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4 給我一個婚禮i.
原本她還得意於大家都相信了自己有理有據的說辭的時候,卻不想淩修鎧卻開口了。
原本,本來對淩沫的指責有些心虛的淩冷秋在聽著淩修鎧這樣一說之後,臉色驟然全變,她瞪大了眼睛,立馬跳出來,開始和淩沫反駁。
一下子,搶救室門口的場麵變得熱鬧非凡。
然而孰對孰錯,大家已經看在眼裏了,淩修鎧沒有點破,是因為淩榮現在還正在接受手術,很快,當淩榮出來之後,他便會將這件事交給淩榮處理,而他已經做好了打算。
在出車禍之前,淩修鎧就已經決定了要放棄淩家的繼承權,跟夏語默結婚過日子。
所以,這一次,無論別人怎麽說,淩修鎧都一定會卸下身上的擔子。
從此,淩修鎧的世界,就隻有老婆和孩子了。
砰!
就在淩冷秋和淩沫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手術室的大門打開了,眾人的注意力瞬間從淩沫的身上移開,齊刷刷的望向了走出來的聶雲。
見著眾人都轉移了注意力,淩沫微微咬唇,她垂下了眼簾,臉色微微一變,悄悄的後退了幾步,想著趁機溜走。
奈何,當淩沫正在後退腳步的時候,身子卻忽然撞上了一堵人牆,淩沫的身子一顫,連忙轉頭,隻見淩崎正站在這自己的身後。
淩崎的眸光微微眯起,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冷意,盯著淩沫,“三小姐,爺爺手術很成功,你不恭喜一下嗎?”
“……”聽著淩崎的話,淩沫的臉色驟然全變,那雙黑眸裏閃爍著一抹驚慌的神色。
淩沫用力的咬了咬牙,瞪大眼睛盯著把自己攔著的淩崎,她的黑眸裏閃過一抹恨意。
然而,淩崎才不怕她呢。
就在這時候,聶雲的聲音響了起來,“老爺子的手術很成功,麻藥過後就能醒來。”
太好了……
在聽到聶雲的話之後,在場的大部分人還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畢竟有老爺子在,一切都還好說,至少他們作為淩家人的利益,還是能得到維護的。
而且,在經過剛才淩修鎧和淩沫的對話之後,大家都下意識的覺得淩沫心計太重,一個已經嫁出去了又離異的女人,竟然還想挑起淩家的爭鬥,這簡直是不可饒恕。
奈何,淩修鎧即便是已經將淩沫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了之後,但是也沒有打算要去真的懲罰淩沫的意思。
所以,這讓淩家的很多人是有些不滿的,但是想著他們之前對淩修鎧那副樣子,淩家的人在這時候也不好開口,再去的要求淩修鎧做些什麽了。
淩修鎧倒是對大家的指責不以為然,反正他鐵了心是要不做家主了,而且淩沫不管怎麽說都是淩榮的女兒,他即便是家主,這件會他也不會做什麽懲罰淩沫的事情來。
即便是夏語默被害流產,他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淩修鎧隻當是自己將這些都賠給了淩家,所以從現在起,淩修鎧才不會去管淩家的任何事情。
一星期之後……
淩榮和夏語默同時出院。
“老婆,我們今天回哪裏住?”淩修鎧眯了眯眼睛,已經將夏語默的行李都收拾好。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老婆。”這一個星期以來,淩修鎧都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夏語默的身體情況,而且更是旁若無人的秀恩愛,這對杜舒心他們來說真的是天天吃狗糧。
“不能,我們都領證了。”淩修鎧隨手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本結婚證來,對著夏語默一本正經的說道。
聞言,夏語默無奈望天。
自從喬治第二天就離開了之後,淩修鎧就寸步不移的守在夏語默的身邊,他更是記起來了車禍前兩人才領的結婚證,於是他很快的將那結婚證找到,並且隨時放在自己的口袋裏。
隻要夏語默一嫌棄他,他就以合法夫妻的身份死皮賴臉的待在夏語默的身邊。。
今天一早,看著兩人又秀完恩愛之後,鍾蔚然一臉很同情範宗熠的表情看了看他,“小範範,我們還是去吃早餐吧!”
“……吃什麽早餐,我飽了。”範宗熠冷著臉,雙手環抱,臉上浮現出一抹不爽的冷意,率先走出了夏語默的病房。
好死不死,夏語默和淩榮幾乎是同一時間出院,兩人在醫院的大門口,撞個正著。
坐在輪椅上的淩榮看著夏語默,他的眸光不自覺的閃躲著,悄然移開了視線,又看了看淩修鎧,淩榮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神色。
他的唇瓣微微蠕動了幾下,想開口說點什麽的,但是卻又覺得很愧疚,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畢竟,在淩榮醒來之後,淩梟和淩風就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淩榮,淩榮在得知一切都是自己的小女兒在暗中搞鬼的時候,他對夏語默卻充滿了愧疚。
一想到是自己間接害死了自己還沒有出世的重孫子,淩榮的心中就自責不已。
而對於淩修鎧,淩榮也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行為有點太對不起自己大孫子了。
所以,當淩修鎧提出不再擔任淩家家主的時候,淩榮雖然滿心不舍,卻也沒有立場不答應淩修鎧的離開。
今天,兩個人在醫院門口不期而遇的時候,兩人都有些尷尬,特別是淩榮,本想開口說點什麽的,但是卻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畢竟,讓夏語默失去了孩子是他的原因造成的。
一個月以後。
夏語默的身子已經好了許多,特別是在夏奶奶和淩修鎧的雙重照料下,她坐了一個月的小月子,身子也康複起來。
這一天,夏語默在臥室裏側躺著,姿勢妖嬈萬分,她伸手撐著自己的腦袋,看著淩修鎧,“你說,我們是不是該舉行個儀式什麽的?”
“……什麽儀式?”淩修鎧微微皺眉,一臉認真的思考著。
“難道你不需要給我一個婚禮嗎?”聞言,夏語默的嘴角狠狠抽搐,抬眸瞪了一眼淩修鎧,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滿的情緒,也不知道淩修鎧是怎麽回事,回來一個多月了,雖然每天都和自己住在一起,但是卻遲遲沒有提出要跟自己舉行婚禮的意思,今天夏語默終將是沉不住氣了,才對淩修鎧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