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 換命
就像常生吃定了卓越不會動手一樣,厲寒也對清河不會動手很有信心的樣子。
常生好奇地說:「怎麼著?你想對清河使美男計啊?」
厲寒眼一橫,冷聲說:「我是覺得清河對卓越足夠孝順,不會拿他爹的性命開玩笑!」
「原來咱倆看法一樣!」
「你剛才懟卓越時,我就知道你是在試探他!」厲寒語帶埋怨地說:「試就試,你跪清河幹什麼?」
「我怕萬一他來真的怎麼辦?」常生說:「那些都是咱倆的重要之人,一個都損失不起,何況這麼多?總得留個台階,萬一沒試探出來,也好有條後路可走不是?」
厲寒沒說什麼,算是認同了常生的說法。
常生又問:「你覺得怎麼樣?」
厲寒瞟了眼卓越,「我猜他多半不敢動手,他體內的那套生命系統未必如他說的那般容易捨棄。」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常生極小聲地說:「不過我覺得他舍不下的不是那套生命系統,而是那套系統里的能量!」
厲寒眉梢一挑,「這套不會空間類法術?」
「我是這麼猜的。」常生問:「如果你擁有兩套生命系統,你會兩套都學同一種屬性的法術嗎?」
「不會!」
常生一臉冷笑,「我也不會。」
厲寒說:「要是那批變異生物弄不出來,他們就輸定了,所以那條命對他來說絕不能死!至少沒開通裂縫前不能死!」
「不過,這說到底也只是推測,還沒法下定論。」常生有些心虛地說:「我不敢賭。」
「可小姨和紹輝快堅持不住了!」厲寒說:「他倆要是倒下了,互相壓制的平衡就會被破壞,到時候空間系的卓越就會扭轉局勢不說,小姨他們的命也會保不住!」
「可我們明知道這樣也不能動他啊!」常生說:「傷他就等於是在傷無他們,紹輝和小姨哪還經得起受傷?再說……,我也擔心無的狀況。」
厲寒沒有說話,但他緊鎖的眉頭已經說明了一切。
清河被厲寒無視后已經忍半天了,在她看來,厲寒和常生的交頭接耳就是故意在她面前秀恩愛。
「你們夠了沒有!」清河怒道:「常生!你不要逼人太甚!」
「擦!」常生也怒了,「你這差別待遇也太大了!甩你的又不是我,你老針對我幹什麼?」
「沒有你,厲寒根本……」
常生打斷道:「沒有我,厲寒也根本不會喜歡你!」
「你住口!」
「怎麼?連真話都聽不進去嗎?」常生說:「從外表到內心,從才學到品質,你在厲寒的眾多追求者中都排不進上等,你憑什麼覺得厲寒會看上你?你哪來的自信?」
「難道你就排得上了嗎?」清河怒道:「你連個女人都不是,憑什麼和我爭?」
常生一口氣沒捯順,差點被自己的氣嗆死!為毛他會淪落到跟別人爭自己的情敵的地步?而且還特么要被一個女人罵搶他男人?
這要是搶女人,常生也認了,好歹也算是段風流史,可這算怎麼回事?
常生實在接不下去話了,於是把鍋一甩,問厲寒:「她問我憑啥和她爭,你說憑啥?」
厲寒瞟了一眼青羅,又看了看上官若雲的背影,內心掙扎了片刻,最後還是被他曾經經歷的被迫相親史給打敗了,於是眛著良心說:「就憑老子喜歡你!」
常生轉頭朝清河故作無奈地一聳肩膀,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清河氣得眼淚在眼底直打轉,把卓越給心疼壞了。
常生也覺得雖然是敵人,可也沒必要在感情上這麼打擊清河,但為了兄弟義氣,常生也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告訴她,讓她要怪就怪上官若雲,誰叫這個小姨連厲寒都沒辦法擺平,所以才想出這麼個損招來呢!
卓越一見自己女兒受這氣,立馬就怒了!
「本想多陪你們玩會兒的,但你們把我惹火了,遊戲到此為止!」卓越冷聲說:「常生!你搶我大女兒的愛人,拐帶壞了我的小女兒,這仇不能就這麼完了!我現在要你自殺換命!你若不死我就殺了這些跟我生命同步的人!」
在場所有己方的人都是一驚,連一直沒動也沒說話的紹輝都強忍著巨大痛苦般地回頭看向常生,說不出話的他只能用眼神示意常生不要聽卓越的!
同步卓越的人里,也就只有無沒有出言阻止常生,因為他知道只要常生想,就算阻止也沒有用,何況無還是那種會無條件支持常生任何行動的人。
上官若雲強忍著痛苦阻止道:「生兒不要!就算你死了他也不可能放過我們,別白白犧牲性命,他的話不能相信!別管我們,殺了他!不能讓他把空間裂縫打開!只是……如果有可能,請你一定要救輝兒,他還年輕,不能死在這!」
「母后!」紹輝頭上冷汗淋淋,「我是神族的皇子,為父皇母后盡忠盡孝,為神族百姓傾盡性命是我的榮幸,母后不要明知辦不到還給常生和小寒背包袱。先母死得早,是母后將我一手帶大,能陪母后同走黃泉路是孩兒最後的孝道。」
上官若雲那麼堅強的一個女人,此時卻因紹輝的幾句話哭成了淚人,眼中全是對紹輝的不舍。
這一幕讓常生想起了自己父母自殺時的那一幕,雖然常生後來看記憶時,因為記憶不清當時總有種看別人故事的感覺,但他卻還清楚的記得他父母死前的表情。
他們就是用跟上官若雲看紹輝一樣的表情和眼神看著自己,在上官若雲的身上,常生終於體會到了他父母當時的心情,心猛地一揪,又一酸,時隔千年多他終於又為親生父母的亡故而流淚了。
「多麼感人的母子情深啊!」卓越冷聲對常生說:「你真忍心他們因你而死?原來你是這麼薄情的人嗎?」
常生一抹滑落的眼淚,目光變得異常冷冽,「要我的命沒問題,本就是一文不值的爛命,若能為我在意的人而死,這條命也算有些價值。」
卓越催促,「那就別磨嘰了,趕快動手吧,我的耐心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