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0章 秀婕過劫
第二個倒在內糜整頓中的周氏周義山,畏罪自殺的消息天亮后就傳開了。
「畏罪自殺?」
月梓欣拿著這個匯稟材料,眼神狐疑的望著師秀婕。
師秀婕有些心虛,「嗯,是監牢人報上來的,弟子也不知詳情。」
看到月王眼神中的狐疑色,師秀婕心裡咯噔一下。
「去給我查清了,我不信周家人有『畏罪自殺』的堅定意志和勇氣,這裡面有問題。」
師秀婕那個心虛啊,周家人也太坑了啊,居然沒人信他們有自殺的膽量和勇氣?
「是,弟子去查。」
她出了月王殿,沒去查事,直接到刑殿找方堃了。
方堃雖在刑殿歷練,但是仝萬峰這個殿主已經看出這個燙手的山竽不好安置,直接拔在師秀婕身邊了,一個宗主親傳,一個宗主寵肉,你們愛怎麼折騰是你們的事,我是管不了也不敢管啊。
別人不認識方堃這個生面孔,但發現他和師秀婕走的近,倆人還偶偶交頭接耳,一看就是師秀婕提拔上來的新人,長相又那麼俊逸無匹,八成是師秀婕『師姐』的小寵寵嘍?
如今的師秀婕,誰人不知?誰人不識?雖小長老『術宗』,但『術尊』見了她都含笑問好呢。
宗主為了這個愛徒,大開殺戒斬誅親侄,這種寵愛誰人能比?
如今的師秀婕暫掌宗主法器『玄真御尺』,『術尊』都架不住她一尺之拍,無不兩股戰顫。
就是各殿的殿主都要稱呼師秀婕一聲『婕長老』的,誰不給三分顏面?
師秀婕現在敢在『術尊』面前拿捏親傳弟子的架子了,但是在術王們面前,還要保持恭敬。
尤其是月王,現在如日中天啊,就是她這個宗主親傳弟子,其它術王不敢動她,月王也敢,因為月王和宗主的關係那是共事一夫的姊妹,這一點師秀婕比誰都清楚。
她跑來找方堃是唯一的求助目標了,不然就要跪到月王面前坦承『失誤』了。
方堃閑坐殿中,翻看一些案宗,皆是腐賄貪事的陳述,刑殿最近就忙這個了。
倒是不骨敢指派他做什麼,擺明是師秀婕『婕長老』的肉,誰敢使喚?
只是婕長老跑進來也得給這位大爺揉肩捶臂。
話說沒事獻殷情,非那啥就那啥啊。
「哎喲,師姐,這麼好給我捶肩呀?」
「好師弟,姐求個事,」
「你真不拿心呀。」
方堃笑諷。
師秀婕吐吐舌頭,雙手改捏他的肩窩,身子前俯,把一雙怒聳直接壓他背上了。
這時候能吝嗇嗎?就算勾搭也得顯出點『誠意』不是?
