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愣了一下,被他的無恥精神震驚了;安靜了一瞬,隨即馬上開罵、撲騰。
但她反抗無效,男子旁若無人地將桑桑塞進他那輛根本叫不出名字的豪車中,而另外一個保鏢則充當了司機。
隨着引擎聲,豪車好像一道銀色閃電消失在夜色中,唯有嚇傻的衆人好像蠟雕泥塑一般愣在原地。
如果桑桑知道警察在幾分鐘後來到醫院,簡單跟夜冰寒的保鏢說上幾句就撤掉,不知道桑桑會不會氣得吐血昏厥。
她只知道任憑自己拳打腳踢,自己的身子卻始終被夜冰寒禁錮得死死的,根本無法逃離魔鬼的掌握。
“小貓兒,你讓我很興奮,等不及了怎麼辦?”夜冰寒用雙手捏住了桑桑細小的手腕,聲音越發低沉,行動跟語言一樣任性實踐派,決定道:“好,就在這裡吧!”
啊?
還沒等桑桑反應過來,他已經按動車上的按鈕,車子的後座椅立即躺倒,形成一張微小而舒服的牀。
夜冰寒將一傾身,將桑桑壓制在那柔軟而微小的牀上,嘴角挑起一絲魅惑的笑,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捲起了桑桑鬢角那一縷輕柔的髮絲,他全身的陽剛氣息將桑桑悉數包圍。
“夜冰寒,我勸你住手,否則,我讓你坐牢。”雖然心裡已經滿是惶恐,但是桑桑還企圖鎮住夜冰寒。
面對桑桑那憤怒的眼神,夜冰寒笑了:“小貓,你還是沒有搞清楚狀況,好吧,那就試試,我真想看看,你怎麼讓我坐牢!小貓,你會後悔今天因爲你的伶牙俐齒,惹惱了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那麼,我歡迎你來到我的地獄!”冷酷無情的微笑猶如罌粟花綻放在男人好看的嘴角,下一秒鐘,他左手將桑桑的雙手禁錮在頭頂,而另外一隻手,則狠狠地撕開了桑桑身上的白大褂,嘩啦……
“啊……流氓,你放手!”桑桑努力向從夜冰寒的身下掙扎出去,但是她的掙扎卻顯然激起了夜冰寒的興致,對於強悍無比的夜冰寒來說,桑桑的反抗是螞蟻踢大象幾腳那麼的可笑。
隨着衣裳被撕開甩下,桑桑那好像暖玉一般皎潔青春的身子完全暴露在幽幽的光線中。
欣賞着桑桑那青春的身體,夜冰寒的眸光暗了暗,他的聲音變得暗啞起來:“不錯……”
而這一幕激情大戲的幕布拉開,那開車的保鏢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似乎已經對這一切相當熟悉,已經見怪不怪了。
將桑桑的雙手狠狠扭住,雙腿也別住,夜冰寒的脣猶如狂野的獸在她的頸間胸前撕咬,淡淡的少女幽香讓他的動作更爲瘋狂。
“小貓,反抗無效的,你會知道,不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關鍵是我要不要。”狂熱的動作,依然遮不住他的冷酷無情和狂狷任性。
“小丫頭,今天給你上一課,不是什麼人你都可以教訓,激怒了我,你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夜冰寒一邊冷笑,一邊狠狠地捏住了她的……
桑桑的身子不停地顫抖着,她想掙扎想怒罵,但是根本已經無法逃離魔掌。
“刷……”隨着褲子拉鍊拉開的聲音,桑桑感覺到一個硬物狠狠地侵入了自己的身體。
“啊……疼……”桑桑疼痛的驚呼聲還未出口,卻被夜冰寒的急躁幽深的吻給吞掉,一下一下,悉數吞入他的腹內。
這帶着懲罰和泄恨般狠狠動作,讓她好似身體被劈成了兩半,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卻沒想到被那個無恥的人趁機入侵,貝齒被他霸道的撬開,毫不客氣的與她糾纏,草草掠奪吸取着口中那甜蜜的芬芳……
桑桑感覺到自己脣舌變得麻木不堪,甚至呼吸一下一下被他吞沒,根本無法自我。
自己好像變成了一隻無助的小羊,被一頭雄獅撕咬着,桑桑感覺到大腦好像被人灌入了一桶漿糊已經無法思考,唯有疼痛和屈辱的感覺,如影隨形,不給她一絲一毫的喘息。
流淚的眼睛只能看見幽暗的光線下夜冰寒冷漠又狂野的眼睛,他好像對待仇人一般狠狠地折磨着桑桑,她的手臂,已經被他捏的紅腫,她的纖細白嫩的雙腿,也被他磨傷,最柔軟的地方,幾乎已經沒有知覺,只有殷虹的鮮血流下來。
“原來……你還是第一次?真是不錯!”邪魅的聲音從那性感的脣中溢出。
沒有憐惜,沒有溫柔,唯有陌生的疼痛,滿腔的屈辱。
這,就是她的第一次?
桑桑眼神變得空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