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七章 噩夢心生
「敢問前輩,這贈酒之人可是雲雀山莊的端木文正前輩?」展青玉問道。
「正是堂兄!」老人頭。
「這就是了。」展青玉心中暗暗思索:「還是跟端木文正有關係,這老人端木鐵和端木文正是堂兄弟,那這端木元克和端木元豐自然也是遠了一輩的堂兄弟,不管怎麼一脈相承是不能改變的,無怪乎這端木元豐也修行不淺。」
「那嬰寧姐現在可有不適?」展青玉接著問道。
「沒有什麼不適的,就是做了個夢,然後醒來的時候有些虛弱而已。」端木嬰寧道。
「呵呵!」慕容中天卻笑著道:「嬰寧姐這夢中怕是除了常贏就是張生吧?哈哈哈。」
「哈哈!」
其他人也都笑了起來,待笑夠了才聽端木嬰寧起這夢境。
飲用千秋一夢藥酒之後,端木嬰寧就沉沉睡去。
這種睡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睡覺,而是在無限的夢中。
這些夢境都是根據端木嬰寧平時的生活深化而成,誇大了生活中的情景在夢中再次出現。
有的夢境是張生和端木嬰寧被哥哥端木元豐強行阻止,棒打鴛鴦。
張生憤怒與端木嬰寧聯手將哥哥殺害。
有的夢境是張生和端木嬰寧終於衝破重重阻礙喜結良緣,皆大歡喜。
張生和端木嬰寧平靜而幸福的生活。
有的夢境是端木嬰寧看到張生被人殺死卻無能為力,只能捂著腹中的胎兒痛苦的哭泣。
總之各種夢境都有,只要端木嬰寧能想到的情況都會出現的夢中。
她一直受著這種甜蜜和驚懼交織的煎熬,直到後來她的夢中張生再次出現。
而這次張生給了她一個她從來沒有見過東西,一件五色的衣衫,上面還有著雀鳥的刺繡。
她笑著穿上這衣衫之後張生卻變成了一隻巨大的蜈蚣,這蜈蚣幾丈大劇毒無比纏繞著她口吐人言。
「±±±±,在這夢中陪著我吧,不要醒來。」蜈蚣道:「醒來有什麼好的,你又要面對那無情的生活。」
「不要。」端木嬰寧迷迷糊糊的能感覺到自己不是在現實中卻怎麼也醒不來,只能奮力的掙扎試圖擺脫這蜈蚣的纏繞。
可是她掙脫不了這蜈蚣的束縛,而蜈蚣一邊一邊用惡毒的嘴巴啃食她的身體。
她想著張生,想著阻撓自己卻又心疼自己的哥哥,想著慈祥的父親沒有了自己會如何悲傷。
「我不能老是在和夢中,我要醒過來,我不要讓張生擔心我,我不要讓哥哥讓父親善心難過……」不屈的端木嬰寧終於怒了,她爆發了所有對生活的不滿。
而那件五彩的衣衫在她的爆發中變成了絢麗的羽毛,這些羽毛黏附到她身上,讓她變成了一隻美麗的孔雀。
這孔雀長翅一震擺脫蜈蚣,與蜈蚣展開了生死大戰。
起初蜈蚣還有能力反抗,後來只有逃跑,終於在逃跑中被孔雀殺死。
殺死蜈蚣之後孔雀又變成端木嬰寧,她還沒有想明白這是為什麼就被張生的溫柔呼喚給叫醒了。
「嬰寧之所以能醒來都是三位的功勞,老夫再敬你們一杯!」端木鐵又端起酒杯對著三人道。
「前輩客氣,能為朋友盡一份力也是我們的榮幸。」展青玉和慕容中天都舉杯同飲。
唯有張生遲疑了一下方才飲完。
張生將酒杯放到桌上,又沉思了半晌才開口話。
「伯父!」張生對著端木鐵道:「我張生……」
「你不要了,我都明白。」端木鐵卻一揮手打斷了張生的話。
「你和嬰寧的事情我已經考慮好了,也沒什麼不合適的。」端木鐵看著張生道:「就憑你和你的朋友為拿到解藥出生入死就已經讓我想通了,我同意你們的事情。但是.……」
端木鐵話鋒一轉目露精光掃視了一眼在座的人,然後又看著張生道:「有在座的人為證,日後若負了嬰寧我必不饒你。」
「伯父放心,嬰寧比我張生的命要重要的多,我們謹記您的教誨絕不辜負您的期盼!」張生鄭重的道:「如果真要是讓嬰寧傷心,不用你老人家出手我這兩位兄弟都能將我剝皮挫骨。」
「嗯!」端木鐵頭,心道:「這孩子夠實在的。」
張生心中非常高興,趕緊站起身來雙膝跪地道:「張生謝過前輩!」
「你……」端木嬰寧瞪了他一眼想話又不好意思。
「哈哈!」慕容中天卻笑著罵道:「你這傢伙變的如此沒有良心,人家女兒都嫁給你了,還前輩前輩的喊。」
「這.……」張生一時也摸不著頭腦,被端木嬰寧一瞪又被慕容中天一罵頓時有些傻了。
展青玉趕忙給他解圍:「改口叫岳父大人,哈哈哈!」
「對對對!」張生文言恍然大悟,趕緊重新跪拜:「岳父大人在上,請受婿一拜。張生愚鈍還請岳父大人見諒。」
「起來吧!」端木鐵看著張生如此,多少心中還是沖淡了對女兒的擔心。
張生拜了岳父正要坐下喝酒又被端木嬰寧掐了一把。
「哎喲!」張生一不心不禁叫出聲來。
「嬰寧.……」他看著端木嬰寧,不明白剛剛拜過岳父怎麼這未來的媳婦又掐了自己。
端木嬰寧趕緊用下巴指了指低頭喝酒的端木元豐,意思非常明顯。
「哎呀!」張生一拍腦袋趕緊又起來對著端木元豐道:「張生一時高興犯了糊塗還請哥哥見諒,張生給哥哥陪酒,請,張生敬哥哥一杯!」
端木嬰寧露出了笑容,趕緊也站起來端著酒杯:「嬰寧一起敬哥哥,感謝哥哥多年來對嬰寧的照顧。」
「唉!」端木元豐嘆了口氣眼中滿是不舍,不過仍舊舉起酒杯:「來,幹了。」
相比於父親,端木元豐對妹妹的感情更勝一籌。
展青玉和慕容中天也都舉杯向端木鐵、端木元豐以及張生二人表示祝賀。
兩人也都頻頻舉杯。
推杯換盞之際歡聲笑語一片,氣氛非常融洽。
端木嬰寧看著哥哥端木元豐,緊緊抓住張生的手,一邊又抓住父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