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四章 冰湖竹林
這些七階或者個別的八階靈獸能將聖靈谷一草一木都粉碎掉,但是沒有靈獸敢於藐視歐陽伊蘇。
就算是那逆天的白虎妖王,也是心翼翼的網路著手,悄然進行著活動。
因此,對於歐陽伊蘇來靈獸堪比弟子,甚至於比弟子更加的寶貴。
這些靈獸一旦有事情要經過聖靈谷地盤,都會輕手輕腳以表達對歐陽伊蘇的尊敬和感謝。
試問,這些八階一下附近的靈獸哪一隻沒有受過歐陽伊蘇的恩惠和撥?
「嗨!」突然在一株大樹後面響起一個聲音。
接著出來兩個影子,一個綠色衣衫一個紫色衣衫。
星月兔和靈獒多吉趕忙停下。
展青玉和慕容中天一看,竟然是歐陽楚楚和雲紫衣,二人都跳下了坐騎。
歐陽楚楚和雲紫衣並沒有帶坐騎出來,而且這地方離門派並不遠。
她們也都有靈獸,不過不出遠門的話一般她們的靈獸都在幫著守衛或者巡邏。
「哇!」歐陽楚楚首先朝這星月兔走過來,一邊走一邊有些心不在焉感嘆:「中天大哥你這回可是發達了啊,這等靈獸可不多見吶。比我們這些厲害多了哦!」
靈獒多吉她前幾天就看到過,而且也是讚不絕口,因此只是跟多吉象徵性的打了個招呼。
「唧唧!」星月兔一聽這漂亮的姑娘誇獎自己非常得意,叫了兩聲頭揚的高高的。
「呵呵!」歐陽楚楚一見它這表情不由得笑了,轉頭對著慕容中天道:「你看它多可愛多聰明啊!」
慕容中天心中也是很高興,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得到了靈獸,更多的則是因為歐陽楚楚對他的讚美。
所以他走過來看著歐陽楚楚道:「這都是谷主的恩賜,還有楚楚姐的愛戴。」
「你還真會話!」歐陽楚楚被慕容中天盯著有不好意思的道。
一邊躲開他的目光一邊去伸出纖纖玉手去撫摸星月兔的皮毛。
「配合一啊星月!這個是歐陽谷主的愛女。」慕容中天趕緊給星月兔提了個醒。
這星月兔也非常聰明自然知道慕容中天的意思,因此立馬就蹲下來將頭低下來。
歐陽楚楚有些吃驚,伸出去的手竟然沒有落下,她轉過頭看著慕容中天。
這兔子的大力配合有些讓她猜測。
「嘿嘿!」慕容中天撓撓頭不好意思的道:「它喜歡你。」
歐陽楚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很愉快的跟這星月兔玩了起來。
一邊玩一邊一個勁兒的誇它可愛聰明。
而星月兔也趁機對多吉炫耀顯擺,那表情和動作簡直要氣死多吉,它的兔子尾巴都翹上天了。
雲紫衣也幾句恭喜慕容中天的話,然後跟展青玉一起坐著靈獒多吉先行返回了。
天色不晴四野不明,一人一鷹越過無數的風光。
張生騎著翎羽神鷹直衝森林深處,一路上無心觀賞景色滿心都是端木嬰寧的影子和以前二人的滴滴。
此時張生的心情很是沉重,不僅僅是因為自己要面對強大的挑戰,還有他為了保護兩個朋友而傷了朋友的心。
翎羽神鷹和張生心意相通自然能理解他的想法,因此雙翅靈力閃動飛起來猶如閃電一般。
經過大半天的急速飛行,張生終於看到了歐陽伊蘇所的那一汪清冷的湖泊。
胡泊的邊上長滿了大片的竹子,這些竹子亭亭玉立隨著林中的風來回搖曳,好似一把把的利劍欲要刺破這昏暗的蒼穹。
只是這些竹子並不是一般的竹子,它們沒有長形的葉子,取而代之的都是有些稍圓的竹葉,竹葉上有著特殊的斑紋發著或藍或綠的光彩。
遠遠看去就好像是一根根孔雀的尾巴一般漂亮,綴的這湖泊一帶顯出應有的綠意盎然。
鳳尾竹林,張生的目的地終於到達。
湖泊上空因為寒冷而凝結了大片的霧氣,穿過霧氣張生身上和神鷹的羽毛上都沾滿了一些碎碎的冰凌。
「太冷了!」張生下了神鷹。
剛剛落地站到湖邊就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意,這一股寒冷透過肌膚直衝他的靈識而來。
翎羽神鷹是稀有的靈獸,這寒冷對它還構不成威脅,不過張生卻被凍得瑟瑟發抖。
神鷹正要給主人加持一道靈力維持他的體溫,張生卻對它搖搖頭,神鷹只好放棄。
但是張生奇怪的意識能量卻自發的被激發出來,在張生的體表形成了一層特殊的防護。
這防護一形成立刻將張生與外界的寒冷隔絕開來,張生感到一陣的溫暖。
張生並沒有再往前去探視這寒冷的湖泊,他朝竹林走去。
「嗯?」張生走到竹林邊上卻被一層透明的障礙擋住了去路。
「進不去!」他使勁去推這看不見的障礙,卻發現推不動,於是用了更大的力氣還是推不動。
普通的力量對於這防禦來完全無濟於事。
這是一層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像一堵牆,張生試著用意識能量去感應了幾下仍舊是毫無頭緒。
「唉!」他搖了搖頭慢慢的坐在寒冷的草地上思考著走進竹林的辦法。
張生第一次一人獨自面對人生的挑戰,他的經驗很少可以沒有。
但是這並沒有影響到張生的決心,內心深處無窮的熱切渴望讓他充滿了勇氣。
他不知道這一次的冒險自己能不能成功,但是為了挽救嬰寧他別無選擇。
能給他一底氣的除了他特殊的意志能量之外就只剩下神鷹和至尊聖手了。
「我一定要進去,如果連進都進不去怎麼得到解藥救我的嬰寧。」張生靜靜的看著湖泊上因為寒冷而騰起的細細的水汽:「可這防護如此堅固如何才能破開?破不開的話我就見不到它,見不到它一切都是空談。」
翎羽神鷹也靜靜的呆在張生的身邊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不時用焦急的眼神看看這個執拗的主人。
主人的選擇它無權干涉,跟著張生來這裡有多危險神鷹心中比張生明白的多。
但是既然已經是主僕關係它只能遵循著主人的意思,它希望主人能在這巨大的風險當中找到一絲的希望。
而它也會竭盡所能的幫助張生,如果張生成功了它會替他高興,如果張生失敗了也許它也跟著他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