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章 現在訂規距也不遲啊
1-93章現在訂規距也不遲啊
消息傳到民間,則是相反的論調:將軍不參與皇位的競爭,真是可惜了!
這也難怪嘛!
這裡卻涉及到于闐王朝最大的官闈隱密。于闐王朝開國皇帝為太袓軒轅胤,下有三弟軒轅義,四弟軒轅美,均為征戰名將,太袓登基時,太袓長子德昭已經成年,且已有兒子,但是尚未被立為太子!
某日太袓突然暴病身故,其三弟軒轅義,也就是當今的皇上以太祖尚未立太子為由,自己登基稱皇,號太宗,也便是當今的皇上。太宗明裡對太祖一支宗親極是寵愛,賞爵賞封,有求必應,實則於登基后不久,便借故逼死德昭及其所有子嗣,又數貶其四弟軒轅美,直至其鬱悶而死,文武百官看在眼裡,心中明白,這二十多年來,卻是誰也不敢多言。
軒轅轍便是太袓第三子德芳的親子,是太袓在世上僅存的唯一出色嫡脈,太宗愛他人才武功,以樞密院副使一職封之,常召入宮中對談,對他倚重,實在已可算是深了,但忌憚之心究竟去沒去,那卻是諱莫如深了。
「那將軍什麼時候可以出發呀!」
「3日!3日之後!」
「好!到時候孤會親自為將軍踐行!」
下朝的時候,各路大臣三三兩兩往外走!
右密疏史則悄悄的與新上任的左密疏史在那裡悄悄的嘀咕,別的同級別的左右官職都是相互牽制、相互詆毀,可是他們兩個卻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這左密疏史才調往京都尚不認識軒轅轍,所以在向同伴打聽!
「那就是我朝赫赫有名的飛鷹將軍?」
「可不正是他。」右密疏史面色不好,左密疏史看在眼裡,暗暗擔心。
右密疏史口中卻徑直笑談下去,「說到飛鷹將軍,人才武藝,智謀韜略都是上上乘的,只可惜命生得不好,沒有投到當今皇上的家裡,偏投作太祖的嫡親孫兒,不然以他的才幹,何用明明主持戰局,名份上卻是偏軍,屈居人下?」友密疏史性格急躁、嫉惡如仇!看不慣就是看不慣!
當然,這些話語當然不能夠說到明面上來,也只能夠與知根知底的好友在悄悄地嘀咕而已!
二十多年前的宮掖秘辛,便在今天聽來,也一樣驚心動魄,而且,註定爛蝕於心,永不能宣之於口。
良久,左密疏史嘆了一聲:「子若,我知道,這些話,你定不會在別人面前說的,也只有對我,你才會這樣放心,不過得防隔牆有耳,以後,輕聲些罷。」
「知了,東翁。」右密疏史知好友乃是關懷之意,心中一暖,微笑道,「你放心,就算抓到我,我也絕不會提大人的名字,連累到大人。」
瞪了知交好友一眼,恨恨道:「你這是嫌我今天還不夠煩,故意來嘔我么?看來我日後要是出事,也別想指望你了。」正為軒轅轍如此放棄皇位競爭而不高興呢!
「唉!你呀!」伸手拍拍好友的肩膀:「這天,總是會變的!我們說不定會看到一場很好的大戲!」左密疏史一臉高深莫測狀!雖然不認識大名鼎鼎的飛鷹將軍軒轅轍!但是今日一見,與心目中的形象融合在一起了!因為,將軍在民間的威望是很高的!特別是看如今將軍的所作所為!那就更加堅定了內心的信心!
大丈夫能屈能伸,潛龍困灘,他相信!是真龍就會翱翔於九天!
「你……」右密疏史面色驚訝極了,一時間不明白好友所指。
「我們靜觀其變!」左密疏史眨眨眼睛!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如不出所料,這等待好戲的時間應該不會太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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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兒!今日可想我了?」下朝後就匆匆趕回別院的軒轅轍急不可耐地踏進內堂,發現小人兒正在那裡看書,毫不猶豫地上前,就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了!
「沒想!」——打擊人我最在行!
