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成心攪局
雖然清楚常生是在為自己擔心,但厲寒也已經懶得再跟他爭論,甚至連安撫都顯得有些不耐煩,「我說過了,這些事你不要管,只要安心休養身體就好!」
擦!常生心說要沒那個狗屁夢,老子才懶得管你要娶幾個老婆呢!你就是把全天下女人都娶了,還一個都不愛,老子都特么不在乎!反正只要你樂意就行!
無理取鬧不成,常生便開始打起了苦情牌,「不就是換個地方結婚嗎?你就當是我的遺言唄?這可是我臨死前的願望啊,你就不想成全一下嗎?」
厲寒一把摟過常生的後腦就把他的臉貼到了離自己很近的地方,字字都帶著冰碴地說:「再敢提一個死字,我現在就滅了你!」
要平時常生早被嚇蔫了,可今天他還來火了,使勁在厲寒手下揚著頭,挑釁道:「你滅!現在就滅!滅完正好就成遺言了,你特么要不按老子的遺言做,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
常生的反應完全出乎厲寒的意料之外,他冷臉盯了常生半晌,最後把常生往無身上一扔,直接甩袖子走人了!
以厲寒的性格,平日里都是把常生吃得死死的,這還是他第一次拿常生沒轍落跑,瞬間讓常生感覺到了有史以來最舒坦的一次勝利,簡直爽翻了!
但下個瞬間,常生才突然意識到其實輸的人是自己,靠!目的沒達到啊!
無勸道:「主人,現在厲寒大人跟清河郡主的婚禮再即,您就別老想著拆台了,現在就算是厲寒大人同意,卓城主和清河郡主也不能幹啊,大家都知道的事,臨時取消多丟面子啊!」
常生氣哼哼地反問:「是他卓家的面子重要,還是大家的性命重要?再說,也不是不讓她女兒嫁,就是換個地方嫁嘛!」
無斬釘截鐵地說:「面子是沒有命重要,但就因為一個夢,理由總歸是不夠充分吧?」
常生被掖無語了,的確!誰會因為一個夢取消一場婚禮?而且還是城主嫁女,鬼帝儲君娶妻這麼轟動的婚事?
別說沒人搗亂了,就是真有人鬧事,越是有權的人越是不能取消,否則丟的就不止是顏面,還有威信了!
難道……真的阻止不了?
「那個……」無打斷常生的思路,「主人,我覺得您的思路有些不對頭啊。」
「哪不對了?」
無說他覺著,就算那個夢真是預知夢,夢裡的厲寒跟清河也確實穿著喜服,而那場可怕的戰鬥也的確在進行,屍橫遍野也當它都是真的!
就算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也只能說明那件事發生的時間是在婚禮當日,並不能證明它與婚禮有關啊?甚至是由婚禮引發的,它只是個指示了時間的道具而已啊!
無說:「如果就算沒那場婚禮,事件依然發生了,而卓家和咱們這邊都去別的地方舉行婚禮,那雲海城豈不是任人宰割了?」
「啊!」常生一臉恍然地說:「我光想著咱們這些人,把雲海城百姓給忘了!」
無卻不以為然,「關心則亂嘛!難得主人自私一回,挺好的。」
常生卻沒心思玩笑,「那現在怎麼辦?咱們是不是應該提醒一下卓家,讓他們小心防備才是?」
無說:「這麼大場面的婚禮,本來守備就會很嚴,也不用特意提醒,反正對方也不會相信那個夢,沒準兒還會覺得是您想阻礙婚禮進行呢!」
「我?」常生指著自己的鼻子,不樂意道:「現在婚禮都跟夢裡的事件無關了,我阻礙婚禮幹嘛?我又沒看上清河!」
「可在全雲海城百姓的眼裡,您看上厲寒大人了啊?」無糾正道:「也不對,是您和厲寒大人本就是一對,他們清河郡主才是小三,橫刀奪了您的愛呢!您現在說什麼,人家都會覺得您是在成心攪局。」
「啥?」常生氣道:「厲寒他丫都要結婚了,怎麼還不還老子的清白?跟他湊CP老子都很內傷了好么?現在又添一被小三奪愛的人設,老子的臉以後還往哪擱?你去把厲寒給我找回來,讓他趕緊還老子的清白之身!不對,是清白之名!」
「主人,這時候就算了吧!」無說:「這時候解釋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容易越抹越黑!再加上這幾天厲寒大人沒日沒夜地在咱屋裡呆著,外面都已經傳瘋了,都說……哈哈哈哈……抱歉抱歉……哈哈……」無十分不厚道地狂笑起來,連話都說不下去了。
常生就是再純潔也聽出後邊的意思來了,氣得都沒脾氣了,「擦!看來這鍋我是真得背到死,而且還特么洗不白了!」越想越氣,常生忍不信嚎道:「厲寒你大爺的!沒你這麼坑人的!」
這頭常生剛呼嚎完,那頭清溪就敲門進來了,常生趕緊和無從卧室里出來迎客。
清溪從進門開始就在東扯葫蘆西扯瓢的,說話也沒個主題,完全聽不出她的來意,看著她老是欲言又止的樣子,也不像單純來探望的,搞不懂她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常生本來就有積著一肚子怨氣呢,儘管沒有表現出來,可聽著清溪的閑扯多多少少總有些心煩,於是便開口催問:「近些天雲海城諸事繁忙,不知清溪郡主怎麼有空來我這小坐?」
「那個……就是吧……」清溪吱唔了半天,最後把自己都給整煩了,她有些不爽地說:「算了!不跟你拐彎抹角,我就直說了吧!我姐已經跟厲寒殿下定了婚,而且過兩天就要成婚了,你……你……」清溪突然又沒了底氣,「你就不要再纏著我未來的姐夫了。」
常生一口氣沒捯順差點把自己嗆死!
本來常生還想開口解釋一下,可看到清溪一臉拿自己當小三的表情,常生就在心裡罵了句娘,緊接著臉上就綻開了得意的笑臉。
「是厲寒往我屋裡鑽,又不是我往他屋裡鑽,清溪郡主找錯指責的對象了吧?要說你也該去說你姐夫啊,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常生故意冰著臉說:「誰搶了誰的人,你自己心裡沒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