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八章 只能被指教
魔皇窮奇接連不斷的使用遠程全屬性法術攻擊,完全讓厲寒這個喜歡近身戰的對手陷入了苦戰之中,光是躲避魔皇窮奇的攻擊就已經越來越吃力,就更別說想近身反擊了,這基本上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三分鐘之後,眼看著厲寒就躲不過十幾個從不同方向攻擊他的流火時,厲寒周身突然出現了厚厚的球形水壁!
流火射進球形水壁時,無論是速度還是火力都降了下來,厲寒趁機操控水壁從流火間的空隙脫出,幾個閃身來到巨坑的邊緣。
站在巨坑邊緣,厲寒毫不停留地施展水系法術,將巨坑注滿水,把巨坑變成了深湖!然後厲寒操控巨坑中的大量水攻擊站在中央平台上的魔皇窮奇。
魔皇窮奇不躲不閃,就站在中央平台用火系法術反擊,一時間湖面上水火交融,水霧瀰漫,水氣蒸騰,打的好不激烈!
魔皇窮奇與厲寒的出招都是極端的大氣磅礴,光是看著就讓人熱血澎湃。
這面的打鬥引來了盟內、盟外的無數觀戰者,就連盟主和六賢者都來了。他們都很自覺地集中在常生和神威所在的斷崖上,避免影響厲寒和魔皇窮奇的戰鬥。
看到常生也站在斷崖上觀戰,盟主好奇地問常生:「你不下去幫忙?」
常生隨口說道:「我和厲寒在玩車輪戰。」
莫語驚道:「夠自大的啊!」
又是這句話,今天已經聽了很多遍了。常生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反正不管是一個還是兩個都打不過,幹嘛不一個一個來呢?只為修練的話,組隊並不見得合算。」
「修練?」血麟難得嘴角掛了絲笑,說:「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拿我父王練手的,勇氣可嘉。」
青羅問:「幾分鐘了?」
常生看了眼表,回道:「馬上七分鐘,比我預想的時間長多了。」
梵天盯著下方的戰場,說:「都逼得用法術系攻擊了,厲寒這傢伙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放下他奇葩的自尊心啊。」
千伽一邊玩著指甲,一邊說:「神荼家那小鬼從小就不把別人放在眼裡,極度的目中無人!他眼中的敵人只有他自己,不逼到份上他是不會解開自己給自己設置的條條框框的。」
常生好奇地問:「為什麼他要給自己設置條條框框。」
「為了提升自己的能力。」千伽說:「天才如果不努力跟廢物沒區別!」
千伽說對厲寒這種天才來說,對別人來說很難的法術系對他來說卻很容易,從開始學習到熟練運用,再到爐火純青都不能算難事。反而霸力系這種最簡單根本不需要學的才是最難修練的!
厲寒確切地說是法術系天才,霸力系這種是講究體質需求的,像血麟他四弟重明,創世神的天罡星莫莫都是體質適合霸力系的天才。
反觀厲寒,雖說他體質不錯,但修練霸力系的資質卻遠不到天才的程度。
可厲寒從小性格就彆扭,大家都說他不適合,他還就較上勁了,非走這條霸力系的近戰路線,為了提升自己的能力還給自己定下各種各樣的規距。
不過,雖說是走霸力系近戰路線,但厲寒的法術系卻從未荒廢過,依然在穩步提升中,且一直都比霸力系強。
厲寒比別人付出的努力多太多,所以才能成為全能型的戰鬥人員。當然,不逼到份上,厲賽就只是個近戰型戰鬥人員。
「全能啊……」常生握著拳,一臉認真地說:「我也要加倍努力才行,同樣的努力,腦力派不能輸給天才派!雖然我註定不能像厲寒一樣登峰造極,但好在我體質特殊,腦子還不錯,我要加倍再加倍的努力,爭取有一天可以站在厲寒身邊。」
「哈?」千伽似笑非笑地看著常生,一臉莫名地說:「你突然激動個什麼勁兒啊?小屁孩兒一個。你想怎麼努力縮短你倆的差距?」
常生毫不猶豫地說:「豐富自己的知識,什麼都學。」
千伽皺眉看著常生,問:「你這算什麼努力方式啊?」
一直沒開口的楚雲天忽然說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長處,常生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提升自己的能力而已。」
「是嗎?」千伽說:「我還是喜歡神荼家這小鬼的修練方式,精益求精,有深度。」
楚雲天說:「追求深度的人太多了,偶爾也會有幾個像常生這樣追求廣度的。像常生這樣的人,更稀有。」
梵天笑著說:「哈哈,別眼饞了,這倆孩子都是我的,你們羨慕羨慕就行了。」
梵天話一出口,立馬就換來了其他幾位賢者的一片噓聲。
看著崖下的戰況,常生掃了眼表,然後就對神威說:「從開始打到現在已經十分鐘了,去把厲寒接回來!」
神威一驚,說:「少主讓我跟著小殿下。」
「你的速度最快,」常生說:「你不用保護我,你只要在我堅持不住的時候負責把我帶回來就行。你接下來的任務就是保護厲寒休息不受打擾!」
神威來回在常生和戰鬥中的厲寒身上掃了兩圈,然後應了一聲,化成白虎就飛跳下斷崖,向厲寒奔去。
常生腳下黑霧騰起向崖下快速飄散,接著常生縱身一跳,在空中施了幾次彈力陣就來到了巨湖邊一致向外側傾倒的樹林里。
此時,神威已經載著厲寒踏著樹冠向斷崖狂奔。
魔皇窮奇操控著木藤追擊神威和厲寒,卻不想突然地面又冒出同等數量卻細很多的木藤,細木藤死死地絞纏住魔皇窮奇的粗木藤,迫使他們停頓了數秒。
也就是這短短數秒的時間,神威就馱著厲寒上了斷崖。一到斷崖頂,厲寒就馬上打坐休息,抓緊時間恢復體力和能量。
魔皇窮奇站在巨湖中央的平台還是沒動地方,只對著常生所在的方向大聲問道:「換人了?」
常生緩緩走出,來到湖邊時他恭敬地回道:「請魔皇陛下指教。」
魔皇窮奇哼笑一聲,不屑地說:「連我身邊都靠不近,搶奪流雲血玉佩你們是沒戲了,也只能被指教了。」