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節:陳年往事
記得那天,劉宇琛親自為她穿上那雙鞋。並且帶著她去了一個讓她當時十分震驚的五光十色的壽宴。可是那晚,卻成為了她一生之中最痛的時刻。從那晚起,她經曆了男友的背叛,朋友的背叛。她曾經痛恨過,可是時間過去了這麽久,她已經找到了新的感情,她將那些不好的 回憶收藏了起來,不想去提起。而如今,莫辭遠拿著當年那雙鞋子,放到她眼前,讓她不得不回想起那晚的事情,模糊,混沌,記不清楚……
隻記得醒來之後,她落荒而逃……
“其實那天,”莫辭遠捧著她的臉,深深地望進她的眼中,似乎要給她力量,“你是在我的房間中。但是——我們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鄭暖昕頓時睜大了雙眼,死死的望著他,茫然不解,但是又透出喜悅。他說的話,簡直如一顆炸彈一般,將她的心房轟炸過去,震撼不已。
“那晚壽宴上,楚子萱將你送到了我的房間中。”他的聲音如深海一般沉靜。
“為什麽是你?”鄭暖昕眼中氤氳著淚水。
“那年我到宜城是為了收購楚氏的,而楚家的人自然不情願,於是希望製造一點 麻煩來引開我的注意,想讓我名聲掃地,我怎麽會如了他們的願望?”莫辭遠說著緩緩地勾起一絲微笑,大手從她的脖子上緩緩地向下滑去。頓時被她窘迫地抓住,“你幹什麽?”
他隻是低笑,將她的衣服褪到腰間,透出肩膀。他手指在她肩膀上摸索著,低頭吻了吻那朵火花一樣的胎記,說道:“因為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我的真實身份?”鄭暖昕更加的震驚了,她呼吸急促,警惕而困惑地看著他,“你是怎麽知道的?”
“那晚你穿的禮服很美,”他微微一笑,“其實我早就注意到你了,我其實一直在幫助前任的教父尋找他多年不見的女兒,所以,我就調查過你。那晚,我看到了你肩膀上這個小小的紋身,我就更加懷疑,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紋身?”鄭暖昕皺眉,“我身上哪有什麽紋身?”
莫辭遠似笑非笑,“你的身體,我比你更了解!”他將她推到洗手間的鏡子前,讓她背對著鏡子,然後拿出另一麵小鏡子,透過反射,讓她看見小鏡子裏,在她背後那麵鏡子上的背部的紋身。太小太小的紋身了,隻有指甲蓋那麽大。而且,在後背肩膀下方,難怪她平時看不見。
她忍不住要流淚了。而莫辭遠卻要接著解釋她的真實身份。她心底亂成一團,都不知道該怎麽說話。隻是搖頭看著他,“讓我靜靜吧。”
莫辭遠有些詫異,從頭到尾,他提到她的真實身份的時候,她都不是好奇難過,而是驚訝然後再是淡然。似乎她早就知道他其實知曉了她的真實的身份。他眉頭緊皺,擔憂的感覺油然而生,“暖昕,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她點點頭,抬頭看著他,窩在他的懷中,緊緊地抱著他,“還好……”還好她的第一次,給了她最愛的人。她回到房間看著那雙鞋子,拿起來,然後又放下,喃喃地說:“為什麽一直留著這雙鞋?”
莫辭遠的嘴角一抽,似乎有些尷尬,然後說道:“那晚你不見了之後,隻留下了這雙鞋。”他似乎覺得,他應該留下些什麽。雖然和她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但是他卻記得,她在他床上一舉一動的樣子。她是第一個躺在他床上的女人。更何況,還是他要找的女人。
“扔了吧!”鄭暖昕將鞋子放到地上,“把鞋子扔到!我以後都不想看到!”
莫辭遠點點頭,歎了一口氣,將她抱緊:“等我將所有的事情都轉手,我就陪著你一輩子。”她點點頭。淚水卻忍不住落下……
莫辭遠真的開始著手許多業務的轉手問題。這幾天他幾乎電話不斷,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霍東去處理。鄭暖昕一進門就看見他對著鏡子穿好了西裝,看樣子像是要出門。她有些詫異,畢竟自從莫辭遠墜海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親自去處理有些事情,對外他的行蹤也是保密的。他今天一副要出門的樣子,讓她詫異。
“你要出去嗎?”她走過去,為他打好領帶。
“嗯。”他此時已經恢複了以往嚴謹一絲不苟的樣子,甚至還有些冷漠。儼如就是以往冰冷強勢的莫辭遠。她有些不放心,“要去哪裏?見什麽人啊?”
他微微一怔,勾起一絲笑容,伸手將她抱住,“你也去!”
“啊?”她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拉著去換衣服,然後他審視了幾秒鍾,覺得沒什麽不妥,便帶著她出門了。他帶的人不多,就是幾個親信和司機。她一直窩在他的懷中,手被他握著,他隨意地把玩著她的手指。她也沒在意,望著窗外發呆。
等車子停下的時候,她怔住了,心陡然變得有些慌張不安。他竟然帶她來到了她上次和秦歌見麵的茶樓。她頓時不自在起來,他會不會這次見的人就是秦歌?會不會知道了她和秦歌已經看過麵了,而且還知道秦歌對她說過的話?
她心裏有些亂,微微地瞟了他一眼,見他神色和平常沒什麽兩樣,便稍稍地穩定。就算他知道了她和秦歌已經見過那又如何?互相信任,他們應該互相信任不是嗎?
進了茶樓包廂,已經有人在等候了。坐在包廂裏的男人長相清俊,身材高大,自有一種沉穩成熟的氣概。看起來比莫辭遠的冷漠要少了幾分,還要年輕一些。
走進去之後,雙方的人隻是做了簡單地介紹。莫辭遠向男人說道:“你好,餘先生,這是我的妻子。”
男人立即恭敬地對著鄭暖昕伸出手,鄭暖昕與他握手,“你好,餘先生。”
“叫我餘暉就行。”叫做餘暉的男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