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大醉
和付灰兩人,來到一個飯店裡面,叫了一些下酒菜,然後要了一瓶白酒。
兩人坐下之後,安意濃就直接喝了一杯,付灰也喝了一杯說道:「有你這樣喝酒的嗎?」
「我今天就是想喝。」安意濃說道,他今天是真的想喝,因為他要放縱一下自己。
付灰還以為安意濃是被曲長官打了,心裡有悶氣,所以才想要喝酒,想要發泄一下。
所以付灰也不攔著,不過很快一瓶酒就見底了安意濃喊道:「再給我拿酒來。」
其實付灰和安意濃真的沒有聊什麼,兩人就是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付灰也不說話了,他也是默默的喝酒。
桌子上的酒瓶已經是堆了不少了,兩人都有點大舌頭了,安意濃笑話付灰說道:「你不能喝了吧。」
「比你能喝。」付灰也是不服輸的說道。
「那再來走一個。」安意濃拿著杯子說道,付灰不甘示弱的和安意濃碰了一個。
可是突然坐在付灰對面的安意濃就哭了起來,嗚嗚嗚的哭啊,付灰都是嚇了一跳。
付灰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說道:「你一個大男人哭什麼,要不要臉,丟不丟人,不就是被人打了幾巴掌,瘦了點委屈嗎,你至於嗎?」
「你懂個屁。」安意濃的唾沫星子都快飛到付灰臉上了,不過付灰絲毫不介意。
付灰抹了一把臉說道:「老子不懂,老子怎麼就不懂了,老子臉上難道沒有傷嗎?大男人,被打了就被打了,不服氣當時就還手,服氣就不要在背後哭哭啼啼像是什麼樣子。」
付灰一邊大著舌頭,一邊教訓安意濃,兩人你一句我一句。
安意濃吃了一口菜,用筷子指著付灰說道:「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多大壓力你知道嗎?」
「不就是當個秘書嗎,你怎麼還上天了,還壓力大啊,那你別做秘書啊,有的是人想做。」兩人驢唇不對馬嘴,說的還挺來勁,最後這飯店都要關門了,兩人是被裡面的夥計給抬著扔出來的。
出來之後,安意濃不理會付灰說道:「老子要回家了。」
付灰也是一邊走一邊晃說道:「說的好像我沒有家一樣。」
一人一個方向,兩人向著自己家裡走去,安意濃已經是暈暈乎乎了,可是還知道回家,還記得家的方向。
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楊晚聽到有人在外面砸門,而且是那種很大力氣的。
安意濃一般回家都是自己用鑰匙開門的,從來沒有人敲門,所以楊晚不知道是誰,而且這麼用力。
楊晚小心翼翼的出來,將門打開就聞到了一股子酒味,特別大的酒味。
安意濃本來是趴在門上砸門,現在門被楊晚給打開了,安意濃整個人就沒有了依靠的東西,直接就向著地上撲了過來。
楊晚看清楚是安意濃之後,直接將安意濃扶住,不至於讓安意濃摔倒在地上,來一個狗吃屎,臉啃泥。
「你怎麼喝這麼多酒?」楊晚一臉詫異,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安意濃這個樣子,安意濃不是沒有和同事去喝過酒,但是每一次回來都是清清醒醒的,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安意濃打了一個酒嗝,一股子酒味,楊晚都用手捂住鼻子。
看清楚是楊晚之後,安意濃咧嘴一笑:「嘿嘿嘿,嘿嘿嘿……」
「你笑什麼?」楊晚問道。
安意濃扶著楊晚將自己的身體站好,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我完成了,我完成任務了,我將他殺了,殺了,嘿嘿嘿……」
只是說著說著,安意濃就哭了起來,和小孩子一樣,一邊哭一邊叫喊。
這不是安意濃,但是他醉了,他現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楊晚見狀,看到安意濃一邊哭一邊笑,和瘋了一樣。
「閉嘴。」楊晚厲聲喝到,作為一個地下工作者,你喝成這個樣子,這簡直就是找死。
楊晚很生氣,可是安意濃現在那裡聽她的,還在一邊開始跳起來,楊晚抓都抓不住。
但是張小蘭就在屋裡面,不過已經睡著了,楊晚擔心安意濃將張小蘭弄醒來。
所以楊晚毫不客氣的給了安意濃一下,安意濃的頭靠在楊晚的肩旁上,然後世界安靜下來了。
看著躺在自己肩旁上的安意濃,楊晚一邊是生氣,一邊是心疼。
生氣是生氣他居然喝了這麼多酒,而且嘴裡胡言亂語,被人聽到多危險。
心疼是心疼安意濃眼角還帶著淚痕,楊晚將安意濃一個大男人,弄到他的房間裡面。
