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我們玩那個
第二百三十七章:我們玩那個
“梭哈?”
趙祈沒明白付瑤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賭一把啦。”付瑤笑嘻嘻地說道:“你放心,我不用你的錢,我用我自己的私房錢。”
付瑤自己的錢也有不少呢,這些時日,沒有嘟嘟大把大把地坑她的銀子,腰包攢的也是鼓鼓的。
說著,付瑤又要往賭馬場那邊湊過去。
趙祈又揪著她的衣領,把她揪了回來。
“不用,天字號廂房能下十倍注,我們玩那個。”
付瑤:,
好吧,她還以為趙祈不想玩,沒想到趙祈梭哈起來,比她還嚇人。
而後。
趙祈定了個天字十號房,帶著付瑤,到了樓上去。
方才他在馬車之中,說要帶付瑤在馬場騎馬,不過是在逗弄她而已。
他怎麽可能讓付瑤受著腰傷過來騎馬?
之前他決定的是,帶付瑤去玲瓏藝坊。
玲瓏藝坊是琴棋書畫的風雅之地,趙祈打聽到那裏有詩會活動,便想帶付瑤去看熱鬧。
但是付瑤的腰受了傷,跑去參加詩會,付瑤受不住。
不如到馬場這裏,來看看賽馬。
呆在廂房裏,休息著便可了。
如今,看著付瑤一臉興奮的模樣,趙祈也默默揚起了唇角。
天字十號房在三樓,不高不低,視野正好。
從這裏的窗戶看下去,外麵是漫無邊際的草場。
下麵不遠處,則是一排賽馬,共十匹。
“這個賽馬是怎麽比啊?”付瑤好奇地看向廂房中的侍婢道。
侍婢恭敬地解釋道:“今日的賽馬,是太學司學生的專場。”
“比賽路線是從馬場到三裏外的三棵柳樹,再從三棵柳樹回到出發點,比賽開始之後,太學司的十位學生,各自駕馭自己挑選的馬匹,第一個到達的終點的,就是勝者。”
付瑤了然。
“所以,這個比賽,比的其實不隻是馬術,還有挑選好馬的眼光。”她嘖嘖歎道。
趙祈沒想到,付瑤竟然瞬間就抓到了這場比賽的重點,盈著眸子讚同道:“是這樣。”
“擇馬馭馬,本來就是太學司教授過的課程,教授馬課的先生,每隔幾個月就會帶太學司的學生來進行賽馬。”
“對外人來說,這是一場下注的賭博,但是對太學司的學生來說,隻是一個考核而已。”
趙祈補充道。
“嗯?看來你很了解啊,你以前也參加過比賽嗎?第幾名啊?”付瑤嘿嘿笑道。
“你覺得呢?”趙祈挑眉,篤定的自信。
他這個語氣,不用說也知道,是什麽名次了。
“那你能看得出來誰會贏嗎?”付瑤對擇馬,不通行,看著趙祈問道。
趙祈坐在窗前,俯望著下方的那十匹賽馬,眸子凝了凝。
頓了頓,他看向付瑤道:“你喜歡哪匹馬?”
他沒回答付瑤的問題,反問道。
付瑤趴在圍欄上,摩挲著下巴,打量著下麵那十匹馬的情況。
一匹白馬,五匹棗紅馬,四匹黑馬。
“唔,白馬好了,白馬是最好看,”
但是,付瑤剛剛說完,突然察覺到,白馬的腿,抖了一下。
雖然隻是一刹那,但是付瑤還是很敏銳地捕捉到了。
額,不會吧,
“看到了?”趙祈勾起唇角,眸中晦暗難明,“賽馬之時,總有些人喜歡耍這些小手段。”
尤其是,太學司的學生。
“如果沒有被動過手腳,那匹白馬的品質,是最好的。”
白馬在這十匹馬中,不算是最強壯的,但是它的眼神和舉止裏,卻透著一股子桀驁和野氣。
好馬,縱然是被馴化,也一定會有三分狂傲的野。
付瑤眸子驀地一亮,“那就是說,如果這匹馬沒有中毒,它就肯定會贏嘍?”
“算是吧。”趙祈幽然道。
好馬,也要配好的主人,如果主人的馭馬之術不過關,肯定也是不行的。
太學司裏的學生,大多是矜貴的世家公子,憑出色的馬術取勝,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這場比試,有一匹好馬,也就意味著,贏得可能性非常大。
付瑤勾起唇角,眸中閃過一抹狡黠。
“我去上個茅房。”
付瑤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廂房之中。
她蹭蹭蹭地跑到一樓大廳的賭馬場,還是哼哧哼哧地擠了進去。
一萬兩銀子,買了那匹白馬的票。
旁邊的人都震驚到了。
“小姑娘,你買錯了吧?這匹馬可是小香倌的馬,他肯定不可能贏的。”
“是啊,你看他的賠率,都已經到一百了。”
“小姑娘,你快退了吧,換成魏少的,魏少肯定能贏的。”
“,”
眾人看到付瑤買了那匹白馬的票,忍不住勸說她起來。
“小香倌?”付瑤揉了揉鼻子
“就是楚家的那個小廢物楚沉香啊,一個伎館女人生下的孩子,他怎麽能比得上魏少啊。”
“聽說那個楚沉香,上了太學司也一直都是蠢笨至極,先生看到他就煩,現在都十四歲了,還認不到一百個字呢。”
“那就是個傻子,哈哈哈哈,”
眾人說著說著,就嘲諷地大笑起來。
付瑤嘴角抽了抽。
對這些人很是無語。
現在已經擇馬完畢,顯而易見的,楚沉香選的這匹,是品質最好的一匹馬。
既然楚沉香在眾人眼裏隻是個廢物,肯定是受盡欺負,挑選馬匹肯定也隻能輪到最後一個。
前麵的人都沒有挑中的好馬,卻被他選到了。
付瑤不相信,這隻是憑借運氣。
就算隻有一半的勝率,也值得她賭了!
買完票之後,付瑤立刻悄悄跑去了賽馬場外。
現在賽馬即將開始,閑雜人等不能進去,付瑤當然也不能進去。
不過嘛,
嘿嘿。
付瑤從空間之中,取出了一個香爐。
她取出一塊黑色的植物根莖,研磨成粉,放在香爐之中,將其點燃了。
一股濃鬱的臭味兒立刻從香爐裏飄了出來。
付瑤就算早有預料,也差點嘔了出來,急忙拿出一塊濕布,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幸好,這裏距離賽馬場很近,臭味兒很快就飄到了那十匹馬的附近。
“嘶嘔!嘶嘔,”
白馬突然叫了起來,嘶叫了幾聲,突然嘔出了一大片黃水。
畫麵實在有些讓人,不忍直視。
看到白馬嘔吐之後,付瑤鬆了一口氣,捏著香爐,扔回了空間之中。
唔,這香爐不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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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白露寒:唔,趕上了,感動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