「真沒良心,枉自我這麼的想你,我傷心呢!」軒轅轍哀怨狀!只是一個平素嚴肅慣了的人,驀然間做出這副模樣,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君兒忍不住格格的嬌笑起來!花枝亂顫的模樣誘得軒轅轍再也忍不住,狠狠的親吻了她幾下!——真是個惹火的小妖精!
唉!能看不能吃!悲催了!嘆息一聲也將小丫頭緊緊摟在懷裡,將早朝的事情一一的細說!
「為什麼這次請纓北邊平亂這麼主動?」君兒僅僅聽一面之詞立刻就發現了其中的貓膩!她可不認為軒轅轍會有多大的愛國情懷!
「唉,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聰明呢!一點兒都不好玩兒了,怎麼什麼事情到了你的面前都沒有神秘感了呢!」軒轅轍口中抱怨,眼睛卻笑得見眉不見眼!
「那你還賴著我幹什麼?」
「我不賴著你誰賴你呀!」左手依然緊緊摟著纖腰,右手伸出食指輕輕的一點懷中小丫頭的翹鼻子,「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為什麼呀?不是告訴過你要從長計議嗎?」君兒臉露奇怪之色!
此次進京,他們早已經將所有的計劃再三權衡了好幾遍以確保萬無一失!
「我已經封王了,可能這兩天聖旨就會下,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立王妃了,只是,我的王妃年紀還太小啊!」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看來,那皇帝對你已經放下戒心了!接下來,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實施你的其他計劃了。」某個人只聽了前半截,壓根兒就沒聽後面的話。
「你同意了!那我們先賜婚立妃,隨後在成親圓/房好不好?」某人喜形於色。
「賜婚?立妃?」君兒尚未反映過來,她眨眨眼睛,眼神充滿疑問:跟我有關係嗎?
「你……」某人氣不打一處來!
「咋了?」
「你想反悔了?」軒轅轍沉下臉!
反悔,什麼反悔?為什麼?——君兒更加驚奇!
「既然不反悔,我們就先成親!等你長大再圓/房如何?」軒轅轍邪氣的笑了笑!
這個人怎麼耍賴呢?說話不算話!可惡!一著急之下!根本未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誰答應嫁給你了!」話一出口,立刻驚覺,自己說錯話了!自己也愣住了,伸出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睜大眼睛看著對面!
晚了!
一瞬間,一股冰冷的氣息迅速的就將自己籠罩起來!——這傢伙生氣了?貌似自己好像說錯話了耶!
「嗯???你說什麼?」軒轅轍的眼睛危險的眯起!這樣的話也敢說出口!
「啊哈……口誤,你知道的,純粹是口誤!」打著哈哈,雙手平伸,身子卻一個勁兒的後退!
那纖細的小手能阻擋這樣的大塊頭?顯然是不可能的!軒轅轍很快欺身上前,就將小小的身體掌控在懷!
「你可知錯?」
「錯了!」可憐兮兮!大眼睛濕漉漉的!拿出一貫的伎倆!——大神啊,你放過我吧!
「做錯了事,是不是要接受懲罰呢!」——怎麼可能?吃不到正餐,難道不能品嘗的甜點嗎?臉色更加邪氣!
「啊??沒有這樣的規定啊!身為當事人,我怎麼不知道!」尖叫,拚命掙扎!
「現在訂規距也不遲啊!」
「我沒同意啊!」繼續掙扎,還手腳並用!
蜉蝣撼樹!
「由不得你!」軒轅轍不管不顧,雙手微微一使勁就將那小小的身子固定好!頭一低尋到那櫻桃小嘴,然後一個火熱的吻,覆了上去!
瞬間被奪去呼吸!掙扎不得,只能徒勞被動的承受。彷彿為了狠狠的懲罰她一樣,也彷彿是為了將自己的真心破開全部的展露在她面前一樣,根本就不給她任何喘息機會!
這樣致命的深/吻!溺死人的掠奪!
僅僅過了片刻工夫,君兒就軟成一灘泥,雙手拚命舞動著,像快溺斃的人一樣!
