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擔憂
鄒兌沉眉點點頭:「殿下,關於血脈試煉,您還知道點什麼?」
「就知道你最關心那小丫頭……」
九王女語氣微微有些酸,卻還是頓了頓后,開始認真回答起鄒兌的問題來,「我知道的也不多,試煉大致就是將所有具有王族血脈卻被流放的迦樓羅族集中起來,進行一次比試。阿布沙羅斯必須擊敗所有的對手,還要得到女王的認可才行。」
鄒兌想了想說道:「這個應該不難吧,強勢擊敗了其他的對手后,阿布沙羅斯自然會得到認可的。」
「呵呵,看起來你對阿布沙羅斯倒是十分有信心。」
九王女撇了撇嘴,話語里似乎有些不看好阿布沙羅斯的意味。
鄒兌心裡卻清楚的很,阿布沙羅斯的實力遠遠超過同齡人,甚至許多成年的迦樓羅族也比不上她,尤其是她的王族血脈覺醒之後,更是如此。
因此,鄒兌此時雖然已經不大清楚阿布沙羅斯的實力,卻認為阿布沙羅斯贏得比試基本板上釘釘,這一次的血脈試煉,只要不出現大的意外,應該就是十拿九穩了。
最關鍵的反而是……阿布沙羅斯要不要參加這一次的血脈試煉?
心頭想著,鄒兌卻略帶自豪地笑道:「我對於自己一手培養的迦樓羅族,一向都很有信心。」
女王不屑道:「有信心是好事,不過你根本還不知道和阿布沙羅斯競爭的都是哪些迦樓羅族,對嗎?」
鄒兌點點頭,他自然不知道有哪些迦樓羅族會和阿布沙羅斯競爭,卻也根本不關心,因為他覺得阿布沙羅斯的實力足夠應付。
九王女笑道:「血脈試煉是所有被皇室流放的迦樓羅族最後的機會,所以很是嚴格,每隔一段很長的時間才會挑選一位表現優越的候選者,候選者達到一定數量就不會再進行選拔,而是等待血脈試煉的開始。這些候選者彼此再進行劇烈的爭奪,而一旦最終的勝利者出現,那麼其餘的候選者就會順延到下一次的爭奪中。阿布沙羅斯是這次選拔里最後才會挑選上的候選者,也是年齡最小的,相應的她根本沒有參加血脈試煉的經驗。」
鄒兌一愣:「血脈試煉可以參加不止一次?」
九王女點頭道:「雖然她們被流放了,但她們終究帶有王族的血脈,因此只要有可能,王族並不想放棄她們。故所有被流放的迦樓羅族王族一直到十八歲為止,只要表現足夠的優秀,就有機會參加血脈試煉。」
鄒兌點點頭,一點不擔心的樣子:「阿布沙羅斯很強,我不擔心她。」
九王女白了鄒兌一眼:「我知道你用你那些千奇百怪的方法,把你手下的那些迦樓羅族都訓練得極為優秀,但是血脈試煉對於一部分迦樓羅族是最後的機會,一旦錯過,她們就永遠成為賤民。你可以想象,為了把握住這樣的機會,她們會有多拚命。而且,這些迦樓羅族往往參加過不止一次的血脈試煉,經驗無比豐富,更重要的一點,她們身上流淌著王族的血,往往會具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手段。你最好還是小心一些,阿布沙羅斯年齡還小,還有很多機會參加血脈試煉,沒必要和那些孤注一擲的迦樓羅族去競爭。」
鄒兌點點頭:「多謝殿下的告誡。不過,我並不是完全贊同你的話。阿布沙羅斯年紀還小,的確還有很多次機會,但是同樣的,只有最後一次機會的迦樓羅族每次血脈試煉都會出現。因此除非阿布沙羅斯對於返回王族不感興趣,否則她永遠必須面對這些迦樓羅族。」
九王女向鄒兌瞪了瞪眼,只感覺鄒兌和她說話時,幾乎就沒有順著她來的,似乎總是要氣她一樣。不過仔細想想,鄒兌說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九王女自然不想多說什麼了,又從自己的納戒里拿出了一本小冊子,隨手拋給了鄒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不廢話了。這個拿去。」
鄒兌接過來一看,這是一本只有十幾頁的小冊子,每一頁上面都用蠅頭小字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
「這是什麼?」
鄒兌打量了兩眼,沒有細看,隨口問了一聲。
九王女道:「是這次參加血脈試煉的其他迦樓羅族的資料。你們的時間已經很有限了,若打算參加的話,就下去抓緊時間吧。」
「時間有限?」
鄒兌皺起眉頭,「血脈試煉不久后就要舉行嗎?」
九王女點頭道:「我得到的消息,時間粗布定在十天之後。」
鄒兌一點頭,默默的收好了聖旨,直接起身告辭:「那好,我就不多打攪殿下了,現在我就要回去和阿布沙羅斯商量這件事情。我代表阿布沙羅斯,多謝殿下為她做的事情。」
「走吧……」
九王女趕蒼蠅似的沖著鄒兌擺了擺手。
鄒兌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很快,空蕩蕩的空間里只剩下了九王女一個人。九王女想著什麼,忽然一聲嘆息,給自己又倒了杯酒,看著自己在酒杯中的倒影,不由得自愛自憐:「可惡的臭男人……為他做了多少事情都換不來一聲謝謝,為那小丫頭做點事情,他倒是滿口的感謝!」
鄒兌自然是不知道自己離開后,九王女一邊喝酒一邊嘀咕抱怨,現在他心中在意的全是關於這次血脈試煉的事情。
鄒兌想要離開不周高原,阿布沙羅斯就是他最擔心的人,他必須安置好阿布沙羅斯。但這偏偏是最難的事情,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要怎麼安排阿布沙羅斯,更不知道阿布沙羅斯知道他要離開后,又會是什麼反應?
而現在,這「血脈試煉」也到來了。其實若是阿布沙羅斯能返回王族的話,這會是一個很好的安排。但鄒兌卻又擔心萬一阿布沙羅斯通過了試煉,返回王族,會如何應對王族中的各種兇險和爾虞我詐。她一個小丫頭,可沒經歷那麼多的風浪,弄不好輕易就被人連皮帶骨的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