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素質教育漏網之魚
霍庭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去廁所拿了一塊毛巾,一邊幫她擦頭發,一邊壓著心中的情緒,語氣慢條斯理地問道:“錯哪裏了?”
“錯在不該惹哥哥生氣,我下次不說自己是女傭了,這樣哥哥更加丟人。”她乖乖巧巧地說道。
她很會認錯,態度很誠懇,眼神比態度還要誠懇。
霍庭深知道她昨晚過得不好,不忍心斥責她,用毛巾輕輕地幫她擦頭發,換了一個話題:
“身上有傷為什麽要洗澡,傭人不是說你隻擦一擦身體嗎?”
“哥哥不是要抱著我睡嗎?我身上太髒了。”
霍庭深再次沉默,她處處都繞著自己轉啊!
頭發擦得差不多,又拿過吹風機幫她把頭發吹幹,她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看的霍庭深莫名的心酸。
幫她的傷口重新擦傷藥,碰到小腿上的傷時,她下意識地抖了抖腿,於是他的動作愈發地輕柔,上完藥後,霍庭深滿足地抱著她睡覺,一整晚沒睡,中間又被吵醒,困死了!
宋稚順從地窩在他的懷中,盡職盡責地當一個抱枕。
大約兩個小時後,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猛地震動起來了,她連忙拿過手機,卻又不小心按到了接聽鍵。
“喂,庭深,你可一定要來啊!”對麵傳來熱鬧的人聲。
她轉頭看了看霍庭深,對著電話小聲地說道:
“他在睡覺。”
對方一愣,問道:
“小女傭?”
“嗯……”
“好啊你!你一個女傭竟然敢爬上你們主人的床!這在你們霍家是要被處罰逐出霍家的吧!”姚彭興奮地說道。
他上次就感覺庭深對這個小女傭不一樣,原來已經爬上床了呀。
宋稚無語,直接掛了電話,素質教育的漏網之魚。
霍庭深睡得實在是沉,她被美色誘惑,吃了他好多豆腐都沒有反應,算了算經期,這兩天就要來例假了,不太容易懷孕了。
霍庭深一覺睡到八點,醒來後她說了姚彭來電話的事,他“嗯”了一聲,叫傭人準備晚餐,顯然沒準備去那個局。
一點小傷,宋稚硬生生裝了一個禮拜才好,傷一好,她的例假也結束了,又可以沒羞沒躁地造人了!
周一,她去學校上課,請了一個禮拜的假,她的集美丁玉一見到她,就把對她的思念之情表達了一下,她差點被丁玉勒死。
晚上的時候,陳響抱著一箱文件來找她,這次他們約在了一處包廂裏,依舊是她吃完飯飛快地看文件,然後利索地簽字。
“小小姐,投資部提出來投資兩家科技公司,這兩家公司您有了解嗎?”陳響遞過去兩份厚厚的資料。
她打開文件袋,顯然投資部已經讓律師事務所跟會計師事務所做過盡職調查了,兩份報告也一並拿了過來。
這兩家公司三年前才成立,財務風險不大,經營風險有點大,關鍵是這次增資的資本溢價過高,五千萬,拿到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但是這兩家科技公司,注冊資本也就一百萬。
“兩份資料電子版發給我一下,我回去研究一下,明天發你微信。”她將資料塞回到文件袋中,對著陳響說道。
“好的!哦,對了,小小姐,之前股東會提出來上市計劃,後來被小姐否決了,這次小姐離開,股東們又有人提出來想要上市。”陳響頭疼地說道。
“誰提出來啊?”她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問道。
“是第二大的股東,東林集團。”
“隨他去提,如果要開股東大會記得喊我,我記得我有一票否決權。”
當時成立稚寶公司,她姐姐占了80%的股權,她隻占了20%的股權,但是公司章程中明文規定她有一票否決權。
後來為了引進資本,姐姐把她自己的股權稀釋了,現在隻剩下了40%,但是自己的權利可太牛逼了。
“好嘞!”宋家姐妹可太會玩了!而且小小姐好颯好A!!!
晚上的課尤為難熬,她反正一個字都聽不懂,昏昏沉沉地就下課了,徐旭過來接她,接過她肩上的書包,笑著說道:
“老板也過來了,說是要帶你出去玩。”
“是嗎?!”她滿臉的興奮。
打開後車門,果然看見霍庭深坐在裏麵,看見她,笑著伸出手。
她一把抓過霍庭深的手,撲進他的懷中:
“霍哥哥,你來接我,我好開心!”
霍庭深捧著她的臉親吻她,臉頰迅速變燙,她的眼睛撲閃撲閃,裏麵有光。
霍庭深先是帶她去換了衣服,做了簡單的造型,然後開車一直來到一處會所,徐旭一打開車門,她就感覺到了一股熱烈的氣氛朝她湧來。
她有些不安地躲在霍庭深懷中,這地方不像個好地方啊!不對勁!不對勁!
“別害怕,這裏都是我的朋友們,你遲早也要出來認識他們的。”霍庭深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她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視死如歸地點點頭,她牽著霍庭深的手,身體的一半躲在他的身後。
姚彭親自出來接他們,看見宋稚的時候,立刻笑著一臉曖昧,打趣道:
“小女傭也來啦!”
她抿著唇,小聲地說道:
“我不是女傭。”
音浪太強,姚彭壓根沒聽見,離她很近的霍庭深到是聽到了,轉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多加強求。
霍庭深瞥了姚彭一眼,道:
“上次我說的話你當耳旁風?”
姚彭連忙拍嘴:
“你知道我嘴碎,何幀他們早就來了,就等你啦!”
何幀他們在一間大包廂裏,包廂裏男男女女都有,瞧見霍庭深,頓時上前打招呼。
何幀看了一眼宋稚,笑著說道:
“你還真把她帶來啦。”
“霍少,這是誰啊?你哪個妹妹嗎?”有人問到。
霍庭深看向她,她手足無措,一張臉憋得通紅,眼眶都紅了一圈,何幀笑了笑,說道:
“霍少帶來的人,還能是誰,有沒有點眼力勁。”
霍庭深將她摟得更緊一些,帶著她就坐到了沙發上,眾人不敢再起哄,各回各位,姚彭、何幀跟霍庭深坐在一起。
她渾身都在顫抖,霍庭深給她遞了一杯酒,問道:
“你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