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黑衣人團隊
常生他們躲在茂密的樹上,樹下就坐了一群身穿夜行衣的人。他們裝扮統一,素質也還算不錯,有組織有紀律的,就是不知道是善是惡了。
光看這夜黑風微高的氣氛,常生就覺得他們來者不善的可能性或許更大一些。
黑衣人們選擇這個地方休息和常生他們之前選這的原因是一樣的,頭頂這棵大樹非常茂密,能夠很好的隱藏樹下的他們,而他們卻能在此觀察到城牆上的情況。
看來,這幫人也是打著想潛入珍珠城的目心思。
這些黑衣人中唯有一人衣著與他人不同,是披著個從頭罩到腳的大斗篷的人,捂得非常嚴實。
雖然看不見這人的樣子,但他往那一站就自帶著獨特的氣場,雖然這氣場與霸氣啥的沒關,但仍讓人有種移不開目光的感覺。
發號施令的黑衣人向斗篷人稟報,「主上,今日城牆守衛異常森嚴,該不會對方已經知道我們今夜的行動了吧?」
斗篷人只是微微搖頭,卻一言未發。
擦!最煩這種你知、他知、我不知的感覺了,有話就不能明說嗎?
能看見個臉也成啊,這什麼都看不見,讓人怎麼心領神會?
只見斗篷人比了些常生看不懂的手勢,似乎是在用手語跟發號施令那個說話。
原來他是個啞巴啊!難怪一直不開口。
常生莫名就對斗篷人生出幾分同情和好感來,畢竟這樣的人總是會讓人有種想要照顧和保護的慾望。
只不過,他的衣著打扮和他身邊這群黑衣人,讓這種感覺大打了折扣而已。
斗篷人比劃了一會兒,發號施號那個就急了,「主上!我們計劃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我等願意為主上拚死一戰!」
其他黑衣人立馬附和,低聲吶喊著:「誓死追隨主上!」
主上?這稱呼也太霸氣了吧?一聽就是個大人物!
緊抓住發號施號者的雙肩,斗篷人就拚命地搖頭,一看就是在阻止他!
這幫人到底是要做啥呢?好像是要去殺人的樣子。
而且,怎麼聽那幫手下的話,總有種他們才是正義一方的感覺。
許是情緒太激動了,斗篷人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看動作似乎是在咳嗽,但卻依然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
這已經不是啞巴的程度了,就算是啞巴也不可能咳嗽時不出聲,他這是另有隱情啊!
發號施令者立馬幫斗篷人順氣,「主上,您的傷勢還未好,千萬別激動,我們再從長計議就是了。」
斗篷人緩過氣後點了點頭,終於平靜了下來,但人的狀態好像還是很差,手一直壓在胸口上,呼吸非常沉重。
看來,他真的傷得很重!常生不自覺地為他擔心起來。
許是感覺到了常生的心思,盤在常生手腕上彌生立馬從紋身樣變回真身,鑽出常生的皮膚就飛向斗篷人。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常生愣了那麼一瞬的功夫,發號施令者卻先反應過來,他護主心切,直接就出手,以手為刀斬向彌生。
對方剛抬起手,常生就以更快的速度從樹上飛踹下來,一腳就將發號施令者給踹得砸向地面,被常生踩在了腳下。
與此同時,彌生也鑽入了斗篷人的胸口。
周圍黑衣人的反應還是慢了幾秒,待他們包圍常生的時候,常生已經不著痕迹地對樹上的厲寒他們走了個手勢,讓他們繼續隱藏著,靜觀其變。
斗篷人是最後一個反應過來了,他一邊驚慌地抓著胸口,想要找到彌生在何處,一邊又想要去顧被常生踩著的發號施令者,結果導致他的動作看起來有些亂。
見周圍黑衣人想要攻過來,常生立馬將腳從被踩者身上挪開,舉起雙手表示自己不會反抗,並盡量小聲地喊道:「誤會誤會!我沒有惡意,我……」
常生的腳才移開,發號施令者就直接翻身一躍而起,用手肘頂住常生的脖子,就把常生推抵到了樹榦上,讓常生無法動作。
「你對我們主上做了什麼?」發號施令者逼問:「飛我主上身上的是什麼東西?」
「真的是誤會!」常生說:「我都放棄抵抗了,各位大俠總得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吧?」
斗篷人見狀,立馬走近發號施令者,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微微搖了下頭,發號施令者就不情不願地鬆開了常生。
常生揉了揉脖子,裝模作樣地抱怨了聲:「睡個覺都不消停,真是倒霉!」
常生對他們解釋,說自己剛才一直在樹上睡覺,誰知道自己的小使魔突然飛了下來,他驚醒后就看到發號施令者要打他的小使魔,怕出言阻止對方未必停手,常生只好先出手再說了。
發號施令者催問:「那倒底是什麼東西?」
「都說是我的使魔了!」常生沒好氣地說:「沒害處就是了!」
發號施令者殺氣凜然,「把它從我主上那拿走,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發號施令者話音剛落,常生的脖子上就突然噴出一股血流,噴了發號施令者一臉,當時就把他給噴懵逼了,連帶著周圍人也嚇了一跳,尤其是斗篷人。
反應過來后,發號施令者突然厲聲質問:「誰動的手?給老子站出來!老子平時怎麼教導你們的?不能傷及無辜,問明白了嗎?就動手殺人?」
「還沒死呢!」常生用手捂住噴血的地方,「能別隨便咒我死嗎?」
發號施令者驚了,「我滴個天!脖子都噴血了,這都沒死?」一邊說著,他一邊護住了他家主上,像防怪物一個防著常生。
常生輕嘖一聲,「我家彌生是看你主子傷重,所以去幫他治傷去了,沒了彌生壓制我身體的傷,我才噴的血!」
正說著,彌生就從斗篷人胸前又鑽了出來,飛回到了常生的身上,在脖上轉了一圈,脖子上的傷口就快速癒合,接著他又遊走回常生的手腕上,鑽入了常生的皮膚內,化成了一條龍形的紅色紋身。
看到這一幕,發號施令者立馬急問斗篷人的傷勢,斗篷人感覺了一下后,就沖發號施令者比了個手勢。
發號施令者露出的眼睛立馬就笑眯了,「太好了,太好了!主上的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