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你算哪根蔥
常生還保持著人形是清河始料不及的,而常生身上那鮮紅的衣服更是刺激了清河的神經,原本今天應該是她的大喜日子,可卻被常生給破壞了,常生這一身的紅色簡直就是在挑釁她一般。
可仔細再看,那紅又不像是衣服原本的顏色,並且還濕答答的,伴有一股子濃濃的血腥氣,清河立馬就意識到那衣服為何而紅,心裡頓時又好受了些。
常生的臉上雖然並未裂過口子,但卻在吃東西時被無意識的小動作給蹭了一臉的血,當他適應光線放下擋臉的手臂時,那滿臉的鮮血和嘴邊的蕃茄醬還是嚇了清河跟小美女一大跳!
小美女脫口而出:「他不會吃的真是自己吧?」
常生心裡一陣冷笑,故意裝出一副貪婪的嘴臉看著小美女,還衝她舔了舔嘴,然後猛地朝她的方向做了個撲的動作!
小美女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下意識地就快速躲到了清河的身後,好像常生真能打破籠子來吃了她似的。
然而,清河卻從始至終都對常生冷眼相觀,片刻后才冷聲說:「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瘋!」清河冷語冰人地說:「這次是你贏了!」
常生故作猙獰的表情一斂,笑著問清河:「失望沒?」
「你人還在我手裡,你覺得我能有多失望?」
「還想煉了我?」
「你不是都聽到了么?」
常生笑笑,沒有接話。
清河上下打是著常生,略有些得意地說:「看你這個樣子,就算外形沒變怪物,但也不能算是正常人了。」
「只要腦子是我的,身體受我控制,其它的我也沒什麼要求了。」常生鄙視地說:「我不像你奢求那麼多,不是自己的也硬往自己身上算,沒得到就說上天待你不公,要真被你得到了,那上天才叫待別人不公呢!」
清河怒道:「我認識厲寒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你有我愛的深么?憑什麼是你?」
「你愛的深不深關我什麼事?又關厲寒什麼事?」常生怒道:「你特么在自己腦子裡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厲寒就得對連認識都不認識的你負責了嗎?要按你的說法,厲寒每個都要負責的話,他的老婆都能組一個國家了!比你愛得久、愛得深的,光三界聯盟里就一抓一大把,哪個也沒像你這麼有病!你算哪根蔥?排號也輪不上你啊!」
小美女立馬護主道:「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才有病!男人喜歡男人算什麼事?」
常生當場就想把自己背上的鍋給砸過去,但比起這個,氣死清河似乎更能讓常生解氣,於是他就把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你懂個屁!」常生裝出一臉志得意滿地說:「所以說我和厲寒之間才是真愛啊!就算我是男的他也喜歡我,就算他是男的,我都愛他!你主子橫刀奪愛不成,還想殺我這個原配滅口,她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你說誰喪心病狂?」小美女怒道:「你和厲寒才是變態!」
常生揚著頭說:「你主子就喜歡變態!」
「你!」小美女被氣得直發抖,抓著最外層的籠子鐵欄,怒道:「你給我等著!等把你煉成怪物后,我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常生哼笑一聲,挑釁道:「別等以後,有本事你現在就來撕個給我看看啊?」
火爆脾氣的小美女都快讓常生氣瘋了!氣急的她手中刺出肉藤,肉藤穿過三重牢籠直擊常生的心口。
常生伸手一握就在肉藤距心口幾厘米前攥住了它,肉藤立時停止了伸長,轉而纏在了常生的手上,並直接刺入常生的皮膚之中。
清河抱著看熱鬧的心情旁觀著,一副等著看常生倒霉的表情。
然而下一瞬,小美女卻雙眼圓瞪地悶哼一聲,緊接著身體就軟趴趴地栽倒在地,雙眼再也沒有閉上。
那根伸出的肉藤從常生的手中慢慢滑落,也隨著小美女一起垂落在地,再也沒有縮回去。
清河愣怔了好幾秒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立馬蹲身按了按小美女的脖子,隨後面若冰霜地站起身,冷聲問常生:「你對她做了什麼?」
常生語氣平靜地說:「明知故問。」
清河瞬間就怒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說的好像你之前對我很寬容似的,」常生說:「要怪就怪這小美女的能力太特殊,而我們這邊又沒有有效的對抗方式,為了我同伴們的性命,以我現在的處境來說,讓她死是我能做到的最直接也最有效的解決方案!」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雖然殺人對常生來說仍然不好受,但他卻沒有一絲同情地說:「沒有面對死亡的覺悟還敢與三界為敵,妄想稱霸神魔界,你是自信過頭了,還是太分裂了?」
清河已經懶得再跟常生說話,她現在腦子裡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把常生逼進爐子里,把他煉成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虐常生一輩子,讓他生不如死!
手往最外層的牢籠上一放,牢籠瞬間就亮起了微光,緊接著就慢慢地向內壓縮,照這個勢頭,就是想把常生逼進重生爐內才罷休。
常生也不著急,還跟個沒事人似的,慢悠悠地勸道:「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你們是不可能成功的,現在收手,你還能保住你重視的人的性命,再拖下去清溪也會被你們連累死的!」
移動的牢籠剎時一頓,清河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被狠絕淹沒,「早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所以我只會成功!也只能成功!」話落,牢籠再次移動起來。
常生眼神一黯,「我再問你最後一次,停手嗎?」
清河並沒有回答常生,但加快移動速度的牢籠卻代替她回答了常生。
常生深深地嘆息一聲,「對我們這些執法者來說,這世上沒有比被害者變成罪犯更可悲的事情了!卓清河!」常生一臉嚴肅地說:「你被捕了!」
清河冷哼一聲,滿臉的不屑,在她看來,現在的常生就像街上被人教訓過,卻揚言說「你等著」的小混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