫幫我,現在有盈利就有了,沒有也無所謂。
我把錢交給白雪,她也沒接,對我說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努力的賺錢,你也缺錢,這些錢你拿去用吧,等你有富餘的時候再還給我,我不急……嗯……叔叔和阿姨在外地還好吧?天冷了給他們買幾件衣服郵寄過去吧。」
「他們還好,反而我是他們最大的擔憂,我挺想把以前的房子買回來的,有一天可以接他們回來。」
「那你就去努力吖,你可以做得到。雖然我們沒有繼續在一起,我們還是朋友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仍然可以告訴我。」
我看著白雪那雙清澈的眼睛,感動的點點頭。白雪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不是和我表姐在一起啦?」
「我……」我很想否認,可是……都他媽的滾過床單了,還有什麼好否認的呢?可是我們真的在一起了么?好像又不是。
白雪提醒我說道:「我表姐的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是她母親一個人帶她長大的……」
聽到這,我腦袋突然像炸開了一樣,我昨天還懷疑石頭給我的資料是不是真的,還想去找報社的劉主任調查這件事。直到我聽白雪和我說這些,我才確定石頭說的都是真的,曲忠仁就是曲藝的爺爺,而曲藝的父親是出車禍去世的。如果白雪都知道這些事,那麼白雨生是不是知道的更多呢?白雪並沒有發現我的異樣,還在和我聊著曲藝,「曉超我衷心的祝福你和曲藝表姐能有一個好的結果,但是……」
說到這,白雪明顯是有點猶豫的感覺,我看著她問道:「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什麼?」
白雪的眼眸那麼的清澈,被我折磨一看,她竟然本能的閃躲開了,改口說道:「沒什麼……我祝福你們。」
那天我把白雪送回到宿舍樓下,分別的時候白雪主動抱了我,在我懷裡她哭了,哭的莫名其妙,幾分鐘之後白雪鬆開我頭也不回的走進女生宿舍。而我轉身的時候卻看到了曲藝,當我很想努力去解釋什麼的時候,曲藝卻表現的滿不在乎,和我打個招呼也回了宿舍,在她的臉上,甚至看不到一點吃醋的表情。
這更讓我難以琢磨這姐倆是什麼意思呢?
我到練歌廳的時候,唐磊正和陳麗娜合唱一首《廣島之戀》,陳麗娜唱歌真的很好,不僅沒有跑調,還能把那種深藏在詞曲中的感覺唱出來,而唐磊……他的聲音有點驚悚!我只能這麼形容了。
陳麗娜以前和我說過,讓我小心點曲藝,我就幻想著陳麗娜能和我說一點關於曲藝的事,結果,她和我說的無非就是覺的曲藝是個心機婊、裝清高等等,一點實用的東西都沒有。
此刻我倒是希望曲藝真的是個心機婊,至少普通的心機婊我都看得出來,而曲藝……始終給我一團迷霧的感覺。
在小超練歌廳玩了上半場,金昌盛說這裡缺少氣氛,要帶我們去蹦迪,找個迪廳嗨一下。我說那就去東城區吧,去程野看著的那個迪廳,反正都是熟人,去了玩的能嗨一點。我們一拍即合直奔程野的迪廳。
以前我從來沒有真正玩過夜店,即使是土匪和大成子接管了純夜酒吧之後我都沒來這裡好好玩過,今天晚上也算是長見識了,這裡面是真熱鬧,雖然已經是深冬,但是可以看到很多穿著暴漏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肆意的晃動自己的身體,喊麥的DJ高聲尖叫著。
我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抽煙,坐下沒多久,程野就過來了,坐在我對面給我倒了一杯酒,端起杯子說道:「話不多說,謝了。今晚兄弟們開銷算我的。」
「別這樣。」我和喝了杯中酒,和程野說道:「這迪廳也不是你開的,咱都是給老闆看場子,你請客我哪好意思?你給我打個七折我還能接受。」
程野笑起來,說道:「超哥你太客氣了……」
我打斷程野的話說道:「客氣的是你,咱都是為了賺錢才接管場子,我帶朋友來這玩你不轉我們錢的就行了,改天你要是想帶我消遣,咱去其他地方玩,你請客我接受。」
「那就今晚吧。」程野叫了幾個小弟過來,說道:「你們陪超哥的兄弟玩著,我和超哥有點事說。」
程野帶我出了迪廳走了沒多遠,拐進了一家洗桑拿的地方,程野請客先帶我享受了一套服務之後,我們倆在休息室休息,他躺在我旁邊的椅子上問道:「怎麼樣?這裡服務還不錯吧?猜猜我們今天消費了多少錢?」
談價錢?我草?程野不會是後悔了讓我買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