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我來打
指甲,十指連心,現在要全部活生生的拔起來。
章芸明手裡拿著拔指甲的鉗子,對那個人說道:「最後問你一遍,說不說?」
「一會你要是再問一遍,你是不是就是我孫子?」這個人的樣子現在很慘,特別慘,但是就是眼神中帶著一絲瘋狂,安意濃看不懂那些瘋狂是什麼,他看不懂?
這個人安意濃了解嗎?
一點都不了解,這算是兩人的第二次碰面了吧,可是這個人所表現出來的那一種瘋狂與力量,讓安意濃感到震撼。
章芸明被羞辱了,他很煩這種硬骨頭,總是要讓自己費很大力氣,到最後還不是說了。
章芸明用鉗子夾住那個人的大拇指指甲,然後用力一拉,帶著血絲,指甲被活生生的拔了起來。
「啊……」那個人發出了一聲慘叫,安意濃看的出來,他在強忍著,忍著自己所能忍受的一切。
看到這個人叫的樣子,章芸明笑著說道:「還有九個,要來嗎?」
「不得好死。」這個人看著章芸明說道。
「啊……」又一個,在章芸明毫不留情的酷刑下面,又有一個指甲蓋被弄了下來。
安意濃看著地上,帶著鮮血的兩個指甲蓋,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說話了。
不過不要緊,因為特高課的課長,同樣坐在這裡,沒有說話。
痛嗎?
十指連心,怎麼可能不痛,痛你為什麼不說?
這是安意濃心裡的想法,一個人意志力真的可以強大到這種地步嗎?
死可能很多人不怕,但是酷刑,不是每一個人都受得了的,這些酷刑,看得人是觸目驚心,心驚膽戰。
「還不說?」章芸明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硬骨頭。
「呵呵,孫子。」這個人突然笑起來,因為章芸明又問了一句,所以是自己孫子了。
章芸明聽到這個人的嘲笑,直接用手裡的鉗子在這個人的胸口打了一下,就打在剛才烙鐵烙的地方。
一口冷氣,吸進肺里,但是這個人眼神之中還是帶著嘲笑。
章芸明看出來了,特高課課長已經是有些不滿了,因為這麼長時間,這個人都沒有服軟。
這樣不行,章芸明看了一眼刑具,準備用針從這個人的指縫之中刺進去。
不過就在他準備讓人拿針的時候,安意濃突然站起來說道:「章處長,你這樣打給人打死了,他能說出來我們要的東西嗎?」
「安處長是什麼意思?」本來章芸明沒有進展,就已經是有些著急了,安意濃這個時候還出來落井下石,他面色不善。
安意濃說道:「章處長,你還是休息會,我換換你,你別把人打死了。」
「好吧。」章芸明看到安意濃要出來,他點點頭回去坐下。
安意濃彎腰拿起來鞭子,然後在手裡試了試,看著被綁起來的人,安意濃眼中毫無表情。
「你也不得好死。」看到安意濃上來,這個人說道。
安意濃一咬牙,手裡的鞭子,甩了出去。
狠!
沒有別的,就是狠,每一鞭感覺都用了安意濃全身的力氣一樣。
章芸明坐下之後有些傻了,你剛才說讓我不要將人弄死了,你現在才是在殺人好不好。
這鞭子也抽的太狠了,本來這個人被鞭子抽的時候,都是不叫的。
可是換了安意濃上來,他也是忍不住叫了起來,但是伴隨著還有無盡的罵聲。
只是他每罵一次,安意濃就加一分力,章芸明看了一眼特高課的課長。
課長沒有說話,因為特高課的課長心裡明白,安意濃差點死在這個人手裡,心中怨氣大的很。
所以現在下手自然就重,不過他沒有阻攔,因為今天本來就是在審訊,他當然不會阻攔了。
看著安意濃,章芸明心裡這個時候覺得安意濃,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只是安意濃沒有理會章芸明和特高課的課長,他雖然下手很重,但是他心裡很難受。
不過他不僅僅是為了在日本人面前表現,安意濃的眼中其實不是眼前的這個人,而是這個人身上的繩子。
每一鞭子,雖然會抽在這個人的身上,但是同樣會落在繩子上。
不同角度,但是落點卻大致相同,安意濃望著眼前的繩子,他知道快了。
隨著安意濃的鞭子,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這個人也感覺自己身上的繩子有些鬆了。
他心頭一喜,他罵的更加的大聲了,他就是為了讓安意濃打的再狠一點。
安意濃就如他所願更加用力,更加用力,然後隨著安意濃最後一下鞭子的落下。
「啊……」那個人大叫一身,居然是撐開了身上的繩子,直接向著安意濃跑了過來。