將安意濃的西裝脫掉,將安意濃放在床上,這個時候楊晚也是發現安意濃被人打了,臉上腫了起來,嘴角也爛掉了。
楊晚覺得安意濃是不是今天喝醉和人打架了,但是安意濃身上的衣服倒是整整齊齊,看起來好像安意濃沒有還手。
楊晚已經明白一點了,可能是被大樓裡面的人打了,而且安意濃說他完成任務了。
不會是上一次的任務吧,那個人的任務難度有多難楊晚心裡是有數的,安意濃不會真的完成了吧。
但是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楊晚打算讓安意濃好好休息一下,將安意濃弄到床上之後。
楊晚出去端了水和毛巾過來,將安意濃的臉和手都擦了擦,又找了一些葯給安意濃的嘴角抹了抹。
就在楊晚起來準備走的時候,安意濃一把抓住楊晚的手,抓的很緊,很緊。
就算是楊晚都感受到了有一些疼,安意濃的眉頭緊鎖,好像是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他緊緊的抓著楊晚,不希望楊晚離開,好像他需要人幫助一樣。
楊晚抽了幾次手,都沒有抽出來,楊晚在安意濃的床邊坐下。
安意濃期間嘴裡一直是在嘟嘟囔囔的說著什麼夢話,可是楊晚也聽不清,因為是無意識的,而且安意濃還醉掉了,就說的更加的不清楚了。
不過楊晚也很累了,居然趴在安意濃床邊就睡過去了,安意濃在床上,楊晚就在床邊,趴在那裡睡的迷迷糊糊。
早上安意濃醒來了,不是他想要醒,而且他的頭好痛,他真的好渴,再不醒,他感覺自己都要渴死了。
安意濃伸手在床頭找到了一杯水,拿起來咕嘟咕嘟的就給咽下去了,才感覺自己嗓子裡面終於是舒服一點了。
安意濃搖晃了一下自己有些發矇的腦袋,他才想起來自己昨天喝醉了,可是突然安意濃感覺自己床邊趴了一個人。
因為昨天晚上就沒有關燈,所以安意濃現在看得清,居然是楊晚。
楊晚就趴在那裡睡著了,昨天晚上拉著的手,半夜不知道怎麼就鬆開了。
安意濃知道自己喝醉了,他知道一定是楊晚給自己弄到床上來的,可是她就在這裡睡著了,他是照顧了自己一晚上嗎?
這一刻安意濃心裡有些感動,可是卻又不能感動,他看著趴在那裡的楊晚,心裡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就在安意濃思考的時候,楊晚也感覺有人醒了,就迷迷糊糊的起來,還很萌的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然後就看到安意濃正看著自己,楊晚也是急忙坐起來說道:「你醒了。」
「不好意思,昨天讓你照顧我。」安意濃說道。
楊晚直了直腰說道:「幸好你沒有吐,不然我就給你扔出去了。」
「喝大了。」安意濃不好意思的說道。
說起喝大了這個事情,楊晚一臉的認真說道:「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做錯了。」
如果是以前,安意濃覺得自己殺了一個自己的同胞,自己喝點酒怎麼了,自己沒有錯。
可是現在安意濃說道:「我知道,我做錯了,不好意思。」
他明白他錯了,是真的錯了,因為他的命不是他一個人的,他背負了很多的人。
梅花刀,張啟年,昨天牢里的人,知道名字的,不知道名字的。這些都是他所要背負的東西,他不能因為自己的喜好,就不顧及自己的安全。
看到安意濃這一次承認的這麼爽快,楊晚都有些不認識安意濃了,她還以為安意濃要和自己頂嘴什麼的。
「你怎麼了,被人打傻了?」楊晚問道。
安意濃摸了摸自己嘴角,還有些疼,楊晚將安意濃的手拉下來說道:「別摸,昨天晚上上了一點葯,一會再抹一點,兩天就好了。」
「謝謝。」自己喝醉了,楊晚還給自己上藥,她是關心自己的吧,可是她為什麼要騙自己呢?
「說說吧,你昨天應該發生了不少事情吧?」楊晚帶著好奇問道。
安意濃說他完成任務了,怎麼完成的?
被人打了,為什麼?
怎麼就去喝酒了,和誰喝的?
楊晚想要知道這些,因為她很好奇,這都是昨天在晚上安意濃身上發生的事情。
一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楊晚現在很想知道,而且昨天晚上她就想知道了。
但是安意濃醉掉了,已經是按耐了一個晚上了,現在當然是等不了了。
而且安意濃性情大變,也不和自己頂嘴了,不和自己爭吵了,這都讓楊晚更加的想要知道,昨天在安意濃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有了這些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