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心中的苦
王玉坤:「娘,蒙家除了添麻煩,拖累王家,哪裡給您長臉了,要不是蒙娜娜,我哥能就這兩個孩子嗎?這還是老天保佑,大嫂肚皮爭氣。」
王蒙氏淚眼朦朧的說道:「娘知道,蒙家有做錯的地方,可是娘這一輩子為的就是你們兄弟,娘為了你們吃了多少苦。陽兒,你從小就被王家人抱走了,娘心裡苦啊。」
王玉陽不言語了,目光獃滯的看向門口。
王蒙氏又轉頭看向王玉坤,哭的更委屈了,「坤兒,娘這些年是怎麼對你的,你要往東,娘不會往西,你要天上的月亮,娘恨不得都要給你摘下了,你就這麼對娘的嗎?我的命啊.……」
王玉坤說道:「我也沒要過天上的月亮啊。」
王蒙氏停頓了一下,繼續哭道:「蒙家好,你們兄弟在王家也有面子不是。就當看在娘的份上,幫幫蒙家。娘為了生你們,身體一直不好,還經常頭疼,你們難道不該報答娘一下嗎?讓你們孝順娘一下,就這麼難嗎?」
王玉坤也不言語了,他忽然間明白為何大哥話少了。
王蒙氏的哭聲由低越來越高,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樣。
寰姬帶著奶娘走了進來,「母親怎麼喜極而泣了呢?一定是見到兒子、孫子太高興了。」
王蒙氏心中恨得牙痒痒的,要是她在哭一會,大兒子就會答應她,她以前也是用同樣的方法為蒙家謀福利的。結果李寰寰竟然這個時候來搗亂,還帶了下人過來讓她沒臉。
王蒙氏趕忙擦了擦眼淚,收了聲音。
寰姬示意奶娘抱孩子過去。
「母親,看看您的孫兒,父親可是說了,孩子們和華陽非常像呢。」
王蒙氏裝模作樣的又擦了擦眼淚,抬頭一看,立馬驚了,這也太像了吧,和陽兒小時候簡直就是一個墨子刻出來的。
要是哪個敢說這兩個不是陽兒親生的,她都要上去扇他兩個大耳刮子,問一句你長沒長眼睛。
王蒙氏說道:「真是像呢,想這陽兒小時候也是這般的乖巧呢。誰料這大了卻,兒不由娘啊。」
寰姬笑道:「母親說的哪裡的話,我如今也是做母親的人了,自然知道做母親的心的。我這天天盼著兩個孩子健健康康長大,日後也能娶到他們自己喜歡的女子為妻,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我和華陽到時候就遊山玩水、看人間百態,我們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可不能拖累兒女們,給他們徒增煩惱。這兒女有兒女們的生活,我們有我們的生活。」
王玉坤聽得在心中默默的給大嫂點了個贊,低著的臉也露出了一絲讚賞之色。
王蒙氏臉色開始難看了,這話是在說她拖累兒子,給兒子徒增煩惱嗎?她正要質問一下兒子,就聽兒媳婦又開口了。
「母親快看,出然這個表情像極了華陽,出清卻是個挑破搗蛋的,我就在想他們這是一個像父親,一個像叔叔了。」寰姬那面如春風般的笑容,看的王蒙氏特別的不自在。
王玉坤猛地一抬頭,他這是躺著也中箭了。
「蒙家的事兒媳也是知道的,將心比心,如果是李家發生那樣的事,兒媳定是護短維護的。可是母親大度站在王家與蒙家中間,不偏不倚的按事實說話。兒媳真真是該像母親學習的,日後也不敢隨意就跑回娘家了。」說完還呵呵的笑了兩聲。
寰姬的一番話下來,王蒙氏反倒是啞口無言了。
王蒙氏被堵的只好占時轉了話題,「你說你回娘家,你公公讓人去京師找你,卻是沒有找到。」
寰姬故作驚呀:「父親讓人去京師尋我了?這可真是,兒媳父母雖然祖籍京師,在京師也有產業,只是宅子久無人住。我十六歲時跟著父母去了青州,後來就一直落戶居住在了青州城。這不是尋兩叉去了么。」
王玉坤心中暗叫:「說的好,既沒有欺騙,又全都解釋清楚了。」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大哥的表情,看那表情就知道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王蒙氏說道:「原來如此啊,我還奇怪怎麼京師會沒有你這個人呢。」
寰姬對於這個話題不想多提,又轉向了孩子,好在王蒙氏也很喜歡這兩個長相像王玉陽的孫兒。
過了一會,寰姬說道:「母親,兒媳親自餵奶,每日吃的次數比較多,母親可願意和兒媳一同用餐?」
王蒙氏還沒饞嘴到去吃餵奶之人的飯食,更何況這又不是早膳,又不是午膳的,只能說先回去休息了。
王蒙氏臨走的時候還問道:「坤兒,去母親那裡坐坐,晚些好和母親一起用午膳。」
王玉坤撒嬌道:「我不么,折騰了一上午,我都餓了,而且大搜這裡的廚子做的飯食好吃,我要和大嫂一起先吃。」
王蒙氏嗔怪道:「你個貪嘴的,快去吧,別真的餓壞了。」
王玉坤送王蒙氏出了門,才趕忙跑了回去。
王蒙氏目的沒有達到,就這樣的回去了,她很不甘心,可是這個兒媳婦實在是難纏得緊。她得想個辦法拿捏住這個才行,要不然日後小兒子也成婚了,豈不是有樣學樣,她這個婆婆不是白當了。
王玉坤坐在飯桌上看著優雅吃著東西的大嫂,好像剛剛的事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寰姬:「我臉上有東西嗎?」
王玉陽:「沒有。」
寰姬:「那二弟看我做什麼?」
王玉坤:「大嫂,不,姐,你知不知道你剛剛來的有多及時,我都快要被我娘逼死了,你說蒙家的事已成定局,求我們有什麼用啊。」
王玉陽在想,自己是否應該帶著妻兒回山上居住。
王玉坤默默的夾著菜,想著今日真是打開眼界了,難怪以前老哥總是住在山上。
寰姬:「你們說按照婆婆的性子,這事會這樣完了嗎?」
王玉坤頓時沒了食慾,放下筷子,「你看到蒙娜娜的性子了嗎?為何我娘特別喜歡她,她那個認死理的性子就是隨了我娘的。只是她這幾年被我舅他們慣的越發的無法無天了,就變成你見到的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