這個人雖然被打的有些慘,但是憑藉著心中的一口氣,現在動作異常敏捷。
如果是一個沒有防備的人,這個時候一定會被這個人傷到,可是安意濃就是一直在等著他掙脫。
所以在這個人衝上來的一瞬間,安意濃和他對攻了一下,但是這個人現在是拚死一搏,身上潛力無窮。
安意濃居然被直接撞飛起來,不錯就是飛起來,直接落在身後的桌子上。
桌子都是被安意濃的重量,加上飛過來的衝擊力給砸碎了,安意濃躺在地上,顧不得身上的疼痛。
心裡默默說道:「好漢,我能幫你的不多,就到這裡了。」
這個人是練過的,所以撞飛安意濃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而且他現在是抱著必死的決心,這個時候的潛力是不能比的。
他看到安意濃被自己撞飛出去,他直接扭頭沖向特高課的課長,他當然是打算殺一個日本人。
特高課的課長是厲害,但是不是練家子,章芸明同樣不是。
兩人或許有些身手,但是面對這個時候的眼前人,他們都是吃驚了一下。
這個人目標很明確,就是特高課的課長,章芸明反應很快。
在這個人快要靠近特高課課長的時候,他拿出來了槍,看到章芸明拿出槍特高課課長喊道:「不要……」
「砰……」聽到這一聲,安意濃躺在地上,閉上了眼睛。
章芸明打死了那個人,那個人臨死都沒有碰到特高課課長,他不甘心。
他的眼神中都是不甘心,死不瞑目,可是也是死了。
特高課課長看到章芸明開槍,喊道:「誰讓你開槍的?」
「我擔心課長的安危。」章芸明說道,他確實是擔心,不然也不會開槍。
特高課課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剛才的事情不能怪章芸明。
而且那個人上來就氣勢洶洶,章芸明擔心自己的安危,是正常的。
難道要怪安意濃?
就安意濃剛才打人都下死手的勁,你讓特高課的課長怎麼怪,難道說你打的太狠了嗎?
現在要怪就只能怪剛才綁人的那幾個人,你們為什麼要用繩子繞圈綁。
你們就不能反手綁,或者是吊起來嗎?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章芸明的鞭子同樣抽中了繩子,他的烙鐵雖然避開了繩子,但是也會有所波及。
所以安意濃算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你讓特高課的課長怪,他也怪不到啊。
這個時候的安意濃,在地上一時半會起來,外面的人沖了進來,有人去扶安意濃。
安意濃急忙說道:「別動,我的腰可能撞住了。」
說完這句話,安意濃對特高課的課長說道:「課長,對不起,我沒有想到。」
「不怪你。」特高課的課長,看到安意濃現在躺在地上,可憐兮兮的樣子,也不好意思說就是怪安意濃了。
章芸明看著地上的安意濃說道:「你乾的好事。」
「章處長是什麼意思,我還沒有問呢,章處長開槍打死了這個人是何居心。是不是不想找出來他的同伴,好讓他的同伴,繼續暗殺我報仇是不是?」安意濃一副忍著腰上的巨痛,質問章芸明的樣子。
章芸明冷哼一聲說道:「你少胡說八道,剛才情況危急,你差點將課長陷入危險之中,你好意思說話。」
「你沒有責任嗎?你剛才沒有打人嗎,你為什麼不攔在課長面前,我看你就是想要我死。」安意濃很激動的喊道。
他們都能理解安意濃為什麼這麼激動,因為人只抓到了一個,沒有利用這個人抓到另一個人。
那麼安意濃可能就是他們的報復對象,所以安意濃沒有理由不氣憤,他現在很氣憤。
可是就算是你氣憤,你將屎盆子扣在章芸明頭上,他同樣不會願意。
「你難道是想讓課長有危險嗎?」章芸明問道。
「你別誣陷我,我是說你怎麼不攔在課長面前,你看看我就是攔在課長面前,才會這樣的。」安意濃躺在地上,樣子很可憐,但是現在說的很厲害。
章芸明心裡想說,你是攔在課長面前嗎?
明明人家第一個就是向著你去的,你現在好意思腆著臉說是你攔在課長面前,你他娘的怎麼這麼不要臉。
就在章芸明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特高課的課長說道:「好了,不要吵了,來人將安處長送醫院。」
安意濃被下面的人扶著離開,那個人的屍體也是被人帶了出去,安意濃心裡終於是好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