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亂糟糟
殊塗同歸,那是因為楊晚和張啟年的上線,都是gcd,所以安意濃找的組織是對的。
安意濃對楊晚繼續問道:「張啟年當時為什麼讓我加入gcd我明白,可是為什麼卻將我的身份告訴了gmd?」
張啟年當時的身份,就只能是這一個身份,他當然是要告訴安意濃,只是安意濃不知道為什麼,背後卻是告訴了另一個人。
楊晚說道:「張啟年的意思,是培養你成為卧底在gcd內部的人,只是中間出了一些差錯,張啟年就死了。」
「什麼意思?」安意濃問道。
「他的信仰已經有些不堅定了,而且當時他快被人發現身份,所以他最後選擇了保全他的女兒,至於為什麼將張小蘭交給你,其實是為了讓你帶著她離開上海。」楊晚說道。
「張啟年當時是讓我先照顧張小蘭,然後等你,然後你來了之後,帶我們離開?」安意濃問道。
「差不多。」楊晚說道。
安意濃問道:「你為什麼沒有?」
「首先張小蘭的安全雖然重要,可是我們更加重要的是和日本人的鬥爭,而且讓你卧底在gcd內部的計劃不變,所以……」楊晚說的對,這個時候張啟年已經死了,他的女兒說句不好聽的。
gcd不會管,gmd同樣不會管,他們要的是鬥爭,是你死我亡,是一場場殘酷的鬥爭。
「為什麼你的上線不願意告訴我他的身份?」安意濃覺得楊晚的上線同樣是一個很冷血的人,符合一個卧底最基本的要求。
「你的資格還不夠,而且當時我也不知道我上線的身份,所以他只能瞞著我。」楊晚說道,可能當時她的上線同樣不知道怎麼安排安意濃,所以只能將錯就錯。
「可以告訴組織我的身份啊?」安意濃想不明白,楊晚的上線直接通知組織,讓組織來找自己不就行了。
聽到安意濃的話,楊晚說道:「他聯繫不到組織。」
「什麼意思?」安意濃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和他的上線失聯了,他不知道自己的上線死了沒有,他也不可能幫你去確定身份。」楊晚說了一個安意濃心裡最不想聽到的結果。
楊晚的上線,居然失聯了,就和自己最開始是一樣的。那麼就是說,沒有人可以證明楊晚上線的身份,也就是說一切皆有可能。
張啟年可能就是gmd,楊晚也是,楊晚的上線同樣是,他們本來就是想要利用自己,卧底在gcd之中,但是計劃被自己識破了。
現在楊晚的上線,和楊晚可能演了一場苦肉計,他們一直不願意將自己的身份告訴軍統的人,就是為了迷惑自己。
也可能他們已經將自己的身份告訴軍統的人了,只是軍統的人在配合他們演戲,他們的計劃已經和最開始不一樣了。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可能是想要自己卧底在gcd,但是現在他們發現不可能之後,他們是想要將楊晚和楊晚的上線,一起塞進來。
楊晚說完話之後,看到安意濃的表情,她就知道安意濃在想什麼,她說道:「你別亂想。」
「我亂想什麼?」安意濃問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楊晚說道。
安意濃看著楊晚說道:「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你能保證你的上線沒有騙你嗎,他以前不就是騙著你。」
面對安意濃的話,楊晚愣住了,自己的上線可能騙自己嗎?
可能,他本來就騙了自己,他現在的身份是gcd,那麼這個身份會不會也是騙自己的。
為的就是利用安意濃,打入gcd內部,楊晚現在和安意濃對視,兩人都是保持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安意濃想要知道的事情,今天算是知道了,那就是張啟年的問題。
如果張啟年的真實身份是一個gmd的話,那麼安意濃心裡的那些疑惑就解決了,但是現在出現了很多新的問題。
楊晚的線上騙自己了嗎?
楊晚的上線騙了楊晚嗎?
楊晚是和她的上線,一起在騙自己嗎?
新的問題如期而至,這些問題現在就算是楊晚,都不敢對這安意濃說沒有問題。
因為楊晚心裡也陷入了沉思,她不知道上線到底在玩什麼,她發現了上線的問題。
然後上線將事實告訴她,並且要求她加入gcd,楊晚其實已經是有些動搖了,再加上自己的上線對自己幫助很多,亦師亦父,她就答應了。
可是現在楊晚不敢確定,上線告訴自己的話,都是真的嗎?