柔綿彈韌的兩陀,壓的方堃頓感心酥。
師秀婕吐氣如蘭,柔柔輕聲道:「救命啊,好師弟,我、我昨天一衝動,把周義山給閹了。」
「我去……」
方堃往後側仰腦袋,和師秀婕俯著的俏臉幾乎挨蹭住。
「你不知道周義山是宗主親兄啊?你這膽子,我也是服了。」
「人家太衝動了嘛,那周義山『奸』殺我多個師妹,我、我真沒忍住啊……」
「你說閹了,那怎麼傳出死訊?還畏罪自殺,刑殿眾人皆在議論此事。」
「他死了,管我什麼事呀?受不了被閹的痛苦吧?」
指使人滅口的事,她還真不敢說。
方堃回手捏她撅起來的翹t一把,「你糊弄我啊?那自己去找月王坦白真相吧。」
師秀婕嚇的腿一軟,吊在了方堃背上,「好我的小爺爺,你不如直接恁死我得了,好好,我承認,閹也閹了,我怕事敗,就、就……」
「就指使人把他給『畏罪自殺』了是吧?」
「嗯。」
師秀婕低眉順眼的承認了,貼過俏臉幽幽求道:「救命啊,師弟。」
「去告訴你那個屬下,把罪責承擔下來,等這事過了,好好提拔人家。」
「我就怕他不肯承擔。」
「沒種的人你也敢用?牆頭草你也敢用?你別告訴我你的眼神有問題啊。」
「人家沒想太多,只是覺得這個人還算聰明,就暗示他了。」
「那就看他有沒有遠見了,不堪造就的話,他也活不下去,事若敗露,你呢,最多給打個皮開肉綻爛p股,月王那裡我還是能保下你,至於宗主那邊,她把處置全權給了月王,是對她的信任,你這麼做是給月王找的麻煩,這一雖個教訓,以後還敢亂來不?」
「不敢了我,好師弟,姐可不想給打個爛腚,你就捨得我爛腚?」
又撒嬌了,這回更大膽,從後面繞過來,直接坐方堃腿上了,雙臂纏繞方堃的脖頸。
「你是要拉我一塊下枯井啊?師姐。」
師秀婕白他一眼,「我怎麼不坐別人腿上去啊?我怎麼不摟別人脖子去啊?」
「賴上我了吧?」
「那不賴你賴誰去?誰叫你亂摸啊?」
方堃翻了個白眼,苦笑,「先去驗證你那個屬下的忠心吧,他能扛責,你就偷笑,不過我警告你,這種事就一次,不然會引偏你的心性,明白嗎?」
「人家不過是用他們的方法對付他們,讓他們嘗嘗被『無恥』欺壓的滋味。」
「你現在不用『無恥』就能欺壓他們,何苦呢?」
「我氣不過嘛,不『無恥』點他們氣不炸肺。」
「我也是服了,師姐,你這念頭。」
「嗯,你要保人家啊。」
「知道了,惹禍精,再惹來麻煩,我先收拾你。」
師秀婕輕笑,「好師弟,你要是拿到收拾我的權力,我就敢把他們全部閹掉。」
「我去……我還是當你屬下比較安全,不然給你就害死了。」
「人家準備向月王進言,讓你當上司,我當屬下,有事你全扛了,嘻嘻。」
「你敢進言的話,我估計月王直接打你個爛腚。」
「為什麼?」
「你去試試就知道了。」
師秀婕有點沒想通,狐疑的望著這個神秀師弟一品男。
「行啦,快去擦你的p股吧。」
「哦。」
---
羅漢已經給拿下了,渾體精赤,從牢獄監事變成了殺人疑兇。
監牢里兩列囚室,十數人一間,男女分監而囚,統統寸縷不著,半點人『權』都沒有了。
造成周義山『畏罪自殺』的嫌疑犯羅漢是被擱在獨立囚牢中的。
仝萬峰得知了周義山的死訊,第一時間就拿下了監事人員,他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啊,必須嚴查細究,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然宗主追查下來,讓他拿腦袋去交差啊?
等師秀婕來到囚牢見到羅漢時,他已經給整的遍體鱗體,氣若遊絲,但不可能讓他死。
審訊的人赫然是殿主仝萬峰,可見對這事的重視程度。
兩個副殿主,五六個刑殿長老,十來個刑殿執事,一群人都堆在這裡,追查周義山的死因。
這陣勢也夠嚇人的,師秀婕都倒抽冷氣,看來周義山的死還是讓刑殿震驚了。
看到師秀婕進來,一眾人紛紛抱拳施禮,「見過婕長老。」
她等若是宗主派在刑殿的監使,手握大權的角色。
連仝萬峰也要禮遇的。
「婕長老,此人嫌疑重大,但一直咬定周義山是自盡,驗屍是心脈斷絕之因,死前被閹割,但不是致命原因,舌牙皆碎,也不是致命因,就心脈斷絕而言,必為他人所致,因為入囚疑犯皆封經鎖脈,沒有自絕心脈的能力,婕長老,你怎麼看?」
仝萬峰已經擺明了徹查的態度,並直指有人殺掉周義山。
師秀婕秀眉蹙了蹙,「堆這麼多人幹什麼?該做事都去做,圍在這裡看熱鬧嗎?」
監使的威嚴一現,就是『術尊』副殿主和大長老們也都惟惟是喏。
仝萬峰擺擺手,「都忙你們的事去……」
頃刻之間,人就走光了,只剩下淹淹一息的血人羅漢,和刑殿之主仝萬峰、師秀婕。
師秀婕這才開口道:「萬峰長老,你看是不是監事失察,被有人心混進來滅口了周義山?」
「呃,這倒是一種可能性。」
仝萬峰多聰明啊,順著師秀婕的話就給出了態度。
他瞪眼問那羅漢,「你昨夜可曾看到有人混入?」
「弟子修為低微,縱有強者來行兇,弟子也不可能知道啊,不過弟子確實有一刻失去了意識,但這事說來神怪,怕沒有信,弟子就不敢說。」
這化還是聰明的,師秀婕一言替他開罪,他還不懂順著編故事啊?
