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王琥(第十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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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亦池的勢力會不會越來越大,安意濃只能說那是肯定的,馮亦池當然會越來越有勢力,不然他來這裡幹什麼。
對於陳家樹的擔心,安意濃很想說別擔心,因為你擔心也是白擔心,馮亦池可不會因為你的擔心而停下自己的腳步。
「凌恆已經去接人了嗎?」安意濃問道。
「是啊。」陳家樹氣急敗壞的說道。
可是安意濃還是拿著一個生煎,塞進嘴裡,吃的不停。
陳家樹真的覺得現在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安意濃說道:「你也吃兩個。」
陳家樹咬著牙,拿起一個生煎,扔進嘴裡,和安意濃一起咬起來,好像是在咬凌恆或者是馮亦池一樣。
安意濃將早餐吃完,他喝著自己杯子裡面的水,說道:「處里都知道這件事情了嗎?」
「當然不是了,我是打聽來的。」陳家樹得意的說道,這種事情是陳家樹自己打聽來的,可不是人人都知道的。
「做的不錯。」安意濃說道。
「處長,光做的不錯有什麼用啊,我們現在到底應該幹什麼。」陳家樹說道。
就在陳家樹問話的時候,桌子上的電話響了,安意濃示意陳家樹不要講話,拿起來電話說道:「我是安意濃。」
「怎麼了?」安意濃掛斷了電話之後,陳家樹好奇的問道。
安意濃笑著說道:「今天晚上,馮處長設宴,算是讓處裡面的人聚一聚,也算是給新來的人接風洗塵。」
「還要接風洗塵,看來來人和他們的關係不錯。」陳家樹推測說道。
這一點安意濃當然也是覺得是這個可能了,不然馮亦池不會這麼重視,還讓安意濃一起去。
不過也有可能,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敲打一下安意濃,安意濃覺得今天晚上,可能就是馮亦池告訴自己,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還是老老實實的好。
「處長,你晚上要去嗎?」陳家樹問道。
「當然去了,馮處長已經說話了,我能拒絕嗎?」安意濃笑著說道,去啊,怎麼可能不去。
他也要去看看,這一次來的人是什麼人,心裡同樣好奇。
「處長你小心。」陳家樹都覺得今天晚上,可能是鴻門宴。
安意濃無所謂的笑了笑,他們能將自己怎麼樣,就不信他們敢將自己弄死。
既然弄不死自己,那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安意濃白天都在76號裡面帶著,晚上下班之後,就打算直接去馮亦池定好的飯店,飯店的檔次很高,但是比花園飯店還還差一點。
安意濃從76號裡面出來的時候,沒有看到馮亦池和凌恆,所以他只能只身前往。
開著車,安意濃來到飯店,走了進去。
「安處長,這裡請。」看到已經是打過招呼了,這裡的服務員看到安意濃過來,立馬是讓安意濃這裡走。
「馮處長來了嗎?」安意濃問道。
服務員說道:「沒有,但是凌恆隊長已經來了,還有一個人在裡面。」
說話的功夫,服務員敲門將門打開,然後讓安意濃進去。
安意濃進去之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凌恆,可是第二眼安意濃愣住了。
王琥?
可能很多人都忘了,但是安意濃忘不了,他能發現楊晚有問題,王琥功不可沒。
而且最早的時候,偷聽他們的談話,他就知道這個人叫王琥。
現在什麼情況?
他叛變了?
那麼楊晚怎麼辦,楊晚要是被牽涉出來,自己不是完蛋了,安意濃突然覺得今天晚上的事情,對自己很不利。
按理說王琥是認識自己的,他認識楊晚,楊晚和自己住在一起,王琥怎麼可能不知道。
就在安意濃心裡百轉千回的時候,凌恆站起來說道:「安處長來了。」
「來王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安意濃安處長。」凌恆對王琥說道。
王琥站起來,沖著安意濃笑了笑,說道:「你好,我是王琥,久仰大名。」
「你好。」安意濃笑著說道。
王琥裝作不認識自己?
