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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顏面盡失

  白川俊夫在梅機關等消息的時候,馮亦池和安意濃就來了,白川俊夫在辦公室裡面接見兩人。


  「大晚上還要打攪兩位,抱歉了。」白川俊夫說道。


  今天的這些事情,白川俊夫覺得自己不能怪任何人,如果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因為孩子是在自己這裡放著的,那麼現在出了問題,當然是白川俊夫的問題最大,不能說是別人的問題最大。


  今天的事情,怪不到馮亦池,因為馮亦池沒有任何問題。


  那麼就更加是怪不到安意濃了,安意濃可是什麼都沒有做的。


  所以現在白川俊夫顯得有些抱歉,馮亦池說道:「白川長官,我們去了葉梨靜子小姐家裡,但是得到情報很有趣。」


  「什麼?」白川俊夫問道。


  馮亦池將自己掌握的情況說了一下,白川俊夫說道:「意思就是說葉梨靜子,就是地下黨和裡面的這個地下黨聯繫的渠道。」


  「是這個意思,不然他們不可能將計劃的時間商量好,也就只能是葉梨靜子小姐了。」馮亦池知道,地下黨的計劃是商量過的,既然如此,那麼當然是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雖然知道是葉梨靜子的問題,可是白川俊夫問道:「她死了嗎?」


  白川俊夫還是很擔心葉梨靜子被地下黨殺害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問題就有些大了。


  自己沒有證據證明葉梨靜子和地下黨有關係,那麼葉梨靜子的丈夫可能就會鬧事,雖然葉梨靜子的丈夫沒有什麼職位,但是朋友關係還是有很多的。


  如果有人藉機想要用這件事情對付自己,白川俊夫覺得對自己還是很不利的。


  不過馮亦池說道:「葉梨靜子小姐好像沒有被殺害,而且和他的丈夫一起離開上海了,就在今天晚上。」


  「離開了?」白川俊夫說道。


  「對,孩子也不在家裡,所以可能是一起離開的。」這是馮亦池的推測,但是他覺得不會錯,因為沒有什麼人會大晚上的突然離開,除非是事出有因。


  白川俊夫一拍桌子說道:「畏罪潛逃,來人,給我抓回來。」


  白川俊夫現在當然想要抓到葉梨靜子了,因為這樣自己就可以找到是誰出的問題,白川俊夫就不需要去完全承擔這個責任。


  而且葉梨靜子是見過地下黨的人的,葉梨靜子說不定能給他們提供一些幫助,可是葉梨靜子現在已經跑了。


  他知道抓葉梨靜子很難,但是白川俊夫還是需要讓人去試一試,起碼態度要有,要讓大家知道,這件事情真的是葉梨靜子做的。


  說完葉梨靜子的問題,馮亦池說道:「現在有一個問題很奇怪?」


  「什麼問題?」安意濃問道,他一直沒有說話,就是安靜的聽著,但是現在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很爽。


  看到馮亦池和白川俊夫這樣的樣子,安意濃就很開心,他們著急安意濃當然開心了,因為前一段時間,一直是安意濃在著急。


  馮亦池說道:「那個男人,是帶著我們找到風箏的孩子的,他是叛徒。」


  「對啊。」安意濃說道。


  「但是這一次,地下黨的行動,卻是和這個男人配合的,不奇怪嗎?」馮亦池問道。


  安意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是挺奇怪的,這男人既然已經是叛徒了,將風箏的孩子給出賣了,那麼地下黨為什麼還會相信他?」


  「難道是地下讓他將功贖罪?」白川俊夫問道。


  馮亦池搖頭說道:「這樣的叛徒,是不可能再一次得到組織的信任的。」


  馮亦池覺得不會,因為他既然已經叛變了,是不可能得到組織的原諒,組織也不可能相信他。


  很簡單的一點就是,地下黨找這個男人合作,那麼一旦這個男人和日本人合作,埋伏地下黨,地下黨不是就會損失慘重嗎?


  那麼地下黨當然不會冒險和這個男人合作了,而且這個男人也會擔心,如果合作成功,地下黨再將他殺了怎麼辦?

  這些都是有可能的,而且是很可能的事情,其實換一句話。


  葉梨靜子可能是被威脅了,但是這個男人沒有啊,葉梨靜子不敢將地下黨的事情說出來,這個男人完全可以說啊。


  因為葉梨靜子的孩子,死不死,和這個男人沒有關係啊?