仝萬峰又轉問師秀婕,「婕長老,那你看……」
「萬峰長老,此人不可再刑,不然弄死了我們交代不了,真有人要滅口周義山,又豈會讓他看到?他給打成這樣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可見不知隱情,現在周義山都死了,我們更應該考慮誰最怕被周義山揪出來?這個人的滅口嫌疑才最大,諒這個小小牢獄監事也沒膽子動周義山半根毛髮。」
「此言有理,那麼,依據婕長老的推測,誰最有可能滅口周義山啊?」
師秀婕道:「這個真不好說,但平素和周義山狼狽為奸的幾個人肯定嫌疑重大。」
「那倒是,本殿立即向月王稟明情況,這個監事如何處置,婕長老你定吧。」
仝萬峰太聰明了,擱下話就走了,他要看不出師秀婕來保這個監事的,那就眼瞎了,他要不知道昨夜師秀婕私臨監牢怒閹周義山,他就不是刑殿殿主了。
但是他更知道師秀婕是宗主親傳,眼下更和宗主的寵肉眉來眼去,勾搭上是遲早的事,這個師秀婕能得罪啊?那是萬萬不能的,反正周氏一門要倒霉的不止這幾個,多分擔點罪名也無所謂了。
囚牢只剩下了兩個人,一個血淋淋的羅漢,一個就是師秀婕。
師秀婕釋放元氣罩住囚牢,才開口道:「羅漢是吧?」
「是,屬下誓死守口如瓶,請婕長老明察。」
「你不錯,養好了傷,我會調到身邊來做事的,修為差點可以慢慢修,我看中的是你的忠。」
「明白,弟子明白,願為婕長老肝腦塗地,誓死追隨。」
「這事基本過了,你算立了一功,我會記住你的。」
「不敢,為婕長老效死,是弟子的榮幸。」
師秀婕微微頜首,是個聰明靈伶又有硬骨頭的好奴役,可以考慮拔用。
出了囚牢,師秀婕最信任的一個俊逸弟子跟上了他,之前就是為了給他說情,被周少爺逼慘的。
實際上這個俊逸術士是她堂弟,她不保誰保啊?