安意濃皺了皺眉頭,他心裡有了另一種想法,難道是軍統的人想要將名單偷回來,所以派人來了,這個人就是王琥。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一切就好解釋了,起碼自己不會有暴露的危險。
王琥當然認識安意濃了,只是他以為安意濃不知道自己,所以現在表現的很自然。
「王琥兄,以前在什麼地方高就啊?」安意濃坐下之後,很隨意的問道。
「我啊,東跑跑西跑跑,就是為了混口飯吃,這一次不是聽說馮處長來了上海,我就跑過來了,想要追隨一下。」王琥笑著說道。
當時章芸明做處長的時候,王琥不來76號,是因為他進不來,因為他和章芸明沒有關係。
但是現在處長是馮亦池了,王琥就打算進來,雖然說是為了情報,但是也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王琥和馮亦池應該有些舊情。
「看來王虎兄和馮處長是老相識啊,以後還請多多照顧。」安意濃笑著說道。
「安處長什麼話,我來之後還需要安處長多多照顧。」王琥好像不明白安意濃是什麼意思一樣,說著讓安意濃照顧。
安意濃看了一旁的凌恆一眼,眼皮子也不抬說道:「凌隊長的照顧都比我來的有用,你說是不是啊凌隊長。」
凌恆心裡明白安意濃的意思,笑著不說話,王琥看著兩人的情況,他心裡多多少少明白了一點東西,但是卻安安靜靜沒有說話。
他初來乍到,可不會胡言亂語,言多必失,他們誰心裡都懂。
就在三人笑哈哈的時候,馮亦池來了,進來就說道:「不好意思,白川長官讓我去了一趟梅機關,來晚了。」
馮亦池是處長,他來晚了,誰敢說什麼。
「處長。」三人起身說道。
馮亦池揮手說道:「坐,都坐下,從今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這麼見外幹什麼。」
「馮處長。」王琥笑著喊道。
看了王琥一眼,馮亦池笑著說道:「王琥啊,又壯了,一身子功夫沒有拉下吧。」
「處長放心,沒有拉下,沒有別的本事就是一身子的力氣,願意為了處長你鞍前馬後,盡一份力。」王琥傻笑著說道。
馮亦池聽到王琥的話,很開心,笑著說道:「好好好。」
安意濃看到王琥演戲,他可沒有揭穿,他問道:「處長和王琥看來早就認識啊。」
馮亦池笑著說道:「認識,這小子剛加入隊伍的時候,屁大一點的孩子,還是跟著我手下的,居然偷吃長官的東西。」
「長官是雷霆大怒,說要處置這小子,我給攔下來了。」
聽到說自己以前的醜事,王琥有些不好意思,笑著說道:「那肉看起來油汪汪的,我真的沒有忍住。」
馮亦池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些長官吃吃都幹什麼的,油汪汪的肉吃著,什麼事也不做。跟著他們就是消磨時光,好在現在大家都投奔了汪先生,我們的前途一片光明。」
「處長說得對,乾杯。」凌恆說道,大家都是舉起酒杯,喝了一個。
聽馮亦池的意思,他當時從黨到黨,這個時期裡面遇到了王琥。
那麼現在馮亦池為什麼這麼相信王琥?
就在安意濃好奇的時候,馮亦池笑著說道:「被戴老闆追殺了?」
戴老闆?戴笠?
王琥點點頭說道:「哎,一言難盡。」
馮亦池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戴老闆的行事作風大家都知道,寧殺錯不放過,你能跑來上海,也是費了一番功夫吧。」
「可不是,就是一個任務出了問題,就要我來承擔責任,和我有什麼關係?」
「上峰在上面不作為,下面的人,和的人,和日本人,和汪先生的人有勾結,你說我這個任務怎麼能成功。」
王琥很氣,咬牙切齒,心裡都是怨念。
馮亦池說道:「黨國內部已經是病入膏肓了,幸好汪先生帶著我們出來另立門戶,能保住黨國根基。」
「所以我就來投奔馮處長你了,你可要收留我啊,做個馬前卒都行,不然我可能躲不過戴老闆的追殺。」王琥看著馮亦池說道。
聽到現在,安意濃算是明白了,王琥他們應該是演了一出苦肉計,為的就是取得馮亦池的信任。
馮亦池應該是收到了王琥被追殺的消息,所以他覺得王琥是走投無路來投奔他的,那麼他就可以信任王琥。
因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戴老闆現在追殺王琥,王琥不可能繼續為了戴老闆賣命,那麼馮亦池就可以將王琥接納下來。
馮亦池聽到王琥的話,毫不客氣的說道:「你這是什麼話,以前你就是跟著我,現在你還跟著我,76號,行動隊二隊的隊長,就是給你留著的。」
聽到馮亦池的話,王琥顯得有些大喜過望,說道:「謝謝處長,謝謝處長。」
「出門多帶點人,戴老闆的鋤奸隊,在上海還是很活躍的。」馮亦池對王琥說道。
王琥陰著臉說道:「這一次他們要是敢來,我讓他們有去無回。」
「好氣魄,只要你能殺了他們的人,或者是抓住他們的人,我就去梅機關白川長官那裡,為你請功。」馮亦池說道。
「好。」王琥顯得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