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三章 義斷情絕
「就是,怕什麼怕,怕它我就不來了。」
「哈哈,來來來各位兄弟喝酒喝酒!!!」
「來來,喝好了待幾日我等一起去搶寶物啊!」
「哈哈.……」
鬨堂一片笑聲,無事茶館名曰無事果真如此?
展青玉喝了幾口酒發現最裡面角落裡一個二十多歲的修行者一直沒有任何錶情。
一身白衣乾淨利落,頭上扎著一條藍色絲帶顯得溫文爾雅。
不管酒館里如何熱鬧,他始終面無表情的慢慢喝酒。
但是其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場,讓展青玉有些好奇。
展青玉看了幾眼心道:「如此人物待我過去會會他。」
在集市上聽馭風獸本來展青玉也很是好奇,不過跟這幫海吃海喝人打聽肯定沒有多少真話,都是道聽途。
這些個大漢基本上都是四階實力,也不可能有太多的故事。
不過這個角落裡默默飲酒的人倒是有可能知道的更多。
展青玉又自己喝了幾盅,
角落的桌子上放著一把劍,看裝飾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劍。
此人不是名門之後就是後起之秀,實力應該在五階中上,實力很強大的後生。
大古王朝塞外金華。
晨曦之中,數萬將士迎著深秋的涼風認真操練著。
自上一次兩國交戰之後,金華城士氣大振。
雲紫衣力助二皇子越擊退了皇帝簡的禁衛軍,無數的戰爭難民蜂擁而至,將金華城的兵力擴充的愈發壯大。
原來城內的萬餘名士兵,展青玉又勸降的接近一萬的西域虎狼,如今還在不斷增加。
二皇子心存天下,立志為母親報仇雪恨,不在於推翻兄長的龍位只是為了討還一個公道。
因此每日上下巡視加緊練兵,一方面提防耶律寒成,另一方面則是防備著兄長偷襲。
耶律寒成吃了敗仗定然不會死心,背後的仙宗已經下了命令,不拿下金華無法交代。
而新帝簡更是如鯁在喉,二人有著不共戴天的大仇,生者只有其一。
為了增加戰爭的持續性,二皇子擴大了護城河,在方圓數百里安插了許多的暗哨。
通過觀海道人的關係,從各處又訂購了大批的武器戰甲以及軍需物資。
數月之間,金華城銅牆鐵壁一般,比之以往更加牢不可破。
看著二皇子如此安排,上下齊心一片和諧,觀海道人暗自讚賞。
但是越本身卻一直憂心忡忡,一種不祥的預感在本月中旬終於應驗了。
「報!」正在檢閱士兵的二皇子越看到一名斥候疾馳而來,頓時心中「咯噔」一下。
「啟稟元帥!」斥候躍下戰馬跪倒在地:「兩百里處發現我朝大軍十五萬,兵甲精良緩緩靠近中!」
「再探再報!」二皇子越不動聲色。
「是!」斥候起身躍馬而去。
待斥候離去之後,越獨自一人跨上金甲火神出了城門,身後一隊親衛遠遠跟隨著。
「殺我母妃,我不找你便就罷了!」越看著初升的太陽,露出一絲仇恨。
「既然你心存不善,我還有什麼可忍讓的!」二皇子咬了咬牙:「十五萬精兵?看來你是下了決心,呵呵!來吧簡,你我大戰一場,讓我瞧瞧你的勇氣,瞧瞧一國之君的威嚴!」
第二日,二皇子連番接到十餘次稟報。
皇帝簡的十五萬士兵卻呈包圍之勢,趁著夜色將整個金華城圍了起來。
頓時滿城陰霾一片驚恐,而越卻輕裝簡從一處一處的安穩人心,好似完全不在意一般。
待城中百姓和軍士都安定以後,二皇子才出城對敵。
城樓之上一萬弓弩手,梵天神弩早已架好,滾木礌石熱油火捻也全部準備妥當。
孤城一座謹守為好,貿然出城拒敵萬分危險。
護城河外二皇子越一馬當先,率領兩萬士兵對峙著四面包圍。
皇帝簡坐在戰車之上一臉威嚴,吩咐先鋒大將催馬喊話。
「嗨!」這一位先鋒將軍三十歲左右,健碩的身姿一臉剛毅:「越,皇帝親臨還不下馬行禮,即便兄弟情深也不可如此放肆!」
「吾皇萬歲!」越於金甲火神之上不卑不吭道:「兵甲在身戍守邊關不能下馬問安,還請陛下逗留幾日,待過了操練時間一定把酒敘話!」
「大膽!」先鋒大將立刻替皇帝開始數落二皇子越:「皇上此次蒞臨金華是在挽回兄弟之情君臣之誼,莫要自恃功高趕快下馬開城!」
「呵呵!」二皇子輕笑兩聲道:「簡,你我兄弟二十餘年情同手足不分你我,但有相見促膝秉燭相談甚歡。現我獨守金華回首往日每每思之倍感惆悵,卻不知為何你在我力戰玄國之時欲要出兵占城,且此次又十五萬大軍再次相逼?」
二皇子心知刀鋒之上再難回到童年,索性將這仇恨全都潑將出來。
戰也要讓天下之人知曉其中的緣由,死也要讓黎民百姓明白自己的苦心。
「越!」皇帝簡頓時面色一沉:「父皇臨終遺詔已遍告天下由我繼承皇位,而你卻不服於我。我本欲幫你退敵哪知你偏聽偏信言我殺你母妃,更是以妖術退我大軍作何解釋?」
皇帝站了起來,激動不已手指著越道:「你我情誼已盡,此次出兵定要拿下你的人頭告慰父皇在天之靈,速速下馬受降莫要等待破城受辱。」
「哈哈哈!」二皇子越突然大笑起來:「兄長好辭,且不你殺我母妃,我聽父皇歸天之後你第二日便登基上位,如此著急是怕我搶了你的位子吧。實話告訴你,若你不殺我母妃天下隨你,我也會甘當馬前卒,但是你殺了我母妃,此番我便要討回公道。」
「公道?」皇帝簡冷笑一聲,雖然心虛仍舊盛氣凌人:「我公道便是公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你一個人還要反我整個大古王朝?」
「不,我只需討回公道!」二皇子越搖搖頭:「天下你愛坐多久坐多久,我絕不稀罕!」
「如何算討回公道?」皇帝簡問道。
「披麻戴孝為我母妃守靈百日,封靜辰皇后我便開城跪地永不再提。」越微微一笑。
「你……」皇帝一愣,頓時氣炸了肺腑。
「越……你這是太歲頭上動土……今日我踏平你這城池將你碎屍萬段!」皇帝簡一聲令下:「有此一言你我義斷情絕!攻城!」
本無血緣又縫叛逆,一場大戰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