「姐,擺平了?」
堂弟師良固跟上來小聲問。
師秀婕微微點了下頭,「你留下來,安撫一下那個羅漢,這是幾粒療傷妙丹,一併給他。」
她從百寶囊中取出幾粒溢香的葯丹遞給了堂弟師良固。
師良固接丹應諾,就迴轉到了牢門那邊。
---
方堃很低調的在刑殿某廂翻閱案宗。
路來路過的人都會瞥他奇異的一眼,暗中羨慕這個俊美男子被師秀婕看中得了小寵。
當然,有不少人眼裡也藏著鄙視,但沒有敢表明鄙薄的,那是找死。
迴轉的師秀婕鑽進了方堃的廂,把門一關,隔絕了路來路過的目光。
「搞定了,那個傢伙不錯,給打的半死,硬沒吐露半句……」
她接著把和仝萬峰的討議說給方堃聽。
然後補充,「仝萬峰,好象挺順著我的話說呢,這個人夠聰明。」
方堃一笑,「來夠聰明能當了刑殿殿主?他要沒看破你底牌,就不會順著你說了,甚至我是怎麼個情況,他心裡也有數,咱們走的這麼近,他也有數,他不會蠢的去得罪我們,但是……」
「什麼?」
「他會繞過我們,把實情向月王匯稟,不信你看著。」
師秀婕翻白眼了,「姓仝的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啊?」
「也不能怪他,人家是宗主一手提拔起來的,你又咬不了人家一截,對不對?你認為他真怕你啊?他是不想得罪你罷了,但他絕不替你隱瞞一些事實,甚至他會把懷疑你下手恁死周義山的事向宗主秘呈,只有這麼做,他才得到宗主更大的信任。」
聽完方堃的話,師秀婕腿有點酥了。
「那我怎麼辦啊?這事給師尊知道,還有我的好啊?嚇尿了啊,師弟救我……」
真快尿了,軟的蹲到了方堃面前,抱住了他的大腿,仰著驚懼布滿的俏臉。
她再是宗主愛徒,可『虐』殺宗主親兄這個事,也不好交代。
要說宗主對她沒一點看法,她自己也不信。
「婕,就算我站出來,替你頂雷,你覺得宗主會信?畢竟我和周義山無怨無仇,你呢?」
「我、我、我尿了我,嗚嗚,怎麼辦啊?師弟,郎,你救我啊。」
師秀婕真擠出尿了,手更往方堃襠里伸,要揪住救命的東西啊。
方堃哭笑不得,「眼下就一個辦法。」
「啊……什麼?快說。」
「你去找宗主,主動坦承這件事,把你幾個師妹的遭遇再說慘點,你就說拼著一死,也要替她們報仇,所以就下了歹手,大膽點,就說任憑師尊處置。」
師秀婕一屁股坐地上了,手都發抖,「那、那師尊真處置我呢?你不管你啊,你沒良心的你。」
哭吧,不在男人面前哭,在師尊面前哭就沒用了。
「我讓你去認罪,就是給你創造機會,自然替你說話,去吧。」
「那你及時點啊,別等人家給師尊收拾了你才來,記住啊。」
「知道了,去,現在就去。」
---
玄真殿上,宗陛之下,跪著戰戰兢兢的師秀婕,她是全交待了,該說的全說了。
看著師尊臉色鐵青,師秀婕心膽俱寒,不管怎麼說,她懲辦親族,甚至殺了親侄以示決心,但也只殺了一個,心裡還指不定怎麼自責,大兄周正山廢功下獄,但活著,二兄周義山卻一命嗚呼了。
雖然周玉仙嘴上放了狠話,但把徹查一事全權交給月梓欣處理,就是不想別人說閑話,殺與不殺和她沒關係了,月梓欣可以嚴懲甚至剝奪他們的資產,甚至廢功逐出宗門,但殺人的事肯定會慎重。
另一層讓月梓欣處置的隱意不想殺更多人,給周氏一族留下根脈,哪怕平凡終老也好。
周玉仙這種想法是人之常情,人非太上,孰能無情?
