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帶“香”味的女人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
陽光照在我臉上,暖洋洋的。
我揉了一下眼睛。
發現自己還在末路村的臨時住所,因為自己的背包還掛在牆上。
身體非常沉重,好像身上被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我想張口叫人,卻感覺喉嚨好似火燒一樣,嘴唇也起了皮,口幹的厲害。
閉上眼睛躺了好一會兒,才有所緩解。
我歪頭一看,床頭櫃上放好了一杯涼開水,我直接拿過來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一杯水下肚,才感覺喉嚨火燒的感覺消退了一些,自己也終於是回了魂。
在回魂的同時,大腦也在飛速的運轉。
自己明明記得差點被隋婉兒給殺了,怎麽現在還可能躺在床上?
難道是自己在做夢?
想到這裏我將蓋在身上的被子打開。
果然在胸前包裹著紗布,點點殷紅的鮮血從紗布上滲了出來。
房門被打開,張大彪看我醒來,臉上帶著一絲喜色,“醒了,我還以為你得一下午醒呢!趕快躺下,傷雖然不重,最起碼也得休息兩天,不然感染了就麻煩了。”
“張大哥?難道昨天晚上你是救了我?”
張大彪尷尬一笑,“感覺有沒有那裏不舒服?”
我搖搖頭,“沒有就是口幹的厲害。”
“流了那麽多血,口幹正常,多吃幾隻老母雞,補補就好了。”
我能夠感覺到自己傷的不重,隻是因為流血過多才會感覺身體虛弱。
“張大哥,謝謝你又救了我。”
聽完,張大彪搖搖頭,“這一次我得謝謝你,救了我。”
“你是說,被關進棺材中的人是你?”
張大彪點點頭。
“你怎麽可能被關進去?”
我一聽撲楞一下,坐了起來,頓時感覺一陣眩暈,然後又躺下,帶著好奇的眼神看著張大彪。
“我怎麽就不可能被別人關進去。”張大彪臉上帶著苦笑說道。
之後張大彪,開始講起我出現異常那夜之後所發生的事情。
那天晚上發現我出現了問題之後,張大彪幾乎一夜沒有睡,直到天亮的時候,也沒有發現異常。
就當他進屋剛躺下的時候,竟然再次聽到了開門聲。
這讓張大彪不由的豎起了耳朵,同時也小心的將門打開了縫隙。
他看到一隻全身毛發紅亮的狐狸,竟然在扒門。
講到這裏,張大彪停了一下,點燃了一隻煙,神色之中顯得有一些迷惘。
“那後來呢?”我急忙的問道。
“我打開房門的時候,那隻狐狸竟然轉身就跑,為了弄清那隻狐狸為什麽會出現在你的房門口,我急忙的追了出去。
當時走的匆忙,除了身上帶著透骨釘外,著急的連外套都沒有穿,不然也不會墜進那鬼女人的陷井。”
“女人?你是說隋婉兒?”
張大彪搖搖頭,“不是!”
“不是隋婉兒?那還有什麽陰物能夠將你給困住?”
張大彪的出場方式給我的印象非常深刻,更何況他身上帶的那二十四顆透骨釘可都是有講究的。
每一顆都是用樹齡十年以上接受日照陽光最長的桃木心製成,專門克製陰物邪祟,不然隋婉兒也不可能被打上了兩顆就直接逃路了。
“厲害的陰物多了去了,我算老幾?”張大彪查嘲諷了一下自己,接著說道:“你說世間鬼怪可怕,還是人可怕?”
我想也沒想,脫口而出,“當然是人心可怕了。所謂,鬼無仇不上門,人卻因利害……”
“你是說,這一次是有人專門引你出去?”我皺著眉頭停了一下說道。
張大彪點點頭,又點燃一隻煙說道:“有這個可能。在山野間狐狸奔跑的速度我是追不上,但是那隻狐狸卻是跑跑停停,直到它把我引進了青鋒山後,它轉身消失不見。
我發現這一點後,就準備轉身離開。卻發現周圍竟然起霧,同時我也感覺身體發軟視線變得模糊。在我暈倒前,我看到了一雙繡花鞋出現在我眼前,同時那個狐狸也站在她的身邊。至於後麵的事情,你都清楚了。”
聽完張大彪的陳述我不由的陷入了深思之中。
狐狸?
女人?
一隻通靈的狐狸,這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東北的出馬仙或者是別人供養的保家仙。
可是這不是東北,而是南方的。
出馬仙是傳自東北滿族的薩滿教,一直以來都在東北地界活動,甚少有出馬仙離開東北。
就算是偶爾有出馬弟子前來南方,也都是隻身前來出馬仙從不踏出東北半步。
“張大哥,你感覺那隻狐狸有沒有可能是東北的出馬仙?”
張大彪皺了一下眉頭,“我走的是陽功道的,以武力鎮邪祟,還真感覺不出來那隻狐狸是不是出馬仙,不過那隻狐狸給我感覺有一點像人。”
這就對了,那隻狐狸無疑就是出馬仙。
因為它們借助出馬弟子來修行,長時間與人接觸,時間長了自然有一點像人。
同時我心中又有一個疑惑,出馬仙不是隻能在東北地界嗎?怎麽還跑到了南方了?
風水界中的事兒我可是從師傅口中聽過,那就是南茅山,北出馬風水。
也就是南方有風水上的事兒,都是找會道法的風水師或是茅山的師傅。
北方則是找出馬仙,也就是出馬弟子。
這倒不是有明文規定,或是北方沒有風水師,隻是因為南方道法比較盛行,茅山也坐落於此,而北方則是出馬仙的地盤,多盤踞於此。
至於我師傅為什麽能在北方混的風生水起,就不知道了。
“你看清那個女人誰了嗎?”
“沒有。不過她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是……”說道這裏張大彪停了一下,思索了一下接著說道:“對,有一股香味。”
我眼神古怪的看著張大彪,“什麽香味?”
可能是我表現的太明顯,張大彪我腦門拍了一下,“想什麽呢?我說的是香味不是你想的那個香,而是燒的香股味道。”
我皺了一下眉頭,燒香的味道?
香可不是隨便都能燒的,而且身上能夠帶有“香”味的人,肯定是長時間處在燒香的環境,不然身上也不能帶有“香”味。
我腦海之中,突然出現一個女人的身影。
“難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