「以後可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我會生氣的,後果很嚴重!」終於在她快暈過去的時候,他放開了她!伸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已經紅腫的唇瓣!一字一句的強調!
「你個……」
「嗯???」軒轅轍雙眼一瞪,瞳孔又危險的眯起!——要不要再試一次呀!
咕咚一聲,剩下兩個字——吞下喉嚨去了!
——怕死鬼投胎,我鄙視你!某個人在心裡狠狠的鄙視著自己!
「很好!」臉色終於陰轉晴!軒轅轍砸砸嘴巴,彷彿回味無窮的樣子!覺得這樣的懲罰其實也挺不錯的!
哼哼!——某個人儘管恨得牙痒痒的,卻也沒辦法,誰讓自己打不過人家呢!
「君兒!不!娘子,以後我就稱呼你為娘子!」
「誰是你娘子?不要亂說!」某人氣急,趕緊申辯!
「嗯,難道你想反悔嗎?」
「這跟反悔有什麼關係,我們為尚未成親呀!」
「成不成親你都是我的娘子,難道……」眼神又開始危險地眯起!
「無賴!」某個人氣急!
「沒啥,反正只是賴著你而已!」軒轅轍居然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你說的對極了,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先定下規矩!」
摸了摸下巴,略微地思考了下。
「唉!訂規矩,也要諮詢我的意見啊!」某個人弱弱地申辯,只是有點中氣不足,因為發現對面的人眼睛又眯起來了。――這一邊倒的規矩那還不只接是規定了呢!
「入鄉隨俗!娘子,在我們草原上,可是是拳頭硬的有發言權喲!」軒轅轍得意地笑,然後有條不紊地說道:「我呢!很好說話的,要求也不多,就三從四德吧!」
三從四德!——某個人的眉毛立刻就立起來了!
「先別激動,聽我說完:」軒轅轍伸出右手食指在她面前左右擺動著:「娘子,聽好,為夫的三從四德。」
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背誦:
娘子出門要跟「從」
娘子命令要服「從」
娘子講錯要盲「從」
娘子化妝要等「得」
娘子花錢要舍「得」
娘子生氣要忍「得」
娘子生日要記「得」
「撲哧!」終於沒能夠忍住!用手輕輕掩嘴,對著他翻個白眼,這還差不多!
兩個人又笑鬧了一會兒!
「快點說正事呀!」君兒伸手捅了捅身後的人,這個人怎麼像個無尾熊啊,緊緊的摟著自己,像沒有骨頭一樣!
「你猜猜看呀!」
「為了下次的賞賜!討要更多的封地!」
「對!我看哪一塊土地適合我,並且與現在的封地連成一片!走!我們先去看看地圖!」軒轅轍拉著小丫頭的手,興奮的向書房跑過去!
很快,杜一、嚴甫、耶律齊、拓跋負、庫雜木等五人就聚集到了軒轅轍的書房裡。他們都是軒轅轍的心腹愛將,十幾年跟隨他出生入死!知根知底,維他命是從!
軒轅轍此次進京復命,輕車簡從,僅帶極少量的隨從!大軍開拔的時候甚至都沒有驚動自己封地里的那些人!
書房重地、軍機密處!閑雜人一概不能靠近!當5個人的前後腳一踏進書房的時候,看見裡面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早已經坐在桌子前的時候,卻都露出了見怪不怪的樣子!反而還認為是理所當然——未來的王妃,參與王的事情再正常不過了!在草原上,女人的權利可是很大的!幾乎可以與男人平起平坐!君兒才到草原,通過她一系列的舉動早已征服了眼前這些人!在他們看來,王妃年紀最小,但是見識廣博,有許多的奇思妙想簡直是天下聞所未聞!不過卻在關鍵時刻起作用。
「你那是什麼眼光?這一片幾乎是乾旱少雨的沙漠,別人都不要的地方,你拿來做什麼?」軒轅轍盯著小丫頭的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幾個人在書房的行軍地圖上,比劃了半天!對討要封地的地方,有了分歧!
不過這幾乎是一邊倒的形態!5個隨從緊緊站在自家主子身邊,君兒這邊只有一個人!
1:6,絕對性的一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