乍聞愛徒『虐』殺了二兄,她也震驚,但師秀婕是替多位師妹報仇,鐵了心要殺周義山。
於法於規,周義山是該死的,可畢竟是宗主親兄,能留一命自然不想殺他,閹就閹了,人畢竟還活著,不至於讓她更愧對泉下的父親魂靈,但誅殺了的話,她就感覺有點太重了。
「你、你、你……小『賤』人,誰給你的膽子?你不知他是我親兄?」
周玉仙都氣結巴了。
既氣二兄做事太歹,又氣愛徒下手夠狠。
「徒兒甘受任何處罰。」
事以至此,師秀婕也只有硬著頭皮扛了。
「我給你權力,你就真去殺人啊?你要不要把周氏一族屠盡?閹了好幾個,不夠你出氣的?」
「徒兒義憤不過,周義山又說出來報復什麼的,徒兒也害怕,就、就……」
周玉仙氣的拍法案,「那你就宰了他,是不是?」
「徒兒當時氣暈了頭……」
「哎喲,氣死我了,我把你寵壞了是吧?」
周玉仙也覺得師秀婕膽子太大了,本以為她會做事,識輕重,沒想到膽大至此。
又一拍桌子,元氣震蕩,刮的下面跪俯的師秀婕一身蛇裝盡裂,碎成齏粉。
師秀婕赤條條寸縷不著了,嚇的尖叫,「師弟,救命啊!」
她可不管那麼多了,再不呼叫方堃,師尊一怒拍扁自己就遲了。
「小賤人,你不是任憑處置嗎?怎麼喊人救命?和方堃竄通好了是吧?我滅了你賤人……」
「啊……」
周玉仙怒怒揮掌時,師秀婕身前就出現了方堃,他挺挺站在赤軀的師秀婕身前。
「一個無恥蛀蛆糜爛之毒瘤,宰就宰了,犯得著動這麼大氣?」
聽到方堃聲音的師秀婕,哭著前撲抱住他的腿,嗚咽有聲的,救命的終於來了啊,等尿了都。
她所跪的地上真濕了一片,衣裂時就尿了,尿騷味瀰漫。
周玉仙的一掌可不是誰能接住的,方堃出現時就彈指重疊了空間,把一掌之威隔到另一空間。
砰,空間隔壁碎崩,掌勢也化解了,重疊的空間也消失了。
即便如此,周玉仙看到愛郎時也撤掉了一半掌勢,本來就沒準備拍死愛徒,再撤一半更沒威力了,但也怕傷到了愛郎,全撤是來不及了,所以撤掉一半,見空間重疊抵消了掌勢,她暗贊空間法則的神妙,愛郎應運之純熟,足以使他以越境對抗更強的敵人。
嗔目瞪了眼方堃,周玉仙道:「這小賤人沒那麼大膽子,就知道有你在後面撐她,哼。」
「事以至此,揭過了吧,她把積怨盡釋,以後就沒事了,我擔保,再沒下次了,成不?」
「哼,這個小狐媚子,很會勾人啊?這麼快就把你搞定了啊?」
「什麼嘛,我和婕師姐很清白的,她可還是貞身,你看不出來呀?」
「我看出個屁,你求情也不行,我非收拾她,太膽大妄為了。」
方堃道:「你大宗主多忙啊,收拾人的小事,我代勞了。」
他說著,把師秀婕手裡的『御尺』接了過去,「撅起來吧?婕師姐,總得受點活罪吧?」
師秀婕也顧不上什麼羞,俯首翹起t,「甘受責罰。」
總算是躲過最大一劫了,也就他能保住自己,月王估計都不敢這麼和宗主討價保人的。
方堃揮尺拍打下去,啪,聲音是很脆,但就沒什麼力道。
師秀婕楞了一下,師弟啊,你這水放的太大了吧?我一點不疼啊。
方堃卻提醒她,「你倒是慘叫啊,我打這麼用力了都,配合點成不?」
師秀婕差點沒哧出笑來,趕緊就補叫了一聲。
「啊,好疼。」
宗陛上的周玉仙氣的都笑出來了,真是沒轍了。
「滾,趕緊滾,兩個死不要臉的狗男女……」
「宗主放心,我一定狠狠收拾她。」
方堃直接抱起師秀婕就竄出去消失了。
---
某廂中,有細吟微呻,時而急促,時而粗緩,時而……就聽不到了。
被師弟破了瓜的師秀婕還在雲里霧裡呢,這都給恁了一下午了,黃昏出晚霞了好不好?