  所以現在馮亦池最想不通的,反而是這個問題,三人都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突然安意濃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男人一開始就不是叛變,地下黨裡面的人心裡都明白。」


  安意濃覺得自己作為一個處長,自己總不能一點意見都不發表吧,這樣顯得自己很沒有用一樣,所以安意濃現在也是趁機發言。


  聽到安意濃的話,馮亦池和白川俊夫心裏面都是有些差異,從一開始就不是背叛,而且地下黨還知道。


  不應該啊,怎麼可能不是背叛,那個男人真的將孩子給帶了回來了。


  可是現在最不可能的情況,反而是最可能的情況,馮亦池和白川俊夫覺得,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至於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只有抓到他們才能知道了。」馮亦池苦笑了一下。


  白川俊夫說道:「今天晚上會有收穫嗎?」


  馮亦池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到馮亦池的樣子,白川俊夫憤怒的用日語罵了一句。


  因為白川俊夫知道,今天天一亮,自己就會顏面盡失。


  人人都會知道,自己用來威脅風箏的孩子,被救走了。


  而且是從自己梅機關手裡救走的,就這麼輕鬆的給救走了,所以白川俊夫知道,等待自己的除了顏面盡失,就不會有別的東西了。


  馮亦池自然也覺得丟人了,他們風風火火,吵吵鬧鬧了這麼長時間,現在就等於說是放了一個屁,還是一個不響的屁,你說誰能接受。


  「這是一次揪出風箏,剷除地下黨的最好時機,但是我們錯過了,我應該檢討。」白川俊夫說道。


  「百川長官,和你沒有關係,是葉梨靜子和敵人合作,這是我們誰都想不到的。」安意濃說道。


  馮亦池也說道:「是啊白川長官,你那麼相信葉梨靜子,讓她來梅機關負責照顧孩子,是她辜負了長官的一片厚愛。」


  雖然現在馮亦池和安意濃說話都說的漂亮,但是白川俊夫心裡也知道,是他的責任比較大。


  白川俊夫對安意濃說道:「告訴孫曉龍,讓他們的人在租界裡面給我好好搜查。」


  「是長官,他們已經進去了。」安意濃說道。


  就在租界,白川俊夫心裡明白,雖然車子最後是停在租界外面的,但是人一定是在租界裡面。


  「你們兩個人負責搜查,我負責調查葉梨靜子。」白川俊夫覺得葉梨靜子還是很好找到的,只要找到了葉梨靜子的丈夫在什麼地方,就會找到葉梨靜子。


  找得到是容易,但是想要他交出來葉梨靜子是有些困難的,不過白川俊夫也必須要找,如果他們不交人,白川俊夫就只能上報了。


  馮亦池和安意濃從梅機關出來,走在外面,安意濃對馮亦池說道:「馮處長這一晚上累了吧,現在不回去休息嗎?」


  馮亦池看了安意濃一眼說道:「安處長現在看起來不是很緊張,我可比不了。」


  「馮處長那裡話,這件事情我雖然不知道,但是就算是我知道了,我可能也會被敵人給玩弄的,都一樣的。」安意濃笑著說道。


  可是安意濃就是要用玩弄這個詞,那就是說馮亦池這一次被敵人給玩弄了,馮亦池瞪了安意濃一眼說道:「安處長,認為白川長官也是嗎?」


  「這是馮處長說的,我可沒有說,我說的是我自己。」安意濃說道,他可不會被馮亦池抓到把柄。


  馮亦池知道安意濃今天是想要看自己笑話,而且也已經看了,馮亦池還不能將安意濃怎麼樣。


  「希望安處長的幫派,能起到一些幫助。」馮亦池說道。


  安意濃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馮處長,如果當時直接告訴我,我讓孫曉龍他們行動,這件事情根本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不是嗎?」


  安意濃就是責怪馮亦池當時瞞著他們,這件事情居然是不告訴他們,現在美了吧,讓你不告訴我。


  功勞沒有我的,這丟人也沒有我的啊。


  看到安意濃現在在這裡,指桑罵槐,有點小人得志的樣子。


  馮亦池懶得和安意濃說話了,說道:「我去租界裡面看看,安處長還要去嗎?」


  「走吧,我總不能先回家睡覺啊,顯得我不上心一樣。」安意濃今天晚上也不能先離開,只能大家一起忙了,等到天亮再說吧。


  馮亦池進到租界裡面之後,真的是受不了安意濃了,就和安意濃分開了,安意濃也是去找孫曉龍不跟著馮亦池了。


  見到孫曉龍之後,安意濃問道:「孩子安全了嗎?」


  因為孩子當時是被注射了東西的,所以安意濃很擔心孩子會有什麼不適反應,現在不知道好了沒有。


  孫曉龍低聲對安意濃說道:「放心恩公,已經安全了。」


  孫曉龍說這句話的時候,笑得很開心,因為一個新生命的保全,對他們來說都是莫大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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