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族學
第174章 族學
南宮羽修在回到南宮家后,靠著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往上爬,成為了大長老忌憚並且完全不受他控制的人。
就是這樣一個人,在成為家主之後對誰都淡淡的透著疏離。
他用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守護了他父親的東西,沒有讓大長老和三長老這些不懷好意的人沾染半分。
他將家族的一些蛀蟲踢出去,改變了一些內部存在的陋習之後除了煉藥,好似對其他東西就再也沒有興趣了。
其他的大多數事情都是交給自己的助手和一直用戶老家住的幾個長老打理的。
只要沒出大錯,他一般不會過問太多。
他對族裡的小輩,不管是優秀的還是不優秀的,從來沒有偏愛過誰。
而他們這些小輩卻是非常崇拜南宮羽修的。
誰也沒想到,原來他也會有偏愛的人啊。
只是他所偏愛的人不在南宮家罷了。
南宮羽修帶著陸小茶他們去了主院自己住的地方。
「我有延壽丹的丹方,但是因為一直沒有壽果,所以這種丹藥也一直沒人煉過,壽果難得,為了不出岔子,這段時間我會讓南宮家的護衛守在藥房不準任何人靠近,小茶你就和哥哥們一起玩不用擔心。」
陸小茶乖巧點頭,把夢魘貓抱起來放舅舅懷裡。
「舅舅你帶著它,它能製造幻境,如果大長老那邊有人來它能幫忙。」
夢魘貓看著面前的大美人兒瘋狂點頭,尾巴都跟著愉悅的搖擺起來。
「我可以我能行的,大美人兒你帶著我一起吧!」
真老色貓!
南宮羽修「…………」
最後它還是帶上了夢魘貓,好歹也是只S級的異端呢。
夢魘貓一道南宮羽修懷裡就開始各種撒嬌,臉皮都不要了!
想著這也是小外甥女關心自己送的貓,青年嘴角微微上揚,骨節分明的玉白手指輕輕撫了下夢魘貓純黑色的貓。
極黑和極白的強烈對比給人帶來很大的視覺衝擊,讓人不自覺的將視線都放到了他的手指上。
真好漂亮一雙手,跟藝術品似的。
南宮羽修稍微準備了下,第二天就穿著淡青色方便活動的練功服去了藥房。
陸小茶他們是住在主院的,她有早起鍛煉的習慣,穿著運動服就圍著院子跑步,才跑了一圈就遇到了同樣出來跑步的傅野和陸北風。
「嘖……小孩兒你每天都起這麼早?」
竟然比他們還早!
陸北辰語氣驕傲「那是,我妹妹比你還自律。」
傅野斜了他一眼「那也是小孩兒自律,你驕傲個什麼勁兒?」
陸北風呵呵冷笑「因為她是我妹妹,親妹妹。」
最後三個字被他咬得很重。
傅野「…………」
親妹妹了不起啊!
第二圈的時候陸北辰也來了。
傅野嘴欠得慌「小辰你不行啊,怎麼現在才來。」
陸北辰很想說一句關你屁事,但是從小的教養讓他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深吸了一口氣沒搭理他。
幾個人跑完之後就在院子里打拳,自從開始練拳之後就天天打,他們都已經很熟練了。
這拳男女都適用,剛柔並濟,打起來自帶一種無法言說的韻味和力量。
南宮雲喚和南宮雲逸來的時候,瞧見的就是幾人在院子中打拳的樣子。
南宮雲喚站著看了一會兒感嘆「這拳法,好生玄妙。」
南宮雲逸雙眼放光「二哥你說我能不能讓他們教教我也煉這個?」
剛說完他腦袋就被拍了下「不可冒失。」
陸小茶他們做完最後一個收拳的動作,吐出一口濁氣,身上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汗意。
就算是陸北辰,現在練完也沒有之前那麼誇張的流汗了,以前身上的一些軟肉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一成薄薄的肌理。
「你們也想學啊?」
陸小茶歪頭看著兩人。
南宮雲逸飛快點頭「可以嗎可以嗎?」
陸小茶笑了笑「可以啊,反正我們在南宮家的這幾天時間,只要你自己能起來那就一起學唄。」
她完全沒有將這套拳法藏私的打算,誰想學都可以,只要自己能做得下來。
南宮雲逸頓時對他們的態度更熱絡了些。
他拍著胸脯說「我現在就帶你們去南宮家逛逛。」
傅野舉手伸了個懶腰「先去換身衣服。」
他們收拾好出來,兩人正在喝茶。
看見人出來南宮雲逸立馬跳脫的說。
「走吧走吧,這個時候我們的族學中正在上馬術課,帶你們去看看。」
一路上他嘴裡都在給四人介紹南宮家的族學。
「我們南宮家有自己的族學,除了要學習現代學校的那些課程之外,古時候流傳下來的君子六藝也是要學的。
所以我們的學籍都是掛在外面的學校,但是學業卻是在自己的族學中完成的,等到高考的時候就直接去參加高考……」
聽完后的陸小茶「…………」
這比學校學的課程還要多啊,南宮家恐怖如斯!
其他幾人卻是在想,怪不得南宮家的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古代世家大族的氣質,就算跳脫如南宮雲逸,也活脫脫像極了古時神采奕奕的小公子。
就是學這麼多怪累的。
但不得不說,南宮家少年人們的氣質和外面的人比起來,的確要優秀許多。
南宮雲喚帶著他們去了南宮家的學堂。
在這裡來學習的人還真不少。
南宮家畢竟是隱士世族,家裡主支分支的人不少。
在南宮羽修沒有上位的時候,這裡基本是被大長老把控著的,大長老那一脈的人在族學行事很囂張,特別是南宮雲萱,幾乎將族學當成自己家的了。
一些南宮家支脈的年輕弟子到族學來,不巴結她的基本都是被打壓著的。
但是現在這裡卻完全不一樣了。
經過整改之後,族學才有了以前的樣子。
就是對南宮雲萱來說落差挺大的,以前捧著她的人多,現在基本都沒人鳥她。
果然……權利是個好東西啊。
陸小茶他們到騎射場的時候,一個個少年郎都穿著便於活動的騎裝,都是統一的藍白色,他們坐在馬背上單手拉著韁繩,另一隻手拿著弓箭,脊背挺直意氣風發。
「南宮雲垚。」
隨著老師喊道名字,一個少年走了出來,他甩動韁繩,身下的駿馬奮快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