「師弟,懲罰完了嗎?人家不行了。」
「怎麼也要多懲一陣吧?」
「骨頭都懲酥了啊,真要死了,好師弟,要不擱嘴裡吧?」
「你說的哦?」
「嗯,」
「你是不太會說話,嘴也要嚴懲一下的。」
「嗚嗚……」
結果沒一會兒就嫌師秀婕牙太鋒利,不懂包裹,又換回老地方了。
這下師秀婕哭了,「你沒完了啊你……」
「那憋著勁兒呢。」
「那別憋了,好師弟了,我求你放了勁兒吧。」
「那你用力挾啊。」
「真沒力了啊。」
最後方堃恁夠了,放了勁兒,才給她洗淬體質,授她大陰陽法,並引導雷威入體。
第二天一早,師秀婕神清氣爽,境界直接登入『術宗』中期之顛,差一線入後期。
這一次不僅沒被嚴懲,還因禍得福,十數倍提升了修為,真要喜翻心了。
別的不說,她成了方堃的女人之一,宗主以後都要叫『師尊姐姐』了,月王就是月王姐姐嘍。
師秀婕能不得意吧?不過經歷了周義山事件,她也沉澱下來,沒有方堃保她,縱使不會給師尊打死,也要失寵失信了,再沒有之前的風光,現在可謂數益全收,但也讓她變的更聰慧了。
最讓師秀婕激動的是,方堃給了她一件下品靈器『烏蠶衣』,這件靈器的作用十分神妙,能儲蓄萬頃元氣供主人使用催動,同時提供主人極限防禦,就是比師秀婕高一個大境的『術尊』中期強者都別想隔著烏蠶衣傷她分毫,她卻能憑萬頃元氣擊傷對方。
搞定了師秀婕,安排自己就更方便了,不似叫月王出面那麼顯眼引人關注了。
孫倩、魏冰、寧碧秀、陳亦真這幾個『術士』先放出來。
她們成了師秀婕的近隨小師妹,以特召的術士弟子身份,跟隨師秀婕小長老在刑殿歷練。
實際上,這四位都是師秀婕的姐姐們,對她們說話可是十分的客氣,尤其孫倩,這是一嬸啊。
周玉仙和月梓欣都『親切』會見了這四位『術士』女弟子,私下裡也得叫『姐姐』。
然後,方堃把伊卡迦、福麗波、海菲亞、艾瑞芙也放出來了。
艾瑞芙精於算計鬥爭,能幫著月梓欣出謀劃策,是個不錯的智腦,審個議案什麼的不錯。
至於伊卡迦、福百麗、海菲亞都放在周玉仙身邊,這三個人,手裡三柄『神器』,周玉仙都差點瘋魔了,在她眼裡這是三件『仙器』,她們三個修為低微,發揮不出威力來,但周玉仙能啊。
三叉神戟、眾神之弓、永恆之槍,就後者沒有醒覺神性,在封印中,不然威力不比前兩者差。
仙器啊,仙器啊,仙器都有啊。
周玉仙凌亂了,月梓欣凌亂了。
於是,四個金髮碧眼的『天使奴』成了她們的親隨近侍。
當然,仙器可不敢暴露出來,那會惹來滅頂橫禍的。
私下裡,周玉仙把三件神器反覆祭練精熟,以備不時之須,仙器在手她溢出睥睨天下的自信。
方堃左右思忖,把邢玉蓉也放出來,協助月梓欣做事,成為她的左右臂膀。
邢玉蓉可不缺乏管理御下經驗,曾經的局長不是白當的。
另外讓邢玉蓉有點事做,不至於老是想蕭芷被劫走一事,這是方堃愧疚之一。
再就是梅香珍、梅元生也出來吧,都是有才能的人,只是修為境界太低,在宗內別想獨擋一面。
紫嬰師兄就沒放出來,他道宗另類痕迹太重,自成一脈,與玄真門格格不入,不適合出來。
還有幾個修為沒達術士的,暫時也留囊修行。
袁裳和悟真、陸玲、曹薇幾個人是正兒八經的歸回師門,他們都在月王殿聽用。
秘謀玄真門就談不上了,看以後怎麼合併吧,現在談這個太早,要到方堃成長起來才能提。
現在可以說有一派正宗做依靠了,方堃甚至動了『未來城堡』的心思,那裡還留著二千萬的地球同胞呢,其中有近四百萬的華族,但這麼多人,怎麼弄過來?還真是個事。
思來想去有點不合適,還是放一放吧,就這事都不好和周玉仙說,只能再等等了。
這日,方堃攜孫倩、魏冰、寧碧秀、陳亦真四女來到了『經芨閣』。
玄真門的『經芨閣』,存放著本門歷代修行經典,可謂是重地。
方堃執出月王給的『閱經令』,再人沒攔阻,就領著四女入了經芨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