突然安意濃笑了一下:「呵呵。」
「你笑什麼?」楊晚問道。
「我笑你,你什麼都不知道,被人玩的團團轉,一會這個組織一會哪個組織,你的信仰呢?」安意濃刺激楊晚。
楊晚不喜歡安意濃說這個,信仰的轉變是會人覺得不恥,可是楊晚也是迫不得已,是楊晚相信自己的上線,可是現在看來,自己也可能被騙。
「如果這裡不是報社,不是因為外面有人,我非要和你打一架不行。」楊晚說道。
「打一架能解決問題嗎?」安意濃問道。
楊晚瞪著安意濃說道:「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能相信你。」安意濃說道。
「那就是說我說的是假的了。」楊晚真的沒有說一句假話,她知道的她都說了。
安意濃搖頭說道:「如果我現在告訴你,張啟年的真實身份他早就告訴我了,他是gmd,讓我加入gcd,其實就是為了卧底在gcd裡面。」
「我瞞著你找到gcd也是為了完成張啟的任務,而且張啟年當時已經發現了你的上線有問題,可能是gcd。所以你現在應該和我一起,將你的上線拉下馬,而不是讓他有機會和gcd取得聯繫,殺掉他之後就沒有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我就可以繼續在gcd這裡潛伏下去,等待組織的召喚。」
「你覺得我說的怎麼樣?」安意濃說完對楊晚問道。
「你……」楊晚指著安意濃。
安意濃說道:「我什麼我,你覺得我這個不正確嗎,而且你本來就是gmd,現在我們是一夥的,殺了你的上線,我才能繼續潛伏,你覺得不好嗎?」
楊晚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亂,現在都是亂七八糟,亂糟糟的。
楊晚心裡亂,安意濃心裡當然更亂了,安意濃說的那些話就是胡扯的,張啟年根本就沒有告訴過他這些。
但是楊晚憑什麼確定,楊晚連自己上線真實的身份是什麼都確定不了,還怎麼確定張啟年到底告訴了安意濃什麼。
「我覺得殺了你一了百了。」楊晚突然說了一句。
安意濃一點都不怕,他笑著說道:「殺了我可以啊,如果你的上線真的是gcd,那麼他可能一輩子也不能取得聯繫了。」
「那我們就聯手殺了他,然後你繼續潛伏,我繼續做gmd,你覺得怎麼樣?」楊晚突然提議說道。
安意濃笑著說道:「那不行,一旦根本就沒有什麼上線這個東西,一切都是你在搗鬼,那不是死掉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然後你就可以成為我的上線,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你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楊晚不耐煩的問道。
安意濃雖然剛才說楊晚可能沒有上線,但是從和楊晚的接觸與交談中,安意濃覺得她是有的。
所以安意濃說道:「我覺得現在,我們什麼人都不要相信,我們兩個聯手,怎麼樣?」
「你什麼意思?」楊晚問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我們要資源共享,反正你現在的身份也是gcd不是嗎,只是一個沒有組織承認的而已。」安意濃笑著說道,楊晚還真的是,她的上線都沒有組織了,她難道還能被組織承認不成。
楊晚說道:「你的意思就是說,不管他們到底是什麼身份,我們只要能活下去,繼續打擊鬼子就行了?」
「對,你的上線想要獲得組織的信任,這個我不管,我也管不著。但是我們不用告訴他,他也不會知道,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安意濃覺得楊晚的上線,覺得自己有用的無非就是幫他和組織重新取得聯繫,可是安意濃就不幫這個忙。
不管你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罷,我以不變應萬變。
楊晚心裡有些糾結,這樣自己對自己的上線就是不忠誠的,她和上線的關係不錯,不然也不會同意加入gcd,雖然有對gmd的不滿在裡面。
看到楊晚糾結,安意濃說道:「信仰是什麼,我覺得不是黨派之爭,是民族存亡。」
「我們兩個之間,放下黨派之爭,聯手合作,難道不好嗎?」安意濃說道。
「而且現在情況不明,迷霧重重,我們兩個不應該輕輕易的下決定。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我相信你不會害我,你也應該知道我不會害你。」安意濃繼續給楊晚洗腦。
楊晚白了安意濃一眼說道:「你是誰教出來的,你現在跑這裡給我洗腦,你是不是嫩了一點。」
「我這不是洗腦,我只是想要將話說明白,大家合作雙贏。」比起來楊晚背後那個,不知道是什麼人的上線,他更加的願意相信楊晚。
「好,你有什麼消息一定要告訴我,還有這件事情不要通知你的組織。如果你能答應我,我們就合作,我有消息也會第一時間告訴你。」楊晚不能讓安意濃將這個事情告訴他的組織,如果安意濃組織的人,能一下子就確定她的上線是假的,那麼楊晚就危險了,正是因為這個擔心,她不能讓安意濃將這件事情彙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