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五章 永不再見
這一班女弟子都是年紀輕輕,也都有著一番同為鴛鴦遨遊愛情海的夢。
她們當中沒有一個人結婚成家,甚至於很多人都沒有真正的接觸過愛情這個迷離而虛幻的東西,所以她們對愛情充滿無盡的想象和憧憬。
而今天她們看到了這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豁出性命的舉動,這讓她們感動了。
她們不顧師父平時的教導,在歐陽楚楚的帶動下越過守衛來幫這個痴情人典範冒險求情。
剛剛她們還擔心這個男人走了之後師傅會怎麼懲罰她們,現在好了即使師傅懲罰她們也都心甘情願。
能目睹一份真情帶給人的勇氣和力量,透過這個有些瘦弱的男人帥氣的悲傷,她們能間接的看到一份世間稀有的愛情。如此,她們便滿足了。
「你們都退下!」歐陽伊蘇綳著臉對這一眾弟子大聲道:「下不為例,如有再犯逐出師們。」
「謝師父,我等絕不再犯!」眾人異口同聲低頭認錯然後慢慢的退走。
一出歐陽伊蘇庭院的大門這些女弟子很多人都還眼角掛著淚痕,但是忍不住又笑又好不激動。
「哇!這樣的男人怎麼不給我一個啊……」
「真有男人氣概.……嗚嗚嗚.……」
「真好,師父終於答應了.……」
「如果能做他的妻子夫復何求.……嗚嗚嗚.……」
「還好師妹告訴了我們,要不然這一對痴情人恐怕.……」
「趕緊去巡邏操練吧.……」
到達聖靈谷的第三天一早,張生就出發去尋找能解開「千秋一夢」的解藥。
本來展青玉和慕容中天不讓他一個人獨去的,結果急切尋找解藥的張生硬是傷了三人的感情。
然後留下展青玉和慕容中天在原地大罵瞎了眼交錯了朋友。
「拿不拿我們當兄弟?」慕容中天有些生氣,一把抓住正要出門的張生喝問道。
「你這算是哪門子朋友?」展青玉也很不高興。
張生沉默了一時才道:「此去生死未卜,我不能連累你們。」
「張生!」展青玉道:「如果一風險都沒有我們也沒有必要一同前去,正式因為危險太大我們不能讓你一人面對。」
「你又沒有功法又沒有靈力,就一個骰子就想拿到解藥?你用用腦子兄弟!」慕容中天接著道:「我們三個一起多少能增加一些成功的可能,你一個人去完全就是白給。那東西有多危險歐陽前輩的很清楚。」
「不行!絕對不行。」張生堅決不同意兩人同去:「置朋友於危險之中不是我張生的本性。」
「不患難與共何談朋友二字?」展青玉更加堅定了同去幫助張生的想法。
一個只願與你同享生活卻不願讓你涉險臨危的人才是真正的朋友。
饒是三人相識甚短卻也都能心心相照,彼此信任不疑。
「要麼你別去,要麼帶上我們一起。」慕容中天鬆開了抓住張生的手道:「你自己選擇。」
「兩位兄弟.……」張生動了動嘴有些感動:「讓我如何選擇.……」
張生猶豫了,一時間很多想法很難立即做出抉擇。
一邊是朝思暮想能休戚與共白頭偕老的端木嬰寧,一邊是真心相幫言語懇肝膽相照的朋友兄弟,捨棄哪一方他都不願意。
沒有了嬰寧張生的生活從此不會再有色彩,罕見的意識能量從此也不會再去修鍊。
至愛之人都不在了其他的事情對一個人還有什麼意義呢?
因此,他想讓嬰寧醒來。
如果有了嬰寧自然會生活美好,但是失去這兩位兄弟的張生也就等於少了一半的天空。
朋友,是張生最為看重的,在他心中朋友是唯一能和愛人相提並論的人。
所以張生很痛苦,他也想讓人去幫他,畢竟這兩個朋友實力很強。
有他們幫助成功的可能會提高一些,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可是這個過程必然非常危險,他能預測的到,即使不用預測他也知道。
因此他不忍心朋友也讓冒險,他的朋友以後也會有幸福的家庭。
他的朋友也都有自己的生活和修行,不能因為自己的需要就讓他們為自己葬送自己的前程和生命。
他原本就想到過這樣的情況,所以天未明的時候準備偷偷摸摸的一個人上路去尋找解藥。
但是不想要什麼偏偏就來什麼,這兩個本來睡熟的人竟然隨後跟來截住了自己。
「不要跟來,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張生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繞過二人的阻攔走了。
「我了不要跟來,不要煩我好不好?」張生猛然回頭大聲的呵斥仍舊跟著他的兩人:「我又要拿解藥又要擔心你們,想讓我死是不是?」
兩人愣了愣,不由的停下了腳步。
張生怒了,這兩個人一直跟著他讓他感覺很生氣。
「我再一遍,我們關係很好么?請不要再跟著我。」張生最後一次大聲的道:「再跟著我們就一刀兩斷,永不再見。」
完大步走去,翎羽神鷹遠遠的飛來載起張生轉眼消失在二人的視野中。
「青玉?」慕容中天看著展青玉問道:「就這樣嗎?」
「人各有命不可強求。」展青玉拍了拍慕容中天的肩膀二人慢慢的往回走:「你我盡心就好,問心無愧。」
二人回到住處準備再住兩天各自返回。
修行才是最重要的,既然張生不讓他們去那就不去,他們還各有各的事情。
張生能成功的話他們會替他高興,如果不能成功那也是他的命。
「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他們也就當張生從來沒有出現過。
但是張生成功的可能性太低太低了,在他們找到歐陽伊蘇之後才知道張生面對的是什麼。
儘管萬分的可惜他們終究還是無能為力,張生的話已經了不可能再收回。
若是二人一定堅持要去那麼事情很可能就想張生的那樣,他既要拿解藥還要擔心二人,弄不好三人都是有去無回。
如此一來什麼修行什麼生活什麼愛情,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虛幻。
張生不是反覆無常言而為戲的人,所以兩人只能默默的祝福希望他。
希望他能在這極極的可能當中抓住機會,創造出一個屬於他自己的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